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那边对我的提议自然没有异议,答应过后就挂断了电话,我发去了地址,不出一刻钟他们就到了。
算上程锦一共四个人,另外三个看着都是和程锦差不多年纪的,想来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我也不纠结这些事情,带上安以萱就和他们一同去了周家。
外面的人正在打扫,看到有车来还是一脸的疑问,但是条件我从车上下来,那脸色就顿时垮了下来,我也是汗颜。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我就是罪魁祸首,随之下来的就是程锦他们,那些佣人一瞧到警察倒是收敛了很多。
但是想想我之前做的事情又是气愤,就算语气中客气了些,也依然没有好脸色。
“不知你们现在还来干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先生和太太们一致决定不追究此事,也不希望你再费这个力气!”
“我们来这里是有事情要调查,请你们配合调查。”程锦冷着一张脸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那几个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把我们放进去了。
屋内相对来说比较安静,我们走到客厅才发现周淼和林青都是在家的。
周森和大夫人不在,说到底还是有事情要做,有公司要管理的,周淼也是心疼着林青才留在家里。
原本两人正说说笑笑的看着电视,听到动静之后,那笑容是彻底消失了。
周淼望着一同前来的警察更是气恼近乎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位先生,或者说应该尊称你一句管总,我已经再三请求,不需要你管我家的事情,难道你非要把青儿逼死才满意吗?现在还带来警察,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周氏,要杀要剐,也就凭您一句话,何必要这么折磨一个女子?从来到至今,他似乎并没有招惹过您分毫!”
我歉意的笑了笑,虽说我并没有什么做错的事情,但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那个大错特错的,所以如今反倒是让我耐着性子来和他解释说。
如果不是为了许望,我真是没那个心思和他们再三废话,可如今我所做的事情是我不得已必须做的。
“非常抱歉,做出这样让你生气的举动,但是我真的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我只问一句,你难道没有半分怀疑,在你一直陪在你夫人身边的状况下,家里是不是没有再出现奇怪的事情?”
我极力说着,也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如果是你想诬陷的话,做什么不成?我不想听你们任何多余的话,也不想和你做这些无所谓的纠缠,请你们立刻马上出去!”周淼的态度依然十分决绝,他一开始就没有想多和我废话。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的情绪有些太激动了,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程锦微微皱着眉头,出声制止他的动作。
“哈?你们这些警察没事儿吧?我有报警吗?那些受伤的人们中有报警的吗?天灾人祸这种事情谁说得准,为什么全要赖在青儿身上?他才刚从医院出来,你们不是警察吗?你们不是要为人民做事吗?非要害死她,你们才高兴?!”周淼大声说着,是了,的确如此,从目前的情形以及他们所看到的一切来说,的确是我的不对。
从我们进来之时,屋里就已经围满了佣人,此刻更是讨论的火热。
“我就说吧,这种葬官什么的都是骗子,还出名?我看也就是营销做得好,花了大价钱的,也不知这种人是怎么这样狼心狗肺的,二夫人为人如此温柔善良,他就偏偏揪着二夫人!”
“你说的倒是没错,他要是敢说一句大夫人的不是,估计早就被一脚踢出去了,也亏得咱们先生脾气好,这两个脾气好的人待在一块儿还真不怎么好,就游的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在这里放肆!”
“你们小声点,就没听之前说这位是韩氏的副总吗?这可是我们惹不起的。”
“呸,别人说他是韩氏的副总,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我还第一次见这样无赖不要脸的人,这青天白日的她还能给我一刀不成?”
“行了行了,都小声点小声点……”
“……”
那下头一字一句的好不热闹,声音不大,但又控制的恰到好处的,能让我听到,简直是每一句都是在骂我。
“管先生……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吗?”林青微皱着眉头,眼底满是泪水好一副委屈的样子。
周淼哪里见得这个,当即提高了声音:“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我们这里不欢迎这些客人把他们送出去!”
那些佣人原本就心怀一腔“正义”听到了吩咐,自然激动的手忙脚乱,就要把我们往外赶。
“住手!我就看看今天谁敢动我们!”
安以萱冷笑了一声,大声道。
这一句无疑非常有威慑力,那些人顿时都愣在了原地。
安以萱缓缓走到了周淼身前,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道:“你就这么笃定你那么喜欢的人一点错处都没有?”
“他都已经被你们逼到那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周淼冷声说着。
安以萱顿时笑了出来,“如你所说,你家夫人备受屈辱,屈辱到要去自杀,也如你所说,为何童哥哥要抓着一个弱女子死死不放,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说句不好听的形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童哥哥出来这里与你家夫人并不相识,为什么张口就要定她的罪名呢?
退一万步讲,同哥哥真的就是个江湖骗子需要随便抓个人来顶罪消了贵府屡次出事的灾祸,那为什么不随便找个佣人来顶罪,偏偏找二夫人呢?
就算身为二夫人,性格极好,那也是周氏的人,有身份有地位,如果真要随便抓个人顶罪的话,为什么不抓一个佣人呢?
你是真的没有丝毫的思考过,还是明明知道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包庇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