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云卓一别,天逸风便携着叶楚离开了暗影王朝,回到了慕龙皇宫。他身为太子本不宜随便带女眷回宫,最后是以良媛的身分解决了这一问题。
叶楚自从住进宫中便被安排在仙居阁,期间,仿佛性情大变,整日饮酒作乐,不时还调戏其他良媛,甚至一些宫妃也受到无望之灾,皆因天逸风的化解才没出现太大的纠纷。
如此下来,时日一长,先前还存有奉承攀附之心而前来示好的人几乎绝际,就算有胆前来,也不敢太作放肆,否则轻则被作弄,重则伤及自身不止还会累及家人。就有一人,为示好叶楚而逢迎拍马,令她不盛其烦,最后居然被挖出了那人多年前的丑闻,几乎令官位不保,这才知道厉害深浅,从此再也没在仙居阁露过面。
相对于朝堂内外的议论恐慌,仙居阁却是一派歌舞升平。这一切还有赖于天逸风的纵容,宠溺,大胆的包庇于她。
天逸风的太子之位稳固如山,这就更加助长了叶楚的嚣张气焰。
万盏金灯照亮了深宫重院,绣着繁丽文饰的云帷静静地垂落在玄石玉柱之间,捧灯宫奴的影子在巨大的玉砖之上凝固了一般。
有声音如潮水般慢慢的漫进人的耳膜。
糜丽缠绵,听得人半边身子都要酥了。
地上不时的转换着各种妩媚的影子,乐声渐渐的像疏离在了空气中,浸进了人的骨髓。纷乱的光洁手臂,修长的玉腿,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尽情的放纵着,绽放着。
纵情声色的舞姬之后,一群人横七竖八的抱作一团散在华丽的地毯之上。到处都是食物,到处都是酒杯,到处都是刚刚渲泻过的痕迹。
一人,迷离浅笑着单独的躺在一侧的贵妃椅上,泛着如玉光泽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杯陈年佳酿。
“老大,真没想到咱也有这样的一天。”一人从人群里爬了起来,手中端着半杯酒,也随着他摇摇摆摆的走姿洒了大半。
另一人立刻笑道:“就是,就是,谁能想到咱小小的佣兵头子,也有一日从山鸡变凤凰?呵呵……”一群人都跟着开始大笑。
那起先站起的汉子,正是佣兵团的长老祝天痕,当年败在叶楚手下每每回想起来还多少有些不愤,此时却是佩服得无话可说。
他一摇三晃地来到叶楚身旁,举过手中的洒杯,笑道:“团主,不,将来就要改口唤太子妃了,呵呵,想是哪个太子妃有团主这般豪气?这般洒脱?”
叶楚从贵妃椅上倾了倾身子,跟祝天痕碰过杯轻声吟笑道:“哪里,当日多有得罪,我还时常想着何时解释一下,还请祝兄别放在心上。”
祝天痕老脸一耸,不满道:“团主睿智英明,武功更是高绝,就算现下被奸人所害也总有一日将重现神威,我老祝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五体投地!”
他这是溜须拍马,叶楚也只是浅浅一笑,毫不介怀一般,而其他人却是哄闹起来,一起挤兑祝天痕,说他也开始嘴底抹油,作起小人嘴脸来,而他却是义正言辞的辨驳,一时好不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