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四闻言寒毛直竖,支支吾吾应付了事,暗道:“我去,这三当家面上笑得欢心,却要吓死个人。”
那杨广憋不住,张口言来:
“嫂夫人,在下与方兄一见如故,真恨不得日日里相聚。这不,诚请两位去家中小住几日呢!”
“哦?”
三当家盯着小跟随,笑面如花道:
“夫君,去不去唉?”
方老四见妇人眼神冷冷,暗道:“这……后院中一番言语,作废了事?”
他万念俱灰,无奈道:
“我……去!”
这临时山匪营生,还得再做他一阵。
杨广闻言心喜,暗道这人果是那妻管严,起身便邀两人移步,去那马车中坐坐。
方老四叹气道:“杨兄啊,家中还有两位兄长未归哩!”
杨广自不在意,亲热道:“同去同去,如此更是热闹。”
方老四险些捂额:这公子是要把山匪窝,齐齐搬回去不曾?
三当家闻言,心下暗道:“那两个贼胚粗鄙浑赖,今日去了,怕当日便要露馅。”
思及此处,她侧过头来,作商议道:
“夫君,我俩走了,院中也无人看顾。依妾身看,两位哥哥还是留在家中,照看一二才好。”
方老四自是连连点头,忙赞道:“三……娘子,所言有理。”
杨广自无不可,瞧他二人去了房中收拾,呆坐无趣,这公子端过茶来喝了一小口,立时皱眉,撇了撇嘴。
方老四出了堂中,便要步去房中收拾,却给身侧妇人瞬间挽住了左臂。
两臂紧触,小山匪浑身顿时紧绷,脚下不由自主,就进了妇人房中。
三当家放了手,回身去掩了房门。
方老四缩了缩头,讪笑道:“三当家,真……要去呀?”
三当家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才刚不是叫得极顺口?”
方老四紧缩了头道:“三当家勿怪,小的只是怕言语间露了破绽。”
三当家点了点头,也未多言。
方老四松了口气,犹豫几许,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