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几人,已行到不过十步远。
甑达旦反握短匕,腿一蹬,便冲了上去。
那几人见他手伸入怀,已有些警惕,此时见他愣愣冲上来,几人刀未举、棍未使,已被这厮撞进身来。
这些人不知他山匪大当家底细,便使手欲去交缠一番。才刚伸臂,几人便觉眼前寒芒一闪,喉中一凉。
甑达旦已撞过几人,疾步冲出巷口,转瞬没了身影。
几个地痞躺倒地上,喉间血淌,再不能出声。
……
房中言语到此,甑达旦只说伤了那几个地痞,便自问路寻了回来。
且明早便随三当家而去,这踪迹一消,也无甚妨碍。
甑达旦出门一番折腾,终未寻到那两位女战将,心中颇为失望,咧嘴道:
“日他娘哩,今日爷爷好走那背时运,实不宜再出门。”
两匪弟正合了心意,闻言连连点头称是。
时天色渐黑,小二叩门进房查换灯烛。
上了灯,甑达旦大手一挥,三匪便下楼去糊弄肚皮。
此时堂中,三当家仍是不在,方老四也不见隔壁那对男女身影。
三匪饱餐一顿,念及今夜既不出门,便又弄了好些酒食,回房吃喝消遣。
甑达旦与许二贪酒无度,酒意上了头,自去床上饱睡了事。
方老四陪着两匪兄,饮了好些酒。
他早间睡过一场,此时精神还颇为旺盛,躺了床上,只听着两浑货鼾声起伏。
这小子百无聊奈,酒劲上来,便胡乱踢着一双细毛腿,摇头晃耳念道:
“时邻家有妇,年方二十,腿长腰细,余见之则喜,言语徐徐诱之……”
念得几遍,这小子脑中遐想渐生,面上眉花眼笑的,便又摸出册页来翻看一二。
顺册一路扫下去,方老四寻到昨夜所读之处,见那纸面上脚底印,才忆起早间里,也曾寻过这处。
只是这字已为小草之法,似条条纠缠细纹,辨读起来,太太费眼力。
方老四这时却无此耐心,便挑拣了“时邻家有女”,与“时邻家有妇”两段精彩华丽处,闲翻了来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