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祭53/186 章 · 2194 字

第53章 赶尽杀绝

他看我这般敏感,打量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软,然后将我从头打量到脚底。

我现在顾不上他,能救我的不一定是好人,但是眼前来看,他肯定不是跟大黑蛇一样,要来杀我的。

手里的桃木剑指着狂吐血的大黑蛇,说道:“你个臭泥鳅,长得跟个丑八怪似得,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我,你当真觉得我宋遥好欺负是吗?

昨日我刺瞎你一只眼睛,今日又伤你一条胳膊,只要我今日不死,我早晚弄死你。”

这臭泥鳅没想到我会发飙,又一口带着恶臭的鲜血从她嘴巴里吐出来。

我咬咬牙,他都伤成这样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我今日也要让这孙子不好过。

话落,我左手紧捏桃木剑,在桃木剑上画符之后,用力朝着大黑蛇刺过去。

大黑蛇大概没想到我还会再来一次,他一手抱着胳膊后退几步。

就在我的桃木剑快要刺到大黑蛇时,桃木剑被人挡了一下。

是刚刚救我的那人,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头轻而易举的夹住我的桃木剑,说道:“姑娘,手下留情,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手下留情你大爷。

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

再说,我是个坤道,我有义务收拾这些邪祟。

这人刚刚救了我,我感激不尽。

但是他这一句圣母似的话,瞬间觉得,他这个人长得一点都不讨喜。

我不悦地抽回自己的手,说道:“走开,别挡着我。”

我回头的时候,又让这该死的大黑蛇给溜了。

从来不骂脏话的我,心底里千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手里的桃木剑反手指向面前的男人,问道:“灵蛇山十八年来没有任何一鬼魂,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伸出白皙的手,温柔地拿过我手里的木剑,说道:“女孩子,还是不要随便用剑的好,木剑也不行。

我是来找你的啊。”

找我?

找我做什么?

又想要我死?还是想要我的血肉?

我警惕地看着他,后退了两步,他苦笑一下,走上前来伸手就想摸我的脸。

“像,你长的可真像她。

五千年了······

你终于、回来了···”

五千年?

这又是什么梗?

这什么跟什么,该不会眼前这人是一个认错人的痴情千年男鬼吧?

但是,他的身上没有阴气,反而是一股子灵气。

看他也不像邪物,他放跑了我的对手,我夺过他手里拿着的桃木剑,又一次指着他,没好气地道:“喂,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管你什么几千年,还是像谁,你最好别跟着我。”

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看着好像是激动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我懒得理会他,将薛一帆和江浩从地上扶起来,说道:“师兄,我们回去吧。”

薛一帆盯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像失去神智一样,好半天没有回神。

白衣男子的眼神却一直盯着我。

我被他贪婪的眼神看得发毛,这到底都遇到什么样的人了?

我们走远后,我回头看了眼,白衣男子取下面具,一双眸子还在注视着我。

我不怕敌人正面袭击我,我就怕像身后这种看似人模人样的人在我背后捅刀子。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薛一帆好像还没回神。

自打他看见那个男人就一脸的不对劲,我怀疑,他们两个认识。

“二师兄,你跟那个白衣男子认识吗?”

薛一帆出神的时候摇头又点头,我看了江浩一眼,更加确定他们认识。

江浩对我摇了摇头,看薛一帆心神不宁的样子,难不成那个娘炮是针对薛一帆来的?

我担心薛一帆,说道:“二师兄,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跟我们说啊。”

薛一帆像丢了魂似的,说道:“遥遥,我没事,我回去看看我妈。

明天要上课,我们今晚上还得赶回去。”

我点了点头,目送薛一帆离开之后,江浩伸手想要摸我的头,但手放到头顶的时候,没有落下来。江浩道:“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我抿嘴一笑,一进去房间,就赶紧拿出医药包打算给自己包扎伤口。

可是手掌心的伤口居然变小了很多。

我割的时候,明明看到伤口有五厘米左右,一会会的功夫,就剩下一厘米左右了。

我甩了甩自己的手,再一次确定,我手掌心的伤口,正在愈合。

我感觉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我仔细端详着我的手,打算再给自己来一刀,验证一下我的想法时,刀刃刚碰到手腕,刀就不受控制飞了出去。

司徒玄夜出现在我身后,伸手拧着我的耳朵说道:“宋遥,我一会儿不在你就不安分。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

蠢到次次拿刀子捅自己的人。

你是捅自己上瘾是吧?”

耳朵又疼又烫,我呻唤了一声,说道:“我就想看看,我的伤口到底会不会真的自己愈合。

我还想知道,它有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能。”

话音刚落,司徒玄夜情绪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厉声问道:“你在哪里听到的?”

司徒玄夜的瞳孔收缩,周身的温度低得可怕,肩膀也被他捏的生疼。

“司徒玄夜,你、你快点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松开我,将我用力拥进怀里,在我耳边说道:“你每次受伤,喝的是我的血,你觉得你的伤口恢复了,是因为谁的原因?”

他冰凉的大手抚过我的脸颊,然后抓起我的手指塞进嘴巴里,指尖传来刺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这家伙咬我。

我刚想骂他不懂得怜香惜玉,结果他手起刀落割破自己的手指,金黄色黏糊糊的液体滴落到我伤口处,我的手指瞬间恢复。

我脑子里有些乱,想到每次受伤晕过去的时候,嘴巴里都会被人灌入血腥味十足又黏糊糊的东西,难道被人灌进来的,是这些东西?

在他的手指立马恢复之前,我赶忙抓着他的手指塞进嘴巴里,是梦里那股熟悉的味道。

一时之间,我居然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安静的诡异。

如果真的是他,这段日子,他已经救了我无数次了。

他都救了我,我也不该再恨他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