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说着便微微皱起了眉头,认真了几分,“你们是怎么回事?”
我干笑了两声,看了看躺在旁边病床上的安以萱和许望安心了几分,目前来说应该是安全的,估计再过一会儿他们也就醒来了。
我目前的任务还是先把程锦给糊弄了……
“啊,不说这个事情还好,一说这个,我还真想问问他们两个是什么脑袋,我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睡觉的时间一直颠倒,导致晚上不想睡。
所以我就买了安眠药助眠,原本我是想洗漱过后再吃的,事先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了,谁知道我们家丫头把这个当成钙片了,还分了一个给许望,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没了也正想着呢。
现在看来算是清楚了……真是很抱歉,原本让你帮忙又这样麻烦了你。”
程锦对我的话倒是没有过多的疑问,爽朗的挥了挥手,“没事没事,帮助人民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好了,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你应该能照顾他们两个,我还要尽快回局里找法医替你检验一下里面的东西。”
我自然感恩戴德,连连道谢,直到送他出了病房门,才重新回到了病床上,大概过了不到十分钟安以萱就醒了。
她一瞧见我便是一副要哭的样子,我慌忙先发制人,“好了好了,我还活着很健康,这几天好好休息就会完全没事了,看到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安以萱将眼泪憋了回去,颇显担忧的望向了许望,“他怎么还没醒?”
“不清楚,可能我们的时间不一样,再等个半小时肯定会醒。”如果再不醒的话,那就不正常了……
当然为免安以萱那丫头担心,后面半句我没有说。
期间我们两个没有多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许望,期盼着他能早点醒来。
然而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许望并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这下我算是慌了,呼唤了几声林雪的名字,我原以为林雪也不会出来,让我庆幸的是林雪出来了,但是看着明显比之前疲惫很多,身上也有很严重的伤。
“怎么会这样?许望呢?他怎么样了?”
看到这番情景,我的心里就更着急了,一种不安的情绪顿时萦绕在了心头。
“对不起先生……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林雪缓缓闭上了眼睛十分自责的说着。
这简单的一句话听在我们的耳中简直如雷贯耳,我从没有想过去责怪你选什么,但是我是真的不能接受自己那么好的朋友就这么不在了。
“先生不用那么伤心……这件事情还有挽救的余地!”林雪的眼睛格外明亮,仿佛在无形中给了我们力量。
我听到这句话总算安心了,无论有多困难,上刀山下火海也好,只要能让许望醒过来,我都无所谓。
许望一直帮了我很多,但是我似乎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帮他,而他这次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帮我的缘故。
我想了想,在医院这个地方终究不大好,于是和护士说明了情况之后就带着许望回去了,当然,我们肯定不会说幻境什么的。
只是告诉护士已经检查过没事,我们两个都醒来了,要带他回去,护士自然没有阻拦,毕竟不是什么大病,连发烧感冒都算不上。
到了家之后,我便重新妄想了林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具体我不知怎么和先生描述,但是根据我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消息和多次对话得出来的细节来看,许望是不是能醒来和周家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虽然我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但仅凭得到的来说,有九成的把握。
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我与先生契约,得到先生的呼唤才能轻易脱身,但是许望不同,他也受了伤,现在应该被困住了。”
林雪皱着眉头细细说着。
“你有几成的把握?”我现在心里真是没底,我是绝对相信林雪的,所以也愿意和她讨论这些事情。
“八成,他们真正的对手始终是先生,如果说直接杀了许望并不是不可以,但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多此一举,他们留着许望有更大的用处,比如说把先生引出来,让许诺活着对他们来说利大于弊。
而直接杀了许望,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林雪显得倒比我镇静,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她所说的也是我所想的,但是自己心中想的不如别人说出来,那样安心,仿佛是受到了安慰一般,我终于算是放了心。
原本我是必须要做接下来的活儿,也就是周家的事情,现在更是加了一层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可我一想起周家的态度,还有那个绝世绿茶就头大,安以萱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自古邪不胜正,无论要付出的努力有多少,去做吧,我们尽快在这几天完成,我可以请假,不许赶我,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的学业尽快解决就是最好的,我待在这里,至少能帮上、你的忙。”
我瞧着这丫头的决心便知道无论再怎么劝阻也是没用的所以也不多废唇舌,对我来说有她在也是好的。
但目前来说,我们还不能擅自行动,还要先确定了,那巧克力是不是有问题,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还缺鉴定结果这一项。
程锦办事是很用心的,兴许真的是许言的作用,东西送去不超过三小时程锦那边便打来了电话。
“结果和你想的一样,的确是有毒,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你有什么打算?”程锦光从声音听就知道他有些严肃了,这不是小事。
我沉默了片刻便道:“警察本身就很有威慑力了,麻烦你带两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起过来吧,我们一起去周家瞧瞧,我想目前的状态发生的一些事情复杂,他们不愿意听我说话,有你们在大概会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