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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有我唱的好听。

这下可好,点燃了火线,敏伟、林宁两个吵着要和我比,丛溪竟然跟着起哄,说好久没听我唱歌了,坐在一旁的萧思悦,望过来的目光中也有了期待。

我无奈之下,举手投降,随便唱了一首。

然后,接下来就完全变成了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局面。

那几个人玩的太疯,把我当成了点歌台,其中就有这种荒唐的语言,“下面这一首,献给我最爱的林宁”,而那边的回答更让我想昏死过去,“能不能来一首英文的,你知道,我常常听不懂他唱的什么。”

这种时候,丛溪总是躺在我怀里,笑的很开心,这个小东西,每次胳膊肘都往外拐,枉我这么疼他。

不过,这是我的地盘,所以我做主。

最后,我很果断的扫了大家的兴,拖着丛溪进了房间,把一切嘈杂之声隔绝在了门外。

除夕夜,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欢笑声,鞭炮声。

我抱着丛溪坐在外飘窗台上,看夜空被绚烂的烟花装点的像一场美梦。

那一夜,在零点时钟响起,全城欢呼的时候,我把早就买好的两枚戒指拿了出来,一枚戴到了丛溪的手指上,一枚戴到了我的手指上。

整个过程,丛溪一动不动,愣愣的看着我,但在我吻了他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后,他颤抖着双唇紧紧抱住了我。

我问,“一生,好吗?”

他懂我的意思,他点了头。

我环着他的腰,在漫天的烟花发出的绚烂光亮中,和他接吻。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多次。

虽然Xi_ng—A_i并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唯一维系,但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让对方快乐,也想从对方那里得到只属于自己的快乐,尤其是在做出了那样的承诺约定之后。

窗外的烟花是我们的礼花,手上的戒指是终生的约定,彼此的喘息是礼堂圣洁的唱诗,朦胧的双眼中有着毫不模糊的坚定,我想如果可以,那可以称作一场婚礼。

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需要祝福的婚礼。

从上一次之后,我和丛溪就没有把谁在上谁在下分的那么清楚了,我们做的是“爱”,不是形式,我们想要的只是好好爱。

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会有婚姻,得不到法律承认,没有保障,不会有下一代,即使相濡以沫那份情也转变不成亲情,我知道,要坚持到最后,很难。

但我也知道,关于“一生”,我们并不是随口说说。

我是真的。

我相信丛溪也是真的。

我和他是真的愿意——一生!

第36章

收留萧思悦是个意外,但让我更意外的是,我在第二天见到了萧思悦的父亲,那个商业神话的缔造者,萧秦明。

除夕夜里,我起来喝水,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灯还亮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萧思悦坐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无声的流着泪。

不管他曾经做过些什么,不管他曾经怎样胡闹过,那一刻我忘了以前的一切,看到的只是个可怜的一碰就会碎的孩子。

于是,我走了过去。

但我没有说话,我说过,我不是个会安We_i人的人,如果他是丛溪,也许我会抱着他,然后吻他,可他不是,所以,我只是拿起毯子,轻轻的裹到了他身上。

萧思悦像是受到惊吓一样,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因为泪水,他的眼睛无比清亮,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爬回了床上,用那张毯子把自己连头裹了进去。

看他在床上缩成那么小的一团,我似乎这才意识到,他是个只比丛溪大了一岁的孩子,因为任Xi_ng、因为胡闹、因为无法无天,我们都把他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孩,可谁都忘了,他也有十九岁了,可是,十九岁的他,现在缩在床上,却一定愿

意自己就是个真正的小孩,是个什么都不懂,也来不及懂很多东西的小孩。

我把空调调到了最高温,然后打开了加湿器,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我,什么也给不了他,唯一能给的,也是像曾经给过丛溪的一样,给他一个自己呆一会儿的空间。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我接到了来自萧思悦的父亲,萧秦明的电话。

只听电话里传来的冰冷的声音,就不难知道对方是一个极睿智、果断,甚至带些武断的人。

这样的人,从不浪费多的言语,所以,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让我送萧思悦回家。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萧思悦,他们的家事我无意插手,但如果他不想回去,我不会强迫他。

那个商业帝国的神话,可以命令很多人,但不包括我。

可没想到萧思悦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一言不发的换衣服、穿鞋,往外走。

我拿起车钥匙,拉着丛溪一起走了出去,“你和我一起去。”

我答应过他,不再见萧思悦,那么,如果非见不可,我也一定会带上他。免他担心,免他难过,这是我对他承诺一生之后,对他的责任。

送萧思悦回家的时候,他一直不说话,却在快到地方的时候,突然开口了,“你能陪我上去吗?”

他问的很轻,我正在犹豫的时候,他又说,“我怕他打我。”

只是这一句,我再没有了犹豫,“没关系,我和丛溪陪你上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握了握旁边丛溪的手,感觉到他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对他笑了笑。

他回我一个笑,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去。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很简单,那种甜蜜可以时刻存在,在我们牵手时,在我们对视时,在我们为对方勾动唇角时……无时无刻,它都存在。

可我们不知道,坐在后座的萧思悦将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我更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眼中随即闪过的一抹邪佞。

萧思悦的父亲比我想象中的年轻很多,眉宇间的那股锐气却比我想象的更加让人不敢逼视。

从头到尾,萧思悦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他也像是看不到自己那个儿子。

我正想开口说什么,他扔了一叠打印稿在桌上,很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就是宫皓?”

我点了点头,在他的示意下拿起那叠打印稿来看,可没看几页,就愤怒了,那是一份关于我的非常详细的资料,详细到包括我出生的医院,接生的护士名字,我七岁从树上摔下来过一次,二十六年进出医院的次数,从小学到大学每一次的考试成绩,甚至连敏芝,里面也记录的很详细。

我不是什么名人,但也受不了被人如此调查,“你想干什么?”我知道我的口气不太好,可那种时候,谁又能心平气和。

丛溪也看到了那些打印稿,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

萧秦明的目光剑一般扫Sh_e过来,落到我和丛溪握在一起的手上,他冷冷的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鄙夷和讥讽,“我儿子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他,所以,你,请离开。”

萧秦明的手指向丛溪的时候,小东西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把我的手握的更紧了,他摇了摇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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