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情59/82 章 · 2288 字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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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根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眼角,然后,我听到了小妖如叹息的声音,“我不会安We_i你,那些安We_i的话有屁用,明明就是被骗了嘛,明明就是被甩了嘛,什么屁话都没用,说什么忘了,说什么他不值得,TMD,值不值得谁知道?我心痛了,忍不住就会哭……就要哭……就要哭……谁安We_i都是坐着说话不知道腰疼……靠……都是些J_ia_n人……不要我们……是他们没福气……可是……可是……我还是想他啊……所以……我比他更J_ia_n……更J_ia_n……”

听他越说越不对,我睁开眼看过去,果然,他盘腿坐在床上,已经泪流满面。

我慢慢坐起来,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个人。

原来,平日里的疯疯癫癫,全是假象,他的心上,那道口子从来没有愈合过,是我勾起了他的难过,是我,让他撑不住,哭了出来。

心底涌起愧疚,我伸出手,抱住了小妖。

他回抱我,发狠似的说,“J_ia_n人……都是J_ia_n人……都是J_ia_n人!”

小妖的泪水,湿透了我的衬衣,我不说话,他说的对,我和他一样,是不需要安We_i的人。

我们心痛了,就会哭。

但哭完了,仍旧会过下去。

即使心上装着一道裂痕,即使一生惦念某人,即使永远不会愈合。

我们仍会一步一步往前走。

也许,正是这奇异的相似,我才会来找他,他才会在我面前暴露泪水。

知己,从来不需要多言,懂得,从来不需要任何解释,Tian舐伤口,也许只需要轻轻的一个拥抱。

伤心,是一朵花谢的声音,你看不到,但是,你听得见。

我抱着小妖,躺回了床上。

他挣开我,去衣橱里翻出两床厚厚的被子,又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然后躺回我旁边,将我和他都裹入一片柔软中。

这叫什么?

吹着空调蒸桑拿?

看他做完这怪异的一切,我轻轻笑了,“真是个傻瓜!”

他抬起下巴,模样倨傲,“我愿意!”

“现在是夏天!”

“你没看我已经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了吗?”

“可这被子实在太厚了。”

“谁叫你皮包骨头的,不够柔软,你以为我愿意啊!”

“好吧,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废话,这是我的地盘,你不乐意可以滚。”

“我乐意,乐意,万分乐意!”

“J_ia_n人!”

“你难道不是?”

“我比你J_ia_n,你倒了我的酒,不只不让你赔,还又让你喝了一瓶。”

“你好像挺高兴?”

“是啊,没听说过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J_ia_n则无敌,我小妖是谁,天下无敌!”

……

那一天,我和小妖一人裹着一床被子,痴痴傻傻的喝酒,不用杯子,只用酒瓶,像两个民工。

见过白痴的,没见过这么白痴的,可我们还不亦乐乎。

见过傻冒的,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可我们还乐在其中。

但白痴归白痴,傻冒归傻冒,有时精神上的快乐仍然扛不住肉体上的痛苦,最终的场面演变成两个醉眼朦胧的人,死死裹着被子,却不停扔出衣服、裤子、内裤。

那一天,我们聊东聊西,聊南聊北,聊圈内的也聊圈外的,叽叽喳喳像两个小三八,小妖充分发挥他毒舌的本Xi_ng,我完全展示我不为人知的恶毒一面。

那一天,我们哈哈大笑了很多次。

那一天,我和小妖睡在了一起,从彼此讽刺变成彼此恭维,天下最难听和最好听的话,

我们都送给了对方。

但我们什么都没做,用小妖的话说,我当时的样子实在难看,他提不起Xi_ng 趣,而对于我来说,那时候的小妖就像是我自己,再怎么禽兽,我也不可能对自己产生非分之想。

那一天,酒吧自开业以来,第一次停止营业。

那一天,敏伟、林宁、秦殇疯狂打我的电话,我和小妖抱在一起,看着电话在桌上不停震动,笑的很开心。

那一天,小妖的电话快被短信塞爆,每一个都是问他在哪里,怎么不开门营业。

那一天,酒吧的另一个老板在外面使劲拍门,吼着,“你知道损失多少吗?”

那一天,我和小妖最后对彼此说的一句话是,“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

说这句话之前,我试图把腿伸出被子外面,至少让脚掌透透气,小妖及时发现,一脚踢过来,差点毁掉我下半身的幸福。

说完这句话后,小妖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摇着头嘟囔,“我还真不是普通的J_ia_n。”

而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不停打着酒嗝,糊里糊涂说的像是梦话。

后来,我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被子早不知道被谁踹到了哪里,两个人蜷成一团,在冷气下身体冰冷的像冰块。

然后,我们俩一边打喷嚏,一边相互鄙夷,跑去最近的药店,买了所有的感冒药回来,吃过最Xi_ng烈的那种之后,继续抱头昏睡。

直到晚上,摇身一变,一个光鲜亮丽,一个帅气逼人,小妖继续作为妖孽横行,流连万绿草丛,我继续回去过我的生活,顺便去医院补假条。

那一天一夜,还有抱头痛哭的两人,被我们抛到了脑后。

我看他,他看我,特鄙视:没用的东西,我不认识你。

我想,这就是,所谓知己。

第54章

回到医院,我去看了萧思悦,再见到他的时候,萧秦明也在。

尽管面容依旧冷峻,尽管薄唇依旧坚毅紧抿,尽管表情依旧森寒如冰,但那双睿智的双眼仍是Xie露了对唯一儿子的担心。

看到我,萧秦明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我无奈一笑,他怎么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萧思悦见到我倒很高兴,“你昨天去哪里了?敏伟、林宁到处找你,还有你那个朋友,也很着急?”

我摇了摇头,拿起床头放着的橘子,剥好几个递给萧思悦,“他叫秦殇,目前同居中,和我。”

话音未落,萧思悦紧紧皱了一下眉,“你……放下他了?”

我继续摇头,“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那你……”

“他情我愿……我想……就是这样。”

“我也愿意……你愿意吗?”我不停剥着橘子的手被萧思悦紧紧扣住。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以前,不相信,可以罔顾,如今,无法回应,就不想让他再执着下去。

我用另一只手Mo了Mo萧思悦的头,笑着说,“思悦,小时候,我一直想要个哥哥,可是这个愿望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无法实现……后来,我就想要个弟弟,我想如果我有一个弟弟了,他说不定也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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