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了,马上就有人想到了另外一条路。
于是坐在猥琐暴富男旁边的那个英俊富二代,此时便折扇轻摇的站了起来。
施展起了他的另一个套路。
“其实,每个沦落到这里的女人,在她的身后,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往事。”
“否则,又有那个女孩子,会甘愿在这里,被人调戏玩弄呢?”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这些事儿,说给我听。”
“又或者当初是遇到了什么人,才把你推进这个火坑里的。”
“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定会帮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站在台上的湘玉,一直都在神情木然的看着他。
直到他说完,湘玉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这就不免让他的心里,无比纳闷了。
因为按道理来说,几乎每个沦落到此的女人,背后必有一段凄惨经历。
或是被人蒙骗以后,卖到这里来的。
有或者是被渣男,玩弄了身体感情,最后堕落至此的。
又或者事家里没钱活不下去了,父母才把自己的女儿卖到这里来的。
可自己刚才,说的话是如此的真诚,可她怎么就没任何反应呢?
难不成,这女人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那个英俊富二代,抓耳挠腮的半天,最后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只好无奈放弃了。
有了这几位的前车之鉴,这就让其余的那些人,更加不敢轻易尝试了。
对于眼前台上的这个俏丽佳人,徐晓锋也是极感兴趣的。
毕竟,肤白貌美气质佳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虽然,她的年龄稍高,但对于徐晓锋来说,却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才是女人中的精品。
才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
可怎么把她惹怒这个问题,同样也在困扰着徐晓锋。
如果要是逗她笑吧,自己还可以剽窃一些,前世的现成幽默笑话说给她听。
没准她觉得有趣就会笑出来了。
可要是把她惹怒,又能怎么办呢?
我总不能上去,给她一巴掌吧?
那样也太……
诶?
不对呀?
哈哈哈哈……
我或许想到该怎么办了!
只见徐晓锋的眼中灵光一闪,随后便一脸淡笑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随手便递到了站在他身边的侍女手里!
那侍女,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两张银票好久,才逐渐回过神儿来。
不禁心中暗道,卧槽,这人如此有自信吗?
一上来居然就要尝试四次?
这特么可是整整两千两呀!
这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就在她暗自感叹的时候,徐晓锋已经离开了座位。
而场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面的动作。
一看他,抬手就甩出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不禁就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人是谁呀,咋这么牛X呢?
见证了连续三人的失败以后,居然还敢这么彪乎乎的往上冲,真是有钱多到没处花了吗?
然而,就在这些人,冷嘲热讽加不屑的言语攻讦之下,徐晓锋却做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倍感意外的一幕!
只见他,找准身边侍女不注意的空档,几个箭步便窜到了台上。
然后又在众人惊呼不已的瞬间,一把就搂过了呆在原地的湘玉小姐。
此时的湘玉,也被徐晓锋这近乎疯狂的举动,吓傻了。
甚至连闪躲反抗的意识,都吓没了。
直至被他吻上自己樱唇的那一刻,她才堪堪反应过来。
“唔,唔唔……”
此时的湘玉,一边尽力摆头闪躲着他的亲吻,一边在下面,用着自己的小手,不停的推拒着徐晓锋。
可已练至九阳真经第三层初期的徐晓锋,手臂上的力量,何其之大?
又怎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推开的呢?
在反复尝试多次无果之后,湘玉的心里又气又羞,便轻启贝齿,恶狠狠的咬了一下徐晓锋的嘴唇!
“斯……”
“啊!”
吃痛之下,徐晓锋赶忙推开了湘玉。
而此时的湘玉,也已经委屈的,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
虽然湘玉,也曾混迹欢场十数年,可却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无礼的侵犯过!
一是,她本人外淡内冷,对任何人都不轻易表露好感。
如此高冷的性格,自然是挡掉了众多追求者。
二是,自从她在这里露脸之后,一直都被这儿当做台柱子供着。
不仅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而且那些男人,就连和她见上一面,所花费的银钱时间,都远非其他姑娘可比的。
甚至还有很多人,来这里好几年了,都没能有幸见她一面呢。
当然,对她本人的保护,那就更到位了。
想要触碰她的身体,那几乎就是一件,根本没有可能的事儿。
因为此间青楼的老板,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凡是花魁级别的佳人,无一例外,都得是处子之身。
只有有了这层身份,那些常年留恋欢场的男人,才会对她,始终保持兴趣。
而一旦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占了便宜,又或者被男人破了身子。
那她这花魁的身份,就会名存实亡,身价跌半了。
所以平时,青楼里对这花魁,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为了她的安全,更是伤透了脑筋。
因为就指着她这冰清玉洁的身份,吸引有钱人呢。
可没想到湘玉,刚被拿下花魁的身份,就被眼前这个冲动的男人,夺走了初吻。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之下完成的!
这就让她的心里防线,瞬间崩塌了。
这会儿的湘玉,也顾不得再去保持什么淑女形象了,挥起了自己的纤纤玉手,奔着他的白脸,就抽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打的清脆而响亮。
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徐晓锋的脸上。
打完之后,她就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了。
因为现在的台上,就只有她和那老鸨,以及面前这个,无比冲动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