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四闻言,面上也是犹豫:
三当家与他俩,恩情却是极大!
许二与他一路同行,生死几回,许二这货,虽是浑,又矮矬,总有些义气血性。
不然,两人早一拍而散!
无语半晌,方老四讪笑道:“难不成,二哥这般不愿离开,还想讨她做个好婆娘不曾?”
许二立时“呸”的一声,嘿嘿笑道:“你当我真傻哩?讨婆娘,怎敢找那般小娘子?”
拍了拍怀中,这浑货光棍三十年,心中早有计较,眼冒亮光傻笑道:
“且听哥哥与你说道说道。
村里娶个模样平常姑娘,家中日日里热水热饭,事端不生。
巷子里买个模样周正小娘子,夜夜里被窝暖暖,浑身舒坦!……”
掰扯一阵,许二灌了壶茶,润了润喉,又怪笑道:
“老四,你不会糊涂作死吧?早前山里,老子就见你这浑小子,老盯着她瞧。
且听得劝,长了记性才好!
那巷里风光,小娘子娇滴滴又乖巧,你昨夜也尝了,岂不是妙?”
方老四听他一番教诲,白眼直翻,暗道:“罢了,罢了!这糊涂蛋,且还了人情,离开便是。”
他嘴上应道:“二哥,你懂个球!她那是英俊,晓得不?”
两人这一翻计较,直花了大半个时辰才罢。
方老四见无事再议,使手一挥,便欲出门而去。
许二连忙一把拉住,瓮声问道:“老四,这是作甚?”
方老四奇道:“二哥,不是出去,闲逛他一番?”
许二连连摇头,拍了拍怀中,情真意切道:
“先前不知也就罢了,现今你我少出他些门,也少惹些麻烦。”
两人一番闲扯淡,窗外天色已暗,乌云仍是团团。
那大当家未归,也不知所去何处。
两人便要自去楼下,弄些酒食来糊弄肚皮。
正在这时,就听得房门,砰砰作响。
方老四连忙上前把门。
甑达旦那厮面色微异,正立了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