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爸爸来看你了!”林议员声情并茂的走到林子奇的面前,伸出双臂就要拥抱他,却被林子奇伸手挡住了。
“林议员您认错人了吧?我虽然也叫林子奇,可我并不是让您疼在骨子里的儿子。其实姓林也只不过是一进兴起,我本名应叫薛子奇!”
薛?钱琳的心跳了一下,记得那石碑上的人也姓薛。那人也许真的是小奇的妈妈,可眼前这个议员会是他的爸爸吗?如果是,为什么他又不肯承认呢?不承认为什么又要姓林呢?钱琳的心里矛盾极了,她越想越头大,越想觉得这事情越复杂。
“小奇,你在怪我,你还在怪我,你终是不肯原谅爸爸吗?爸爸不是不想好好的照顾你,爸爸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呀!如果分身有术,爸爸一定会让你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在成长的每一步脚印中都会有爸爸陪着,可爸爸不只是你的爸爸,还是……”
林议员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他也不能再说下去。他的这一番话听在林子奇的嘴里,那就是借口,一个他不负责任所找出的借口,既然你不能分身有术,又为什么要招惹妈妈?又为什么安排了我的出生?既然你安排了我的出生,就算你不只是我的爸爸,一周看一次不行吗?那一个月,一年总行了吧?为什么是十七年?还是要等哥哥死了以后!这些鬼话你留着去地底下哄骗妈妈吧,反正她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同样的是这些话,听在钱琳的耳里,自然而然的就把林清泉当成了好父亲。同时,被认定成了十佳公务员,为了工作牺牲了陪儿子的时间。而林子奇就有点可怜了,他顿时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任性闹脾气被惯坏了的公子哥形象。
林子奇感受着周围投到他身上的目光所带有的情绪,他真的很想吼一句,你们这帮蠢货都被这个林老头的演技给骗了。可是他不能!这人再怎么说也跟他有着血缘关系,搞臭了他,对自己那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呵呵……或许我们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林子奇拉着钱琳率先离开了,再也不理会身后呼喊着儿子的林议员。因为他相信,一转眼的功夫他就会以另外一种嘴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奇,你要拉我去哪儿?”钱琳心里苦闷,却又挣不脱林子奇的拉扯,只有不停的掐着他的手背,无奈他就像是没有了任何知觉,连一丝异样都没有。看着他手背上那深紫的指甲痕,钱琳又没来由的心疼了起来!眼见着就要有血丝冒出来,那该有多疼?自己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校门口宽敞的街道边上停着上次曾经出现过的那辆中华车。里面端坐着那位已届中年的管家。林子奇拉着钱琳直接就绕了过去,因为他压根就不想跟那个林议员说什么,他懒得理这种活在面具里的人。
“少爷,老爷是专为了你而来,你……少爷!”
管家的话语根本没有对林子奇造成任何一丁点的影响,他连林老头都不想理,又岂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理会一个管家,他现在要做的是先把钱琳安顿好,他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钱琳不喜欢他的这个身份,更不喜欢他对她的隐瞒。
“少爷!”片刻后,管家开着车子如同上次一般跟在了林子奇的身后,只是此次里面还坐了林清泉这个老爷。
“滚,没有你们我会活得更好!”烦不胜烦,林子奇回眸怒瞪着车内的主仆,见车内人怔然了,转回身拉着钱琳迅速的向着公寓区拐去。
“纯然,你说小奇他是不是恨我现在才找他回来?”林议员看着自己儿子那决绝的背影,幽幽的问着前座的管家林纯然。
管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如果大少爷还在多好呀!”
“是呀,风儿从来都不会拂逆我的意思,除了那一次,就那一次却要了他的命,天公何其不公哪!”林清泉仰天叹息着,心中想起了夭逝的长子,一滴老泪悄然顺着脸庞滑落而下。在他的心中政治虽然重要,可继承祖业的儿子同样重要。如今风儿夭逝,他才不得不派人去寻回那个弃子。如果有选择,如果不是心存愧疚,他又岂会容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拂逆他的意思。
“老爷,其实小少爷品性纯良,只是十多年的疏离总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温和。你就再给他一些时间吧,有我看着他,出不了大乱子,最多就是交往个女孩子。”
“纯然,你说那个跟他一起离开的女孩子正在跟他交往?她什么背景,什么来历?对小奇有没有危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