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一脸敬佩,眼含崇拜,仿佛在仰望着神。
“……”墨清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看着她一脸花痴又崇拜的样子,默默地闭嘴了。
……
端王府。
墨清玥收起针,对夜子泽说:“你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老实吃药,认真吃饭,好好休息。”
夜子泽看着她温柔一笑,眼含爱恋,苍白而憔悴的脸上略显病态美。
“好。”他的嗓音温和悦耳,略带一丝沙哑。
真是个精致又好看的瓷娃娃,好像碰一下就会摔倒。
娇气。
这是墨清玥给的评价。
夜子泽微微一笑,问:“墨儿今天可有空?”
墨清玥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透过他的眼睛,似乎在看什么人。
在他以为等不到她的回答的时候,耳畔中传来她铃铛般悦耳的声音。
“有。”
“可会下棋?”
“会。”
夜子泽手挺着床,身子用力地往上,似要起身。
墨清玥连忙扶起他的手,顺手扶着他靠在墙面,说:“你这个情况,不易下床。”
他温和地询问她:“那就在这里打?”
“也好。”
他冲门口喊,声腔中含有一丝嘶哑:“齐风,拿棋来。”
齐风把棋摆好。
他长而弯曲的睫毛微微颤抖,语气中含有一丝喜悦,问:“白棋还是黑棋?”
“白……黑棋吧。”
她原本想选白棋的,但下意识地觉得他更适合白棋。
他瞳孔微缩,恍然间,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年时期。
“你先下还是我先下?”
“我先。”
她抿着嘴,只觉得夜子泽的心情不错,而她……心烦意乱。
下到了一半,她看着风云变幻的棋盘,只觉得他棋下的不错。她收回心思,认认真真地打,绕有兴趣的看着他打的风格,她发现,他跟她打法相似,真是奇了怪了。
结果……
她输了。
她轻声一笑,有些不服气地说:“再来。”
纤细而白昼的双手捡着黑棋回来,顺手帮他捡白棋。
他大喊一声:“好。”
声音中满含笑意,暗含一点豪放。
紧接着,白棋包围了黑棋,黑棋防守,白棋攻击,黑棋拦路,白棋造路,白棋主动,黑棋被动,黑棋看着就要输了,但每一次黑棋都能力挽逛澜,变化莫测,虚虚假假,真假难辨。
突然,画面突转,黑棋为上,白棋为下,黑棋变主动,白棋变被动……棋面风云变化,变化多端
最后,黑棋胜。
墨清玥红唇勾起淡淡地浅笑,有些得意地说:“我赢了。”
“嗯,你赢了。”
她脚下的步伐轻松,挎着她的药包,冰冷的语气中含有一丝愉快:“走了。”
夜子泽一直看着那抹倩影离开他的视线,心里有说不尽的苦涩和疑惑。
但此时,他十分开心。
逢其对手,遇故人。
简怡客栈。
墨清玥来到这儿,再三确认了,这里很偏僻很简陋也很安静,就像是在山林中的客栈。她漆黑的眼眸微微有些惊讶,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来到樊文的房间,才知道外面还算好,里面堪称简陋。
简怡,简易,真是太简易了。
一眼扫过。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长椅子,床上有一张被子,一个竹子枕头,还有几件衣服在哪挂着。
剩下的,就是樊文先生的书和草药。
最多还有一个窗户和一个门。
看到这惨景,墨清玥脸上的清冷差点没有垮掉,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樊文,她真的会以为他没钱!
“樊文先生喜欢这种风格的屋子?”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住这样的屋子?
“可是觉得简陋?”
“嗯。”
“我觉得挺好的,至少不会漏雨。”
“……”墨清玥没有问下去,她觉得这里面应该会有什么故事。
“我这里只有三姝玉芙蓉草。”
“晚辈知道。”
“关于药效减半的问题,我找到了一种草药,紫蓝花。”
紫蓝花?墨清玥恍然大悟:“紫蓝花可以让它们相互制衡,保持原本的功效和药性。”
樊文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问题在于紫蓝花本身的药性如何消除。”
“紫蓝花和紫蓝叶相生相克,紫蓝叶可以消除紫蓝花的药效。”
“问题是,紫蓝花和紫蓝叶不可能同时放进去,同时放进去等于白放;先放紫蓝花再放紫蓝叶,紫蓝花的药效还是会融入药里。”
可以制衡药材,阻止药效消失,但本身又没有药效的药材,是什么呢?在她记忆中,恍惚间好像记得有这么一种药,只是……不确定。
她得回去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