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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直想要个哥哥,那么,我就来做他的哥哥,我一定会很爱护他,很宠爱他,我不会让谁欺负他,我会为他打架,我会给他买冰激凌,我会为他对妈妈撒谎,我会替他挨爸爸的打,我会让他骑在我肩上到处跑,我会帮他罚抄作业,我会帮他约会小女朋友,我会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我会送他去机场,我会让他一生毫无顾虑自由自在的飞……我一定会做个好哥哥……思悦,你愿意……”

“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只做你弟弟……我不愿意……你难道不明白……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话没完,萧思悦已经吼了出来,他不顾打了石膏的腿,扑到我怀中,他抱着我的双臂在颤抖,但却越来越用力,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但却吼的越来越用力。

我轻轻环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的话,并非推脱,也非权宜,回顾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他当成了弟弟般的存在。

我知道,现在在我怀中的这个人,是个强烈渴爱的孩子,尽管不知他为什么选择了我,但我想,他心底真正需要的并非是他以为的那种爱。

肆意、疯狂,甚至是恶毒的做出些令人无法原谅的事,也不过是想要引起自己在乎人的注意。

如果我乖巧,你看不到,那么我就胡作非为,只要你能看到!

像个小傻瓜。

人,其实真的是薄情的物种,这么多年,无法清醒察觉,却非要血弥漫了双眼,才肯相信。

那天,我追着丛溪跑,他追着我跑。

我完全可以想象,他的身体撞向飞驰的车子时,心里有多慌乱。

尽管并非尊儒重道的所谓正心人士,但当有人用了那么极端的方式想要留住什么的时候,我不会觉得害怕,却只会心疼。

也许,我也是个疯子吧。

认识这么多年,恨过、怨过、笑过、闹过、打过……可怎么能否认,慢慢滋长了的也有喜欢。

永远忘不了,丛溪初离开的那段时间,他像个无赖的小狗,我走哪跟哪,就连上厕所,他也守在外面。

我发脾气不让他进屋,他就蜷在楼道里睡了一夜。

当一帮人围在我旁边,劝我、安We_i我的时候,只有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陪着。

却又有谁知道,那样的默默,才是我唯一所需要的。

觉得寂寞的时候,只是需要有人陪。

我也会永远记得,他有多少次看着我发呆,却在我一转头的时候,慌乱的别过脸,手足无措到会微微颤抖。

还记得萧瑜说过的话——有时候,爱情很简单,不是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原因,只是因为某人勾起了心中最柔软的一角,就爱上了。

爱上,没有错。

无法回应,也没有错。

谁都没有错,却只是希望能小心呵护,不让那颗还能爱的心枯萎、死去。

“思悦……那么……你想怎么样……你告诉我……”

“我想怎么样……都行吗?”萧思悦抬起脸,看着我,像是期待糖果的小孩子。

“嗯!”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萧思悦有点生气,鼓起了腮帮子,“别把我当小孩子!”

“好吧,好吧,要干什么,快点,我还在上班呢”,看起来,他好像又恢复了常态。

狡黠一笑,萧思悦突然扑过来吻上了我的唇。

下唇的地方,一阵撕裂的疼痛,我本能推开了他。

“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样都行吗?”萧思悦不满的瞪我。

“呵呵……”我干笑,扯着下唇往外翻,第一次暴露那个伤口,“很痛!”

“你溃疡啊?怎么不早说,恶心死了”,萧思悦厌恶皱眉,拿过床头一杯水漱口。

我觉得头晕,满脸黑线,想挠墙。

“滚吧,滚吧,没见过你这样的,上班不专心,我要是院长,肯定开除你

!”萧思悦倒回床上,还是那样喜怒无常,突然就能变了一个人。

“喂,我是来看谁的啊?”

“谁也没让你来!”

“好,好,我走”,还是像曾经无数一样,他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挑起我的怒气。

我站起来,打算摔门而去,觉得刚才的一番心疼,那种想把他当弟弟,当生命中最重要一个人的想法真是莫名其妙,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惹狗咬。

可就在我拉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又开口了,“鸡肉粥、芒果汁、葡式蛋挞,五点前送到。”

我浑身僵硬,捏着门把的手用力到咯咯响。

“听到了没?外卖先生……喔,还要一斤苹果,一斤草莓……等等,我的电脑,帮我带过来,我订购的游戏好像该到了,你帮我取一下……”

“喂……”他有完没完啊!

“凶什么凶……吓我一跳……算了,就先这些吧,我想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我手机坏了”,和小妖喝的昏天黑地的时候,那个傻瓜实在受不了手机的聒噪,把它们泡到了冰水里,得瑟的不得了,“看你还吵!”

“什么?喔,那把我的先给你,反正我想换新款了。”

“不用,我自己去买一个。”

“谁管你啊,我是怕要什么的时候,找不到你。”

“你是想让我当免费跑腿的吧。”

“是啊,你才知道啊!”

好吧,我忍,我忍,我忍者神Gui。

转身,抢劫一样拿过桌上他上个月才换的手机,我,风卷残云般冲出了病房。

心疼他?想爱护他?宠爱他?

我果然神经短路了。

但,只要他好好的,就好。

第55章

我常常在想,人和人的相处,经过时间,总会有了解,也许不会深刻,但总会有那么一点,但不知是我太笨,还是萧思悦太过另类,我发觉,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有一种完全没法理解他的感觉。

比如,他其实有那么多个手机,好几个号码,为什么要把那个只用来联系萧瑜的关于那件特殊事件的给了我。

比如,为什么他要让萧瑜照顾丛溪三年。

比如,为什么在我那天将他所要的一切咒骂着买了回来的时候,他却已经转院了。

我甚至猜不透他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准备在三年后揭秘,还是只是在我说手机坏了时,临时兴起的一个念头。

总之,即使费尽心力,我也猜不透。

当我接到萧瑜的电话,听到她说那些事的时候,大脑整整空白了好几分钟,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梦。

当我终于开口,让萧瑜再说一遍的时候,萧瑜也惊愕了,她问,“怎么是你?”

——就连她也不知道,萧思悦把那个手机给了我。

看吧,不只是我,也许萧瑜在那一刻也会有一种不了解萧思悦的感觉。

或许,这世上没有谁能了解他。

尽管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明白他真正的心思是什么,但那个时候,我已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测。

尽管在车祸发生的时候,我会放弃追逐丛溪,选择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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