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影响实在太大了。
如果……她真的成亲了,那他又该如何?
顿时,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如同蒙着一层水雾,茫然无措。
魅影:“主子,也许您可以问问鬼医姑娘的心意。”
向来无情无欲的主子,没想到陷入情如此之深,那和主子相处的鬼医姑娘真的会无动于衷吗?
她不知。
情之一字,太过迷茫,每个人的感情观都不同,她不敢果断。
……
翌日清晨。
屋外阳光明媚,清风徐来,片片银白色的花瓣自院子里顺着风吹拂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孕育新生。
屋内阴森昏暗,惨淡的烛光照亮地下室,几个黑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站在哪里,似与黑暗连成一体,静谧的空间中传来惨痛的哀鸣声,这里犹如幽灵世界的亡灵,一股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少女冷艳孤傲的眸子里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不动声色地坐在哪里。
突然,少女眼中满是寒冷,整个人迸发出令人感到强烈的杀意和地狱深渊般绝望地气息,略带一丝嘲讽:“想死?”
一股强大的震慑力压迫着静皇后,冰冷的声音让她犹如坠入冰窟里,毛骨悚然,莫名的恐惧感从脊梁骨里爬出来,令她浑身颤抖。
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蚀心蛊是什么东西。
在给夜澜修服下的时候,她也曾犹豫过,她只想让夜澜修痛苦,根本没想他死。
谁知道那是魔族的东西!还可以控制人心……她真的不知道……
静皇后被折磨怕了,这里的刑法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她不怕死,但她现在连死都不行。
她浑身狼狈,体无完肤,血肉模糊,拼命地摇头,她能想到她如今的样子,肯定十分狼狈不堪,但她不在乎,她一心求死。
少女起身缓缓地来到她身边。
静皇后朦胧的双眼看到一双洁白的鞋子在她眼前,她奄奄一息地抬起头,一双恐惧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墨清玥,哭声腔中又含有颤抖又含有祈求:“本宫……真……真的……不……知道……求……你杀了……本宫……”
但在看见少女的样貌后,她往后一摔,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她身在何处,她的瞳孔迅速缩大,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你……你……”她呼吸困难,气喘吁吁,似乎想开口大骂,额头紧锁,双眉下垂,话未说完,就晕了过去。
少女看着没趣,扔出一瓶药给周围的暗卫,不急不缓的说:“停止刑法,别让人死了。”
然后,她挎着沉重的步伐,潇洒地离开了。
千音阁。
萧七:“阁主。”
墨清玥眼含笑意:“去送夜澜修一个人情。”
萧敏希看着墨清玥笑眯眯地眼神,不禁怜悯起夜澜修来。墨清玥每每这么一笑,就有人要倒霉了,这是她这几个月来的认知。
她绕有兴趣地问:“什么人情?”
墨清玥:“明舒皇后的死与静皇后有关。”
明舒皇后?夜澜修的母后?
“什么时候?”
墨清玥勾起坏坏的笑,若有所思地说:“十七年前。”
接着,她目光冰冷,不急不缓地说:“夜澜修的蚀心蛊是她下的,但炀帝的毒不是她下的。巧不巧,两种毒都在同一时间段中的。”
萧敏希目光呆滞,略显惊讶:“阁主,你的意思是……”
“皇宫还有人。”
据之前的情报记载,夜澜修五岁之前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自绑架回来后,逐渐冷漠无情。
她估计那三天,一定发生着什么重大事情,而且能让夜澜修一夜成长。
萧敏希从萧七手上接过记录静皇后与墨清玥的对话本子。
对审判犯人,他们都会有一本书来记载,犯人说过的话和审判的问题。
萧敏希看着手上的情报,结合之前调察的情报,她往深层处想,想出来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想法。
她瞳孔微缩,略显惊讶:“那帮杀手不会是夜澜修杀的吧?他才几岁啊!五岁!”
“不足为奇。”
她五岁的时候也单杀过几个杀手呢!虽然后面她半死不活的,但是好歹那帮杀手都死了。
萧敏希:“……”合着就我觉得不可能?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萧七,希望他可以说句话,至少让她感觉她不是一个人。
萧七像是没看见她的眼神暗示,漠视着她。
“夜殿七岁的时候还单闯了七星阁。”
七岁!?
单闯!!
七星阁!!
萧敏希这一下怀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