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拦路,叶楚很是好奇。有谁胆敢阻拦太子妃的仪仗队?她到很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从轿中,她掀开了轿帘。
只见仪仗队之前立着一人。那人颀长个,到腰的发丝没作任何修饰,就那样自然的披散在身后,然而,一缕红发却是分外扎眼的飘在胸前。他白皙若玉的脸容上,狭长的单凤眼,顾盼之间自生媚态,无论鼻和唇,都有种令人窒息的魅惑。
如此之人,阴柔至极。
这人从出现以来就昂着头,将上前搭话的差役掀翻在地,这时人们才知此人来者不善,又有几人一齐上前准备将他赶离,但是一个照面还未打,就被一个个地制服,之后再也无人胆敢上前。而此时,他的目光直透人群之后的花轿,锁定在了稍微探出头来的叶楚身上,而那些仪仗队的亲兵就如无一物。如此轻蔑的态度,露骨的近乎可恶。
叶楚不认得此人,从他显露出的几手功夫来看,还是觉得应该小心为上,就礼貌地问道:“这位异士所为何事阻拦花轿。”
那人呵呵一笑,“我当太子妃是何许人也,也不过尔尔。”
这人口出谩蔑之言,极其让人不快,有些热心肠的卫兵就欲上前理论,然而,一个念头就又打消了。从他露出的功夫来看,好像浑不着力,可是就是那么奇怪,就算可称高手的卫兵在他手中也根本不值一提,由此权衡利弊,还是不宜轻举妄动为妙。
叶楚也不是被人欺的主,自然生气的紧,但是,从含养功夫来看,经过数年的历练,还是提升了许多。她强制着舒了口气,笑道:“原来异士只是为一瞥本人的脸貌,让异士失望了,这到是对不起了。不过,异士也已看过了,不如让开路,好让我们过去,若能如此,小女子就在此拜谢了。”
以她的身分来说,此话已给足了那人面子,一般人都会知足识趣的闪开了,而那人却只是冷笑一声,道:“太子妃这话说得真是好听,难怪,难怪……”
他一连数个“难怪”,好像知道什么内情似的,一时到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而叶楚却是心中格登一声,知道事情不会顺利了,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若是认为她会忍气退缩,那就错了。
然而,她又欲开口之时,一旁脸色发白的琦玉却先出了声,“小姐,此人来者不善,今日是小姐的大喜之日,还是少惹麻烦为妙……”看来他还是很清楚叶楚的个性的,所以才会在她发难招惹事端之前出言劝解。
虽然不会轻易服输,但是,叶楚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一经琦玉劝解,她的气到是消了七七八八。明白正事要紧,她就强作笑颜,道:“小女子说话好不好听,不用外人来评定,只要异士听了舒心就好。虽然还想与异士进一步详谈,但是良时快到,还请异士让路。”
她第二次让步,已是仁至义尽。但是,那人却根本不识相一般,一声轻笑:“姑娘赶着嫁人,可是……我呢?”他目光如水流泻一转,又笑道:“今日,我到想喝喝这太子妃的喜酒,如何?”
他如此提意,看来是有意到喜堂上闹一闹了,如此岂可?叶楚转了转眼珠,道:“喝喜酒的话,到是欢迎,但是皇宫不比其它地方,你有请谏吗?有的话,就随我一同也无不可。”
她的意思很明确,入宫并不比其它,没有正规的手续一般是不许外人进的,而他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