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也无交代,方老四在她身后踮起脚,伸脖望去。
那前方道口,挡着好些马车,也看不清里面状况,只得作罢,
两人左右前行不得,只混在人群中,耐心守候。
隐隐听得前面人群中言语道:
“阿福,怎地回事?”
“呼……呼……公子,小的听前方陆爷讲,是有官老爷来呢,需得回避一二,免得冲了老爷们车架。”
“嘘……打哪儿来的官儿,真好大威风!”
“公子,这个陆爷没提,小的听人议论,那官儿,是南面来的节度使老爷呢。”
“咝……闭嘴!”
“……公子?”
“……”
不久,方老四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阵沉沉地脚步声,混着“嗒、嗒、嗒”的铁蹄踏地声,颇为齐整,摄人心魄。
周围的吵闹声、嬉笑声,顿时清静。
方老四心下好奇,忙伸长脖子看过去,也望不到其中情形,只听那“砰、砰”声响,顺着主道由远及近,至前方道口。
不久,阵阵声响,又渐远而去。
须臾,拥挤的车马人群,终于活动开来,各种杂乱声响又起。
方老四紧跟着三当家,随人流往前缓缓移去,穿过了十来丈宽的主道,车马人流,才渐渐散开。
又过片刻,两人行到了一条河前,乃是东安河。
那河宽约八九丈许,岸边载有杨槐细柳,河中波光粼粼,间有小船往来,水波便荡漾开来。
河上石拱桥三五丈许宽,桥上行人如织,有聚那儿扯淡的,有立在桥栏边观景的,有结伴而行过路的……
桥头、桥上各式摊贩见此,吆喝不断,招呼些营生。
两人抬步上了石桥,顿有清风习来。
方老四只见岸边柳丝倒垂,映在水里,倒影重重。
那河街上米市、客栈、酒楼、商行、书铺、匠铺密集,驻足观望的游人极多。
桥上有大好风景,三当家也不观赏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