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你还管他干什么?”

迹部咬牙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你们烦不烦啊。”观月初忽然没了耐Xi_ng:“一会赶他出来一会找他回去,这么多年反反复复我都觉得烦了。你们两个的事我不知道,不过,他、不、想、见、你!”

大约是观月初最后斩钉截铁的语气实在是很Yin沉,迹部沉默一会,转开了话题:“我明天早上就走。”

观月初咬了咬唇,还是轻轻抱了他一下。

“你好好睡。”他用及其温柔的语气说,迹部瞬间僵硬了。

回到房间里,观月初开始辗转反侧睡不着,终于发了一条简讯给亚久津。

“亲爱的睡了么?”

发现自己极其自然打出了这一句,观月初瞬间毛骨悚然了,不知道亚久津看到是什么感觉。

手机滴滴响起来。

“被你吵醒了。”

“还不睡觉?”

“家里半夜有人入室登门。”

发了这样一句话过去,没想到对方只平平淡淡回了一句:“哦。”

“你就不问一下我的人身安全?”

“哦,那你的人身安全如何?”

“真是的,阿仁你就不能偶尔说句甜言蜜语嘛。”

“你需要?”

“……切,睡觉睡觉!”

才放下手机,窗户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观月初敏捷地坐起来,抓起一瓶杀虫剂,有点紧张,不会真被他说中了,碰上小偷之类的吧!

翠绿的窗帘飘啊飘的,外边细碎摇曳的树影里,有个黑色的人影正在摆弄着窗……

哐的一声,窗户被大力打开。

一只手握住了观月的手腕,深夜访客皱起了眉头:“你抓着杀虫剂干什么?”

观月初一向喜欢的昏黄的灯光里,映出亚久津皱着眉的面容。

“我觉得有蚊子……”他呆呆回答,想放下举着的手,亚久津的手还捏着他的手腕:“放手啦阿仁。”

亚久津放下手,依旧皱着眉:“人呢?”

“什么人?”观月奇怪道,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来:“说是不在乎,其实阿仁还是很担心我吧……”

亚久津面无表情:“我担心你力道太大,来帮你毁尸灭迹。”

观月噗的笑出来,“喂,你也太搞笑了吧!”撅起唇来,露出一点委屈的神情:“怎么半夜我家进人,阿仁不担心我反担心坏人呢?”

不过……“阿仁,你好歹把睡衣给换了再来吧?”

亚久津回应了切的一声。

观月扯过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半给亚久津。

“放心啦,只是水仙那家伙忽然抽风离家出走,来投奔我。”观月Mo到亚久津的手,冰凉Ch_ao湿,低头看见上面细小的划伤。

“你家种了蔷薇。”亚久津抽出手淡淡道。

“要来也披件外套嘛,春天晚上还是很冷的。”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已经找出了棉签,沾着水细细清洁那些小小的伤口。

亚久津不耐烦地想抽回手:“这么一点小伤口没事的。”被观月瞪了一眼,顺从地让他摆弄。

等到两个人终于关灯躺下,观月在黑暗里看了眼时间。

“都凌晨三点了……”他嘟囔着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明天不想上学了。”

亚久津伸手过来搂住他,他不耐地扭动一下:“不要闹啦。”

“别动。”亚久津沉声道:“被子不够大。”

……好吧,这个理由不错。观月只得任他搂着,被子果然不够大,盖到他身上之后,亚久津身上就没有了。他主动缩进亚久津怀里去了。

“阿仁……”他半睡半醒唤了一声。

“恩。”

“你睡了没?”

“……被你吵醒了。”

“

优纪姐姐明天发现你不在怎么办?”

“没事。”

“真的?”

“……你快点睡觉。”

“恩……明天早上不要叫我,我要翘课。”

“哦。”

“……阿仁你答应得太爽快了!你应该说,不行,你要去上课。”

“……不行,你要去上课。”

“可是我想睡觉嘛……”

“……”

“阿仁?”

“……”

“阿仁阿仁阿仁?”

“……”

“好吧。晚安,阿仁。”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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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五十六]

清晨,迹部看着饭桌对面半梦不醒的那个人,叉子差点插进茶杯里。

亚久津半扶住他,把他的叉子放进盘子里。

“谢谢阿仁。”观月打了个呵欠,眼睛里迷迷蒙蒙一阵雾气。“迹部,你怎么还在啊?”

迹部的叉子刺啦啦划过盘子。

“怎么了?”似乎被这个声音吓到了,观月往旁边亚久津怀里缩了缩,无辜地眨眨眼睛:“你不喜欢我准备的早餐?”

迹部咬牙道:“你给我吃下去看看。”

观月腼腆笑道:“那是给华丽的迹部大人准备的,我怎么好意思……”

盘子里排满了刚摘下的蔷薇花,鲜嫩Y_u滴。

“观月初,你报复本大爷半夜把你吵醒是不是?”迹部一挑眉,扔下叉子。

观月点点头:“原来你知道啊!”

……回答的还真爽快。迹部忽然扬起嘴角,笑的有点危险:“本大爷昨天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亚久津。”

“然后?”观月被他上上下下打量,大方地任他看。

“你怎么好像没事情啊。”迹部颇为遗憾地摇摇头。

……观月戳着盘子里的蛋,“在你看来我今天应该扶着腰走路一瘸一拐?”

迹部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

“你知道的挺清楚的啊。”观月淡淡笑道:“看来,你对别人做过这种事?”

迹部景吾的面色一顿,忽然有些惨白。

“我记得一个月前,我也是半夜被人叫起来。”观月的叉子依然戳着那被戳的惨兮兮的蛋,发出清脆的金属与瓷器相击的声音,“那时候,微微进来的时候,就是像你描述的那样的呢。不对……”他弯起眼睛,唇角笑意加深:“……比你说的,更惨呢。”

迹部低着头,面色惨白,手指紧紧抓着餐布。

他紧抿着唇,过了很久,才用一种观月初并不熟悉的近乎恳求的语调说:“他在哪里?”

“他在哪里啊……”观月眯起眼睛:“你才是他哥哥啊,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应该知道吗?”

“我不是他哥哥。”迹部忽然道。

观月打量他,“你确定?”

“我确定。”

“不是说不去上学?”亚久津骑着车,后面的人抱着他的腰,昏昏Y_u睡。

“没办法呐,今天还有班会……上次不小心做了副班长,正班长又整天不管事……”观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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