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杨广眉飞色舞赞道:
“孤而不群片尘不染,万花丛中,它自一枝独立,可知其品性高洁。”
随之,这公子抬头吟道:
“梦入瑶台千步芳,万妃相向玉为装。方兄,我辈中人,自当如此也!”
方老四放了极多耐心,听这公子胡扯讲完,郑重道:
“杨兄,大才!”
杨广昂首挺胸,摊前指了一手,满面春风道:“方兄,这一枝翠云,你看如何?”
方老四双目茫然:“……”
那老妇见两人左瞧右望,嘀咕半天也不下手,反挡住其他闲人上前。
她冷着脸道:“后生,这花儿确定要不?老身也不多赚你,十文拿去便是。”
方老四心下暗喜:“好婆婆,这般一枝枝掰扯下去,可要打道回府咯。”
杨广自无所谓,折扇几指,大气道:
“景儿,这、这、这、这几筐,皆送了院中,待我回去挑拣一番,再同姐姐们赏玩!”
方老四心中大定,暗道:“我去,必是大肥羊家的败家子,无疑了!”
老妇一听,立时笑逐颜开道:“这位公子,家在何处,老身自送去了便是,哪敢劳烦贵府中人。”
景儿抠抠搜搜取出钱袋,有些无奈道:“公子,院中各花开得正盛……”
杨广顿时板脸道:“多嘴!”
转身就走。
跟随有些不顺耳了,这公子暗自叹了口气。
景儿见他家公子如此,瘪嘴了账,自去府中寻人搬花。
杨广走了几步,忽想起身后还有闲人,忙回头笑道:”方兄,可让在下久等呀!“
方老四与他并肩而行,故作心酸道:
“哎……杨兄不知,今日在下家中悍妻作怪,折腾起来没完没了,诸多琐事要办,实实让人费神!”
杨广闻言立时双手一拍,脱口道:“呔,果然如此!”
方老四吓了一跳,酝酿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心虚道:“可是在下,有何处不妥?”
杨广道乐不可支道:“不出所料,呵,这便是得报了!”
方老四愕然,有些跟不上这公子思绪,小心道:“得报?怎地?”
杨广和颜悦色道:
”方兄啊,你我年岁相仿,正是大好年华,何以这般想他不开,跳入了泼天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