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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着我要走。

但却在听到萧秦明的下一句话时,凝固了身形。

萧秦明说,“你们学校下个月请我去演讲,如果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你认为会怎么样?”

“你这算威胁吗?”话是我问的,我可怜的小东西,已经浑身僵硬了,我知道,那对他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

萧秦明傲慢的摇头,“不是威胁,只是想很好的解决问题。”

哼?

真可笑,他以为他是谁?古代君王,能够一手遮天,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家长插手的事?

他和他儿子发疯的时候一样不可理喻,果真是父子。

我不再说什么,拉着丛溪走了出去。

走进电梯,门没完全关上,就听到里面传来怒骂和击打的声音。

这就是萧秦明,那个商业帝国的商业神话,那个会偶尔发疯的萧思悦的父亲。

离开之后,我和丛溪没有立刻回家,打电话给敏伟、林宁,约他们出来去玩,大过年的,总不能让萧家父子扫了兴吧,怎么着,我也得把我的小东西逗开心了才算完美。

丛溪从出来之后,脸色不太好,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怎么逗他都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有点后悔带他一起出来了,他那么敏感,一定很难过。

敏伟和林宁很快打车赶到了约定的地方,我们四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定好究竟去哪里,丛溪一直不说话,两人渐渐感觉到了异状,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示意回去再说,两人挺合作,接下来和我一起使劲浑身解数,总算把丛溪逗得肯说话了。

只是,那些事,他还是没有忘记。

那天晚上回到家后,只剩我们两个人时,他坐在床上一直看着手上的戒指发呆,我就知道他还没释怀,跑过去抱着他,狂吻了一番。

“你干什么?”丛溪推开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发脾气就好了,我宁愿他发脾气,也不要他闷着不高兴。

丛溪不理我,转过身去闭上了眼。

小东西,还跟我装,明明就有反应了。

医学证明,禁Y_u对身体不好,所以本着为孩子健康着想的原则,我从后面抱住了他,然后竭尽所能的温柔挑逗他。

小东西很快受不了了,可仍倔强的扭着身子想挣脱,声音闷闷的,气呼呼的样子。

我全当看不到,白痴做到底,并在感觉到一个硬挺抵在下腹的时候,惊呼出声,“那是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很坏。

但与其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宁愿当一次下流的人,我很笨,不会安We_i人,吻他,他还是难过,那么就让他得到极致的快乐,这样该不会再难过了吧。

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外人,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在意。

可是这敏感的小东西,就是让我放不下,没办法不管,看他不高兴的样子,我比被人扇了一耳光还难受,所以,他开心,我高兴,他难过,我痛苦。

这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甘之如饴将要度过的后半生。

在我的努力下,丛溪终于开始慢慢回应,但他却临阵来了兴致,要在上面。

看着他很认真脸红的模样,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无奈之下只好豁出去了,虽然他技术不太好,但要享受快乐,必先承受痛苦,这点我懂,并不介意用身体作为道具,让他磨练。

只要他开心,就好。

哎,我容易吗我。

在献身几次之后,我和丛溪都筋疲力尽了,他躺在我的怀里,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但没想到他的第一句竟是,“他真说漏了嘴,我就死不承认。”

哎,可怜的小东西,关心则乱,智商也跟着降低了,“萧秦明是谁,集团主席,商业神话,在大学里演讲时说漏嘴,说出别人的私事,你认为是他更没面子,还是你更没面子?”

“呃……”丛溪

抬眼,愣愣的盯了我一会儿,脸刷的红了。

知道错了,小东西趴在我怀里,闷不吭声。

原来他纠结了半天,就只想出这样一个主意?

我捏捏他的脸,抬起他的下巴,轻吻了他的唇一下,看他双眼清澈,再没有了刚才的迷惘,知道他不再为那件事烦恼了,于是哄他,“睡觉?好吗?明天我们去滑雪?”

天知道,我被他折腾的累坏了。

小东西愣愣的看着我,突然皱了一下眉,“你刚才……”

好了,智商总算恢复了,我也不算白劳累了。

不过我沉默,不回答,让他感动去吧。

但小东西显然不悦了,横了我一眼,扭过身去不理我,过了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笑一声,帮他掖好被子,也睡下了。

一直怕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但他真的翻天了,我却只想更宠他。

看来,我的一生注定栽在这个小东西手里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一切,我甘之如饴。

第37章

假期很快完结了,我继续回去工作,丛溪继续学业,敏伟和林宁玩到最后一天才坐飞机回了加拿大。

少了两个人,家里又恢复成了我和丛溪的天地。

我常常会有一种冲动,想唱一句,“小日子红红火火往前过。”

但怕太过惊世骇俗,我忍了。

我猜的不错,萧秦明在丛溪学校演讲的时候,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来个“说漏嘴”。演讲之后,丛溪总算放下了心。

冬天很快过去,春天到来了,随着春天到来的还有我的生日。

丛溪打算亲手为我做蛋糕,所以最近几天回家后就钻到厨房研究,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厨房里传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声音,偶尔他还会跑进跑去,像只被烧了尾巴的猫,那种时候,我觉得很幸福。

母亲离开后,父亲很快又结了婚,我大学毕业后离开了家,但不管如何,我仍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是我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生日的前一天,父亲打电话说要过来时,我很意外,却找不到理由拒绝。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到来,是为了丛溪。

父亲向来不拐弯抹角,进屋之后,他把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了,然后问,“丛溪呢?”

丛溪?

听他说出这两个字,我愣了一下,但立刻意识到,他知道了一切。

我没想过告诉父亲,可即使他知道了,我也不打算退缩,所以,我立刻拨通了丛溪的电话,“你在哪?我父亲想见你。”

父亲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但他忍了,我知道,他只有在有更大的目的时,才会懂得隐忍。

我太了解父亲,因为我是他儿子,我让丛溪回来,不是想让他置身父亲的怒气中,我只是想让父亲知道,我的坚决,我的态度,我的义无反顾。

丛溪到家时,手里拿着做蛋糕的材料。他看了看父亲,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叔叔!”

父亲冷哼一声,极为不屑,坐在沙发上冷冷的打量他。

我帮丛溪把东西放到厨房后,倒了两杯水出来,一杯给他,一杯给父亲,可就在我伸出手的一瞬,父亲噌地站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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