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逸出尘。拿过桌上别至的纸扇,顾谦辞风度偏偏的推门走了出去,刚巧见丞相老爹急匆匆的从走廊处走了过来。

见到眼前的人,丞相老爹有一刻闪了会神,才问道:“你——是谁??”

“晚生见过丞相大人!”顾谦辞一时玩心大起,抱拳以礼道。丞相微愣,然后抚髯仰头大笑了起来,从回来起还未见他老爹笑得这样爽朗过呢,看来他这次算是讨他老爹开心了一回。

“好好好!!!”丞相老爹连连道了三声好,又拍了拍顾谦辞的肩头道:“这才像我顾风云的儿子!谦谦君子,玉树临风,一看就知是有志之人!”

“爹,那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拿郝家倾城来说事了!”丞相老爹爽快答应了下来,两人有说有笑的一同坐上马车赶去了皇宫。本来顾丞相还想问昨天儿子究竟和皇上说了些什么,一高兴便将这些事全都忘了。也省了顾谦辞不少口水和早已编好的应对词。

由小公公带着走向尚书房,还未到那边,便听到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顾谦辞加快了脚步想看个究竟,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便见着了风凌玉正在给皇子们上音律课,回忆如Ch_ao水一下涌上脑海,如玉般的男子盘膝坐在窗前弹奏着曲子,窗外的绿竹随风摇曳起舞,他痴痴的扒在窗前看着,心想若是有一天长大,他也要成为像他一般的男子!

突然风凌玉转tou,迎上他有些失神的单凤眼,笑了笑,走上前道:“听说你被任职为太傅。今日就来上任了可真是匆促了些。”

“我的适应能力能强的,这个你就别担心了。”顾谦辞不在意的朝风凌玉笑道。风凌玉莞尔一笑,“有个做丞相的爹,还有一个在宫中做贵妃的妹妹可真是方便,轻轻松松便做到了太傅之位。想当年我考状元那时,我师出无名,一腔热情满腹才华,却被逼得差点走投无路,一波三折,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多少罪,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呢。”风凌玉语气平淡,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一抹轻笑,该是有怨气的,却像是在说着事不关己的话。

“呵,怎么说呢,不管你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我都必须照着这条路走下去,命运就是这样,在别人眼里最好的,未必就是我想要的,至少你想要的这些你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了不是吗?”而他恐怕以后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没有机会去做了。

“真气人啊,说这样的话,让我情何以堪?”风凌玉的话就像是一根刺,让顾谦辞很不舒服,他深吸了口气撇过脸径自走向尚书房。简单的与这些皇子们做了介绍便向风凌玉问了大概的情况。风凌玉倒也没有表现出不乐意,对他有问必答。

皇子们做完早课便各自离开了,下午还得继续上课。难得相处的机会,两人依旧没有多余的话题,那些两人在一起亲昵的过往,仿佛就像一个梦一样那样不真实。

两人并肩走在湖畔,一夜之间,有好多荷花都开了,顾谦辞望着湖面,微微失了神,昨天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调戏着那个人,一颗心暗暗许下忠贞的誓言,然,从今以后都要以君臣相处,命运早已注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没可能的从一开始就将彼此分隔两极,不是努力去做就能达到想要去的彼岸。

“在想些什么?”风凌玉有些好奇他难得露出这种落寂的神情,顾谦辞不自在的笑了笑,恢复了以往的不羁,“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好残酷,不管过去,现在,未来会发生如何美好的事物,它都不会停下它匆忙的脚步回头看一眼。再美好的事物,若是被时间遗留在了当时,心中再不舍,也只能被迫告别,因为人永远活在现在。”

“难得你有这番感叹,对于我来说,过去没什么好值得回忆的东西,除了那个人,就再也没有了。”

顾谦辞惊讶的看向他,“那个人?”

“是啊,那个人,小小的模样,成天跟在我后面跑,不管刮风下雨也都会站在门外等我来的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得真无情,从一开始不是你拒绝我的吗?拒绝看我,拒绝听我说话,拒

绝与我触碰,拒绝着我的一切,一直被你这么拒绝着,到现在我真的再也不去追逐了。”

“谦辞,就算回到过去我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与我的距离永远都不同在。”顾谦辞转头看向这个极度自负如玉般的男子,极尽优雅的笑了,“我对你早已彻底放弃了,就在十年前,决定离开的那一瞬间,十年的时间将我对你仅剩的爱恋磨得都变成了灰,随风散了。”

风凌玉苦涩的笑着点了点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他不是该无所谓么?为什么顾谦辞却从他眼中看到了闪烁的泪光凝留在他悲伤的黑眸中?人都是犯J_ia_n的吧?兴许是不甘才会如此,他对他根本无心。

第十章

若相惜,与子相依

皇上,请承吾欢

第十章

若相惜,与子相依

作者:花芊若

在宫中用过午膳,顾谦辞想元颢此刻应该在御书房吧!当皇帝真累。边想着脚步已经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顾谦辞走路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走过,一双眼左顾右盼,不想落下沿路的任何风景,所以撞到人或是柱子之类的东西是家常便饭。

“哎呀”一声清脆的惊呼伴随着碗破碎的声音让顾谦辞猛然回神,小宫婢怨怼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人走路怎么回事啊?”说着边收拾着脚下被撞翻打碎的青瓷碗,像平常的小宫婢当然是不敢如此大胆的瞪人了,这丫头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绿珠。

“啊呃,对不起啊。”说着顾谦辞帮忙着替她将碎片拾在了玉盘中。绿珠冗长的叹了口气,“这是太后娘娘吩咐宫人们给皇上准备的药,被你这么个打翻了回去叫我可怎么交待啊!”

顾谦辞有些担心的问道:“皇上的病很严重吗?”绿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又是何人哪?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绿珠说罢细细打量起顾谦辞来,情窦初开的姑娘白皙的脸颊不由得染上两朵红云,含羞带怯的不敢再直视眼前俊雅出尘的男子。

“哦,我叫顾谦辞,是宫廷中新来的太傅。”

“原来是顾先生,刚才奴婢失敬了。”顾谦辞对这丫头挺有好感,小小巧巧,那双大眼睛灵动活脱像是会说话般水盈盈的。

“别这么见外,我初来乍到,很多宫廷规矩也不懂,别先生先生的叫了,叫我顾大哥就行了。”儒雅的外表下竟是如此洒脱豪爽的Xi_ng子不由得让绿珠再次红了脸颊,在宫里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哪一个男子像他这般俊雅又没有架子的。

“那顾大哥你这是要去见皇上吗?”顾谦辞点了点头,又问道:“皇上是受了风寒吧?是不是很严重?”

绿珠摇了摇头,叹道:“也不全然是风寒,都是以前落下的病根,每到初秋就会发作,不过这次提前了。太医每每开的药方让御膳房煎好送到御书房来,可是这药实在太苦,皇上都不太愿意喝。”

“到底是怎么落下病根的?”顾谦辞想问个究竟,看看能不能找到鬼面医对症下药。

“这”绿珠似是有些为难,抿抿了唇转移了话题,“奴婢还是去御膳房再让他们煎一碗过来,顾大哥,我先走了,有时间绿珠会找你玩的。”

“绿珠”看她走得如此仓惶顾谦辞更加好奇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