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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究竟谁讲的是事实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高虎开了口,他冷冷看着叶岚依道:“若你所言非虚,你可有证据?”

高虎声音不大,但他一开口,四周都瞬时自觉停止了私下议论,全都安静下来,族长也闭了口,斜眼探看高虎的神色。

叶岚依流着眼泪摇头说:“当时只我与彤儿二人瞧见,再无旁人,怪只怪我没有及时当众揭发此事,既然如今被反咬攀诬,我自是苦无证据自证,但请老爷和各位家中前辈仔细想想,我出身清白,过去五年自问循规蹈矩,言行举止何曾有过半点无礼之处?怎地一朝之内会被人指责为与人媾和的淫妇?再且,难道各位长辈就有证据证明我德行有失吗?捉贼拿赃,捉奸捉双,奸夫姓甚名谁,与我之间时因何相识,有何牵连,但请指出。”

叶岚依声泪俱下,口吻虽然强硬,但因几日不思饮食,一席话说得酸软无力,加之她素来乐善好施,在府中下人口里是有贤名在身的,此时联想到她往日的善举,更是叫人同情,周遭很快就有了新的议论,均说二夫人是个规矩人,断断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高虎仍然是面无表情,并没有马上接话,只见门外缓缓走进一位素衣单薄女子,头上缠着的绷带还隐约透着血迹,行走时如若风拂柳,正是那郑氏。

她紧紧扶着丫鬟的手,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倾在那丫鬟身上,稍不留神便要跌倒似得,方才叶岚依的一席话她显然已经听了去,泪水已如泉涌。

她站定之后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高虎说:“弟妹家世清白,所以断不会做这等越距之事,而我是在烟花柳叶巷中长大,原本就德行有亏,所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缘故,请父亲按家法重重处罚我吧,我只愿就此息事宁人,再也不敢连累弟妹声名……”

叶岚依见她如此以退为进,避重就轻,更是气急,直指她说:“你莫要拿出身来混肴视听,如今说的全是是德行!”

郑氏似乎极为害怕,慌忙伏地躲避,眼中具是惊恐,直说:“我已经说了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吧,那日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你胡说!”叶岚依作势要上前撕咬她,这样一来,在旁人眼里更显得叶岚依仗势凌人,而郑氏更接近软弱被欺了。

这时高虎似乎有些薄怒道:“够了,都住口。”

一时间,四周又完全安静下来,叶岚依也在彤儿的极力劝解下瘫到了地上,只是不断摇头自语,哀道:“不是这样的,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高虎严声道:“说法各执一词,难以分辨,胜杰你出来。”

高胜杰一直缩在人群里面,见父亲点名叫自己,便只得硬着头皮缩着肩膀走了出来。

高虎道:“此事涉及到你,你亲口来说说,究竟谁讲的是事实。”

高胜杰立即大叫道:“父亲明鉴,叶岚依她红口白牙攀诬好人。”他还马上朝高文贤喊道:“二哥,你娶回的这个女人她不守妇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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