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使之刚刚才安静下来的会场,这会儿又变的议论纷纷了。
徐晓锋就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特么的,一入场的时候,就被收了一千两的入门费。
这正戏马上就要上演了,然后又开始要钱了!
谁能把湘玉小姐惹生气,就能抱得美人归的这个奇葩规定,先且不说。
那每试一次,就要花费纹银五百两的破规矩,又是什么鬼?
这老鸨特么的,掉钱眼里了吧?
现场,按照徐晓锋的粗略观察,至少也得有个一百来人。
光入场费这一项,她就能赚个白银十万两!
要是在加上,那每试一次,就要花费纹银五百两的套路。
卧槽,这特么一次性得赚多少钱呀?
徐晓锋本以为,自己在金陵经营的酒店套路,就已经够赚钱了。
可没想到跟这青楼来比,还是差的太远太远了!
徐晓锋也想看看,到底哪个冤大头会第一个开口。
把那小妞惹生气?
开什么玩笑!
如果那小妞,就是板着一张脸,无论谁说什么,她都无所谓。
那还扯个毛线呀?
根本就不可能抱得美人归的,好不?
而且还会花掉大把的银子!
然而就在他心有戚戚的时候,坐在他身前的一个胖子,突然就站了起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呢,就被站在他身边的侍女,要走了白银五百两。
在平时五百两银子,都可以找个姿色不错的女人,玩上一整套了。
可在这里,却只能试上一次!
而且,结果还是未知的!
那个站起来的胖子,一想到这里,心里的怒气,便不打一处来。
当即就冲着台上,开口喝骂道:
“湘玉小姐是吧?”
“你都特么人老珠黄了,还在上面嘚瑟个屁呀!”
“在过个几年,生孩子都费劲了!”
“快跟老子回家吧!”
“虽然我朱老六,在京城是经商的。”
“可也算有万贯家财了,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的!”
这朱老六,说那湘玉小姐人老珠黄了,本也没说错。
因为这个时代,一般女孩的结婚年龄,都在12岁到14岁左右。
而这湘玉小姐,年龄都超过25岁了,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没有结婚生子。
那就跟徐晓锋前世,女人超过40还没结婚一样了。
只不过这湘玉小姐,身材容貌文笔才情,样样皆具上等,所以今天慕名而来的色中恶鬼,才会如此之多。
而那老鸨,也正是因为此种原因,才敢摆下这个局。
目的就是为了,榨干湘玉身上的剩余价值。
那朱老六,这些话说的也是极有水平。
一方面,从年龄上打压她,使她产生危机感。
而另一方面,又从金钱上,来诱惑她。
使那女人,在屈辱中,不得不认为他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舞台之上的湘玉,听完他的这番话之后,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怒意。
甚至在她的嘴角之上,还隐约露出了一丝嘲笑的意味。
这就让那朱老六,心中的怒火,开始噌噌的往上窜了!
“你这个贱……”
他这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站在他身边的侍女,拦住了。
小手一伸,便示意他再拿一张银票过来。
这时候的朱老六,刚好也在气头上,想也不想的从兜里便又拿出来一张银票,看也不看就扔到那侍女手里了。
随后,便放声大骂道:
“你个贱人!”
“就以你现在的年龄,去别人家,给那些糟老头子做小妾,都不配!”
“居然还敢在这里装清高,是谁给你的勇气?”
“快点给我滚过来,伺候老子!”
“到时候如果伺候的舒服了,定让你以后的生活,衣食无忧!”
再看台上的湘玉,依旧没有一丝动怒的样子,反而还紧咬朱唇,怕自己笑出来。
这朱老六哪里知道,她平日里的生活,就是在这帮男人堆里闪转腾挪。
所听所见所闻的肮脏龌龊话,远远要比他这几句,下流多了。
她对朱老六的这些话,其实早就免疫了。
湘玉那一抹不可察觉的嘲笑,也被朱老六看在了眼里,刚想继续骂下去,就又被那侍女拦住了。
朱老六刚想继续掏钱,可这时候,理智却战胜了他的冲动。
他知道,在这么骂下去,估计也没有太大用处,倒不如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吧。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随后就做在了椅子上,静待事情的发展。
场内的众人,一看那朱老六也不吭声了,于是便纷纷议论了起来。
先前那个,坐在徐晓锋旁边的猥琐暴富男,此时眼中,精光一闪,随后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偏执的认为,先前那个朱老六,说话轻飘飘的,一旦都不狠!
对待这种在男人堆里滚三滚的女人,非得直击她的心灵,才能让她从心里感受到屈辱,进而勃然大怒。
所以,他接下来的话,也是顺着这个思路说的。
“刚才,我听那老鸨说,你至今都还是处子之身?”
“到底是不是呀?我咋不信呢?”
“要不,你在我们这帮人面前,把衣服脱下来,并把其关键部位,和我们展示一下呗?”
“如果,你的那个东西还在,我们就相信是真的。”
“否则,嘿嘿嘿……”
此言一出,顿时就引来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响应。
这会儿纷纷大声起哄着。
毕竟,能经常来这里玩的,几乎都是花丛老手,色中恶鬼。
一听这话,哪还有不兴奋的呢?
可这下流的污秽话语,落在湘玉的耳朵里时,却没有引起她情绪上的任何波动。
只是,嘴角刚才挂着的笑意,不见了。
猥琐暴富男看到这情况,心里也是无比失望。
虽然心中仍然不服,但还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这二人试过之后,瞬间就打消了许多人想要起来试试的念头。
因为在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想要引起一个人的愤怒。
辱骂,无疑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可站在台上那女人,面对如此屈辱的谩骂,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