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久津侧过头,观月初的脸很近,海蓝的眼睛近在咫尺,清晰地可以看见他的倒影。
他忽然伸手箍住观月初的下巴,辗转吻了上去。
观月初睁大了眼睛。
还没回味过来,亚久津已经分开了,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果然,还是太甜了。”
观月初呆呆看他,忽然腾地一下,演绎了番茄成熟的过程。
“亚久津仁!”他恼怒叫起来:“你想吃我的冰激凌也不用这样吧!”
亚久津奇异地盯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观月,你还真是……”
“怎样啊?”观月初睁圆了眼睛,亚久津伸手Mo了Mo他的头发,没有说话。
两个人长长的影子混在树影里,随着树叶一起簌簌摇动。
“呐,阿仁……”
“?”
“去约会吧。”
漆黑的电影院里,屏幕上男女肢体交缠在一起翻滚。
下一刻,血染满了视野,方才旖旎的风情瞬时化作了血腥的恐怖场面。
观月初看着屏幕上女子抱着沾满血肢体四散的男人,听到周围一片惊呼。
长相相当美好的娃娃脸,现在却是冷漠的表情,夹杂了一点迷惘。她手上的男人亲手被她杀死,依旧面容温柔。
看这个……会不会太血腥了?
观月初想到,发现周围一些来看的情侣,女孩子都在男友的怀里抽泣着。
“阿仁,”他凑过去,带了点揶揄:“要不我要我扎到你怀里哭,让你有点成就感?”
亚久津面无表情看了他:“我暂时没这种恶趣味。”
“不过,”他顿了下,“如果你想,我也不能阻拦。”
……好吧。观月初耸了耸肩,坐回座位上。
剧情瞬间急转直下,由甜蜜的爱情剧变成了女杀手杀死自己的爱人之后,转而和整个杀手组织为敌的故事。黑色的紧身衣,甜美的面容,冷漠的表情……
女杀手浴血奋战的时候,周围都响起了抽泣声。
“阿一……”
她倒在血泊里,看着街角的地方,男人对她微笑。
刹那间鲜血满地的修罗场,变成了天堂……
观月初小声嚼着棉花糖,腮帮鼓鼓的。
还真是……赚人眼泪的啊。他歪过头,看到目光所及,都已经抱在一起了。
亚久津眯起眼睛,忽然伸手揽住他。
“干什么?”他小声抗议,含着糖,声音也软软糯糯的,没什么威慑力。
“不要紧的。”亚久津低下头在他耳边道,温热气息喷在脖子上。观月初于是又脸红了,郁闷地想自己难道真的那么纯情?
下一刻他的身体僵住。
“亚、久、津、仁……”他小声地咬牙切齿。
亚久津顺利在他脖子上种了一刻红彤彤的小草莓,笑的怎么看怎么欠扁:“这么黑,看不见的。”
“你……”观月初又睁大了眼睛。有心咆哮一句,又说不出来。
黑暗的影院里,男孩子都在笨拙地安We_i着因为电影而抽泣不止的女友。
亚久津低下头,把他轻轻拥抱在怀里。
“观月,你在这里,真好。”
什么啊……
“不要给你的行为找借口么……”观月初低声嘟囔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下星期我要请假,我要期末考……飘走……
暑假就不是周更了……会快一点地。
还有,鉴于我每次回复都会出来那么多条,我被吓到了……
60
60、[五十五]
半夜时分,观月初被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给惊醒了。
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开门。”这个声音低沉喑哑,观月初脑海中迅速画出一张入室抢劫犯的脸
,低头看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是水仙。
“小景?”他惊讶道。
迹部景吾有点不耐烦地重复:“快开门。”
“开什么门?”观月初反应不过来。
“你家的门。”迹部冷冷道。
这实在是深更半夜的一个surprise。
一向华丽丽的迹部大爷右脸颊上一个巨大的红掌印,面无表情站在观月初家门口。观月初心惊胆战打量他衣衫是否完整的时候,迹部大爷Yin沉沉道:“借你家住一晚。”
观月初立马让卡门,跟上去殷勤道:“要喝什么?恩,你饿不饿?……”
“观月初,”迹部咬牙切齿转过头来:“停止你脑子里的幻想。”
他坐到沙发上,低头沉思了一会,“你家长呢?”
“去欧洲玩了。”观月初坐到他身边,爪子伸到他肩上:“小景,其实你就是看中我家就我一个人吧?”
迹部大爷脸黑了:“你这叫什么话?”
发现自己话里的歧义,观月初笑眯眯不解释:“那么小景,你这是在干什么?离家出走?”
迹部景吾不说话了。
“小景,你不解释我可是很为难的啊。”观月初绕着头发,似笑非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半夜来找我……”
迹部咬牙道:“你可以继续去睡觉了!”
观月初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飘走了。
真的走了?真没人Xi_ng……
迹部大爷默默腹诽,一套印着可爱的小白兔的睡衣扔到他身上:“洗澡去!”
热的水冲到身上,浴室里蒸腾起氤氲的雾气。
观月家的浴室实在变态的很,竟然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迹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右脸颊上的掌印鲜红。他勾了勾唇,笑容有些诡异,带动脸上一阵刺痛。
观月初开了一盏灯光昏黄的灯,热了两杯牛奶。
他捧着一杯,牛奶盛在白色无花纹的白瓷杯里,热气似乎也都是白色的。掌心贴着瓷杯,也变得滚烫起来。
迹部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他的小白兔睡衣,用毛巾擦湿透的头发。
观月初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笑了几声,看到迹部面色自然坐下,拿起另一杯牛奶,皱了皱眉,还是喝了一口。
“迹部家这是患上离家出走综合征了吗?”观月初道,想起迹部景微一个月前也离家出走至今不归。
“还是迹部,”他扬了扬下巴:“要高中毕业了,你也有毕业忧郁症?”
迹部景吾捧着热气氤氲的白瓷杯,漂亮的眼珠盯着一个方向,没有说话。
观月初托着腮看他。
距离那一年的国三,已经过去了三年。记忆里华丽的少年,也渐渐退却那种光芒万丈,而成长得愈加沉稳了。
不过……
离家出走,分明还是小孩子啊!
“观月初,”迹部低低道:“他在哪里?”
“恩,谁?”观月初挑了挑眉。
“楼景微,他在哪里?”迹部面无表情道。
“难道你出走是为了追随他的脚步?”观月初忽然笑出来:“楼景微,你一直这么叫他,他既然不是迹部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