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薇这句话当一落地,便觉得头一阵眩晕,她扶住了额头,身体微微晃了晃。
来禀报的侍女站的离赵幼薇很近,清楚地看清楚了她此时的状态,不禁担忧出声,“小姐,你怎么了?”她其实还往赵幼薇这里来,被赵幼薇抬手制止了。
那侍女也就站在赵幼薇面前两步的地方,低着头,不言语。
赵幼薇靠着自己缓过来之后,问那侍女,“你还没说,余先生 怎么就过来了?”赵幼薇觉得他应该也是要做事的,怎么就来这里“关照”她了?
那侍女摇头,道:“余先生只说要见您,派奴婢来寻您,并没有说他所为何事。”
赵幼薇便又问,“那想必你是见到人的了,你便猜一猜,他此次是来做什么的?”
那侍女也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想两边都周全了,想了好一会儿才回道:“这,奴婢愚钝,猜不出来,但是奴婢看见了,余先生来,是带了东西来的。”
“那带了什么东西来呢?”赵幼薇又问。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余先生带来好几个人,她们手里头都托着东西,那东西还给用锦缎包着,奴婢瞧不真切。”那侍女回道。
赵幼薇把身上披风脱下来,往那侍女手里一放,整了整衣裳领子,道:“那我去瞧瞧。”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大方方去面对就行了,她就不信,在京城冷子君眼皮子底下,他还能暗算了她不成?
侍女抱着那披风,忙追着赵幼薇生风的步履,一道去了。
赵幼薇到的时候,余先生正在厅堂客座上坐着,掀开茶碗盖呷了一口茶。这一口茶方咽下去,他就看见赵幼薇迈着实在算不上蹁跹甚至算得上稳健的步伐,朝他过来了。
他立即放下茶碗,起了身,遥遥朝赵幼薇施了一礼,道:“王妃!”
他如此态度,赵幼薇是诧异的,比上一次他主动要教她种花还要诧异。
赵幼薇亲手扶了他起来,问道:“余先生怎么有空来?”
余先生起身之后,又朝赵幼薇行了一礼,随后就指引着赵幼薇往他旁边那堆侍女来看去。
果真就如那侍女说的一样,这些随着余先生来的侍女们手上通通有一个托盘,而且托盘上的东西都拿锦绸盖着,那锦绸尾端都还带着细碎的金色流苏,很是正式的样子。
赵幼薇装作一副讶异的样子,问:“余先生,这是何意?”
余先生亲自掀了那锦绸,赵幼薇也瞧见了里头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冬衣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这让赵幼薇怀疑起来他真正的目的来。
她刻意装作一副疑惑的表情来,问道:“先生这是?”
余先生再次恭敬行礼,这周全的礼数给足了赵幼薇面子,也更加让赵幼薇心中打鼓。
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