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最后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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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六十一]
切原家的那一场婚礼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都沦为笑柄。
当神父问完新郎，开始问新娘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闯进来的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愿不愿意再跟我走，再试一次？”
她问的不是新郎，是新娘。
宾客的一片哗然里，新娘在新郎的质问里沉默不语。
然后，漫长的沉默之后，新娘掀掉了头上的白纱，扔开花束，跟闯进来的女人走了。
新郎拂袖离去，怒极的切原家夫妇放言不再认这个女儿。
观月是窝在亚久津怀里说着神奈川之行的结果的，整个人像只猫咪蜷缩成一团，赖在亚久津的臂弯里。午后的阳光很好很暖和，他们躺在藤椅上享用午间小点心。
“我要吃曲奇。”他忽然插了一句话，亚久津伸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小饼干喂给他。
观月一口咬住，发出卡擦卡擦的咀嚼声。
亚久津揉了揉他的头发，观月忽然凉凉问了一句：“你Mo我头的感觉，和Mo毛球一样吗？”
毛球是观月在雪球之后养的猫，养了几年都是小小的软软的雪白的一团，有时候亚久津会抱着毛球在客厅看电视，一边蹂躏它的毛。
毛球的毛皮也是软软的，和观月的脑袋差不多。
于是亚久津没有深思地唔了一声。
观月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炸毛，脑袋转过来，用那双湛蓝湛蓝眸色有些诡异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抽风般问了句：“我是你圈养的宠物吗？”
“……”亚久津敲了敲他的脑袋：“什么话。”
观月初用幽深幽深的眼神看他，有点森然的意味。
亚久津皱眉道：“怎么了？”
“人生总有很多变数，很多无可奈何，生离死别都是常事……”观月低低感叹一句，感觉亚久津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唇角慢慢扬起来：“阿仁，既然你不愿意扑倒我……”
“我来扑倒你吧！”
咣当一声，亚久津和观月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
亚久津伸手拎住观月的领子晃了晃，观月一把扑上去，亚久津刚要开口说话被他咬住嘴唇，小猫咪一样的小舌头伸进来扫来扫去，还带着之前曲奇饼干的甜味。
“你……”好不容易有空隙，吐出一个字，只听见哗的一声，衣服被扯破了，亚久津被观月爆发的暴力给惊到了。
观月在他的锁骨上啃来啃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
亚久津眼神一暗，捏住观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观月初。”
观月眨眨眼睛，Tian了Tian唇。
“玩够了吗？”亚久津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也很Yin沉。
观月眯起眼睛：“没有。”
亚久津想把他推开，没想到观月的身材纤瘦，力道却很大，趴在他身上誓死不下去，并且抽风般把自己的衣服也撕了。
“观月初……”亚久津无奈道，看着他的眼睛，想找出玩笑的痕迹。
观月面无表情回视。
“将来我要结婚了，你要来抢亲吗？”他忽然轻轻道。
亚久津眸子一沉，手上一用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观月初静静看他。
“你要结婚？”沉沉的语调下隐隐藏着风暴。
观月抿起唇一笑。“不知道啊。”他漫不经心道：“也许将来会呢。”
回应他的是近乎粗暴的吻，密集地落在他的脸上、唇上、锁骨、X_io_ng膛……
原本破碎地挂在身上的衬衣被剥去，露出白皙的肌肤，亚久津在上面落下一串串青紫的痕迹，身下的少年没有挣扎任他动作，以手掩面，咬着唇不出声。
亚久津喘息着，慢慢停下
动作，双手撑在他颈侧，抬手握住他掩面的那只手，低首吻上去，感觉到湿漉漉的咸涩。
“不要哭了，”亚久津在他耳边低声哄道：“我没做什么呢。”
“不，做下去吧。”观月闭着眼睛，声音细细弱弱。
“你这样让我觉得在强迫你。”亚久津抚Mo他的头发：“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你不要生气了。”
观月忽然噗的一声笑出来，睁开眼睛：“亚久津的脾气不应该这么好的。”他长长的睫毛上挂了细细碎碎的泪珠，一眨就掉下来：“你应该只随自己的喜好做事，没有任何人能命令你……也不应该迁就任何人的……”
亚久津定定看他，忽然道：“我不是对每个人脾气都这么好的。”
观月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看他：“我知道。”
沉默一会，他又开始还在藤椅上时的那个话题：“不知道她们这一次能在一起多久。”
亚久津沉默了一会，手指沿着他的脖子向下，慢悠悠画圈。
“那么，别管她们了。”他说：“我们……”
观月顿悟他的意思，主动凑上去吻他，由于太过用力，牙齿磕破嘴唇，导致这又是一个血腥的吻。
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发烫，贴合在一起的时候更像是要烧起来。残存的衣服裤子都被丢在了一边，观月细细弱弱地呻吟，亚久津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手心里粘着湿烫的汗水。
像是置身梦境里，周围都是燃烧的火焰。
白色的火焰静静燃烧，蔓延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无一落下。
他轻轻把手放在心口。
原来，火焰是从这里开始的……
亚久津面色沉如水地看着身上的血迹。
观月虚弱地笑笑：“阿仁……”
亚久津叹息一声，将他抱起来，“现在有安全感了吗？”他在他耳边轻轻道。
观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其实，还没有。”他无辜地抬眼：“你看，我不会有宝宝，你就不用对我负责……”
亚久津脸色越来越Yin沉，观月终于顶不住小声认错：“我错了……”
他眼泪汪汪：“可是我都把自己送给你了……”
亚久津看到他的眼泪心一软，Mo到一手的血，脸色又黑了。
“还要结婚吗？”亚久津忽然板着脸问道。
观月弯起眼睛来。
“不知道啊。”他小心看亚久津的脸色，亚久津冷哼一声：“要结婚只能和我结。”
观月小声嘟囔一声什么。
亚久津冷冷扫过来一眼，观月立马乖乖道：“好。”
“不过，”观月道：“我真心希望我们的邻居没有在午后用望远镜遥望对面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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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六十二]
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后果就是观月裹着被子在床上高烧不退了，露出的肌肤上边青青紫紫，实在很可怖。
亚久津帮他请了假，出去买药回来。
吃完药，观月瞪大眼睛看到亚久津拿出一管白色的软膏：“这是什么？”
“把被子拿开，”亚久津道：“我给你上药。”
观月意识到这是涂在哪里的药，整个人躲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