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薇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紧了嘴唇,浑身都散发着愤怒且危险的气息,她像是一块冰似的,寒气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傻子,这里再没有别的傻子了,赵幼薇敢肯定,外头那两个,就是让赵幼建受伤的罪魁祸首。
而且赵幼薇从来都觉得他的哥哥只是个孩子罢了,她不愿意从别人嘴里听到傻子这几个字。尽管他确实是个傻子,但是这是她们的伤疤,是不能揭的。
赵幼薇怒不可遏。
王管事觑一眼赵幼薇的脸色,额头上的汗登时流的更凶了。
别庄外头的冷绯烟跟冯如翠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谈到好笑的地方还会哈哈大笑。两个人如此有说有笑大摇大摆地踏进了别庄的大门。
气氛一时之间十分凝颓。
赵幼薇就等着看门口那里会走出什么人来,赵幼建也早早地停止了哭泣,而海兰和杨乐柔两个人分别看了一眼赵幼薇。只不过两个人眼中的情绪是不同的,海兰眼中更多的是气愤,而杨乐柔眼中气愤也有,而且不少,但是在愤怒之外,还有担忧……
她在为赵幼薇担忧,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这件事情,以赵幼薇的性子,大抵是善了不得的,只是门外人,听起来身份并非一般,如此可怎么好?
冷绯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连带着冯如翠脸色也渐渐变了,偏了头看了一眼冷绯烟,默默低头不说话。
冷绯烟把视线从赵幼薇身上移开,转头看了一眼王管事,问道:“王管事,这是谁?”
王管事忙擦了擦头上的汗,从人堆里走出来,朝冷绯烟道:“郡主,这是,余先生……送来的人,是王爷的意思……”
王管事这样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但是懂的人自然懂,冷绯烟还是不傻的。
这时候,冯如翠早就通过这么会儿的察言观色自己判断出了这是个什么状况,她其实比冷绯烟还要聪明一点,见这气氛微妙,又见刚刚被自己和冷绯烟欺负的傻子正坐在地上,觉得自己怕是得罪了贵人。
她身份不比冷绯烟高贵,只不过是自己时常会讨好冷绯烟,所以才会和有着郡主身份的冷绯烟交好,南安王爷的人,她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况且,别看冷绯烟咋咋呼呼一口一个堂哥地叫着,可实际上是,就是冷绯烟加上她那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爹,在冷子君面前也没有什么面子。
如此,冯如翠想的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时候,还是趁早脱身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冯如翠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冷绯烟的袖子,小声道:“绯烟,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冷绯烟低头怒斥她一声,“我难道不知道要走,非要你提醒,多嘴多舌!”
冯如翠头低的更狠了,连话也不肯再说一句了。
赵幼薇就这么看着冷绯烟在她面前耍威风,半句话也不说,只静静看着。
冷绯烟目带审视,把赵幼薇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目光里满是挑剔和高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