纸巾沿着他的后背滑下去,我不怕他弄脏床单,我怕不清理他不舒服。
丛溪却像受到惊吓一样,猛地按住了我的手,“你要干什么?”
他只露出两只眼睛在被子外,但他太过清澈的双眼一向藏不住什么秘密,一看到他眼中流动的东西,我已经明白了什么,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挖出来翻了过来。
果然,他双腿之间除了白浊之外,更多了几缕血迹。
我不悦的皱了眉,他难道打算瞒着我就那样不管了,为示惩罚,我捏了捏他的脸,不容抗拒,将他抱到了浴室中。
到了浴室,不用想,刚放满水,丛溪就把自己全都没入了浴缸中,如果不是眼睛在鼻子上面,他必须要呼吸,我敢肯定他也一定会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全都没入池水中。
我拿起浴液抹到了他身上,渐渐向下,他又按住了我的手,我寒着脸说,“要不你自己来。”
我承认,他执拗的固执有时让我很头疼,所以我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与其争执下去,不如放手,时间拖的越长,他承受的疼痛只会越多,要是引发感染就更糟了。
可没想到丛溪听了我的话,竟然松开了手,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不会。”
哈?
我听错了吗?
好吧,虽然诚实是值得称赞的美德,但是这也……这也……太“诚实”了吧!
我承认,从在一起以来,都是我在做着这些事,其中之一的原因是我是个医生,对于人类的身体有着庖丁解牛的熟悉,其次就是丛溪的身体实在太过漂亮,漂亮到让我爱不释手,能够多看一分钟,我不介意做苦力,其中所得到的额外馈赠绝对值得我乐此不疲、孜孜不倦、后继有力,不介意一生伺候他。
只是,以往我一直以为他是不乐意的,因为每一次他都不满的别扭着,试图一次次逃过我的桎梏,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我说出“我不会”三个字。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可爱的要死。
我憋住笑意,也走进了浴缸中,将他抱起来坐在我腿上,很小心的帮他做着清理。
整个过程,丛溪靠在我的X_io_ng口,第一次不顾我呲牙咧嘴的痛呼咬上了我的肩头,其间不乏他冰冷而又可爱的喝斥声,“谁让你碰那里”、“不准乱叫”、“你白痴啊”、“够了”……
当然,这种享受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这次确实伤了他,但小东西也真够狠的,竟然将我的肩头咬破了皮。
所以,将他抱回卧室,上好药后,就换他来帮我消毒贴创可贴了。
所以,结果,此战,两败俱伤。
哎——
第30章
春节之前的一个月,丛溪和我都很忙,他忙着应付期末考试、交设计图纸,我忙着参加各种年终总结会议。
我们的家,因为敏伟和林宁的到来,彻底变得一团乱。
关于这两个家伙,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敏伟比我小五岁,但他是个小天才,十九岁的时候就修完了大学所有课程,还没毕业的时候已经被某知名公司预定了去,而林宁,如果他还肯在学校呆着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大三,但他向来对读书没什么兴趣,用敏伟的话说就是“反正我养他一辈子了,那么辛苦做什么”,所以,林宁就名正言顺的从翘课到最终绝迹于学校了。
这两个人从回到国内住到我家后,就成天的游手好闲、四处游荡、胡吃海塞,放纵自己吃喝玩乐上的各种Y_u望,一度使我和丛溪对他们的怀疑转变成了“别是侵吞公款携款潜逃吧”,所以才会那么往死里的玩乐,因为反正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结束。
对于我和丛溪的这种疑惑,敏伟和林宁用肢体和语言表示了强烈的鄙视,并且很恶毒的在我们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用各种方式来显示他们的悠闲、快乐、兴奋和愉悦,以试图挑起我们的嫉妒。他们用的最多的方式就是传过来要将我们的手机塞爆的声情并茂的
彩信,以至于我和丛溪在回家的路上、在上厕所的时候、在等电梯的空隙都要抽出时间来不停执行删除操作。
我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丛溪度过春节,所以和许多同事调了班,这样,一直到春节前,我都不会有任何一点周末时间。
这样一来,就更滋长了两个家伙的为所Y_u为,以至于在考试的前几天,丛溪为了耳目清净干脆住到了学校宿舍。
看着敏伟和林宁在丛溪身后比出胜利的姿势,然后用暧昧不明的眼光盯着我猛眨眼时,我也成功败下来了,提着行李住到了医院。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实在不愿意在家里看着两人肆无忌惮的亲密无间,而又抱不到我自己的小东西,所以,何不慈悲一次,给两人一个空间。
待到春节来到时,再慢慢收拾他们不迟。
我和丛溪在一起的事,并没有太多人知道,这其中也包括佳明,他爱玩爱闹,但绝对是个百分百喜欢异Xi_ng的男人,不然也不会走上结婚殿堂了。虽然我认为我和丛溪之间和其他的Gay不一样,但我并不敢贸然的告诉谁,我吃不准他们究竟会是什么态度,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让丛溪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但正是因为我没有坦白自己的恋情,所以身边的很多人都很热情的替我张罗着未来的幸福生活,简单来说,就是为我安排相亲。
对于同事,对于朋友,对于同学,我可以用各种理由来拒绝,但如果这场相亲来自于父亲的安排,就意味着那不是出于友情的帮忙,而是命令。
虽然从小我就和父亲不大合得来,但是对于他的任何命令,我都会毫无怨言的执行,至少我会让整件事情看起来像是我很乐意,当然,我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这种他的愿望和我的愿望之间所存在的矛盾。
比如,相亲,我一定会到场,但如果确实不合适、不喜欢,他也无法勉强。
所以,在我春节长假的前一天晚上,我去了约定好的咖啡厅。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在那里遇到了萧思悦。
父亲安排的女子姓萧,名瑜,萧思悦坐在她旁边,亲密的叫她“姐姐!”
萧瑜是大家闺秀型的女子,内向而腼腆,刚从英国毕业回来,容貌清丽,穿着打扮端庄秀美,言辞得体,算个好女子。
但萧思悦明明知道我和丛溪的事,居然还一直赔笑,努力撮合萧瑜和我,这算什么?
等到萧瑜去洗手间的时候,我问出了这个疑问。
萧思悦吃着冰激凌,挑起一边的嘴角邪邪的笑着,“我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同Xi_ng恋吗?”
“我不是同Xi_ng恋”,几乎是立刻,我反驳了。
萧思悦讥讽回击,“那你是什么?你和丛溪算什么?”
“这和你无关”,我声音冰冷。
“那和我姐有关吗?和你爸有关吗?你这样出来相亲,也和丛溪无关吗?”萧思悦把勺子扔到桌上,手指挖了一点冰激凌含到口中,动作暧昧。
“你究竟想做什么?”从他的话语中,我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能毫不犹豫划破自己脖子上的皮肤,也能在雪地里站一天,还能赤L_uo着身体和我厮打在一起,我不认为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虽然他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