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云一通,郑文曜在吃了五个大肉包一碗馄饨一个烧饼之后,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抬首正好看到段高逸手中还剩下一大半的包子:“段大哥,你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吗?”他吃着挺好吃的啊,随说比不上宫中的御厨,但是也比他们在宫中吃的好吃了许多。
段高逸绝不会承认自己方才是被郑文曜的吃相给吓到了,定了定神:“没有,我吃的比较慢。”而且他要收回方才的那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看郑文曜的这架势,恐怕才吃了个半饱。
而就现在石桌上剩的吃食,多半还不够。
郑文曜顿时愧疚,自己特意买了早膳是想跟段大哥赔罪的,结果自己吃了一大半,段大哥的馄饨还剩大半,烧饼没有动,包子也才几口……
“段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早上等太久正好饿了……
“我知道。不必多说,吃吧!”对于郑文曜,段高逸实在是没有脾气:“快吃吧,吃完跟我说说这两天宫中有什么情况,皇上很看重。”
郑文曜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结果一听皇上便闭了嘴。
之前孟栖影手上,宁子卿发狂的样子,郑文曜还记忆犹新。
最后,桌上的吃食被解决的干干净净,当然大部分否是进了郑文曜的肚子里。
郑文曜满足的打了一个嗝:“好久没有吃饱过了,还是段大哥好,每次跟赵强他们一起吃饭我都抢不过他们。”赵强就是和他一起的侍卫同僚们,平日里吃住操练都在宫中。
段高逸暗中摸摸自己还没有饱的肚子……
“说说吧,这几天宫中可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为何你又跑到了景仁宫?启宁宫呢?”段高逸直接转移话题。
郑文曜连忙将茶杯放下,坐的端端正正:“那日段大哥走后,我连着两日都去了启宁宫,将里面能找能查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啊!”
段高逸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你都查了些什么地方?”
郑文曜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启宁宫没有书房,所以……所以我就探了探淑妃的寝宫……”
“噗……”一口茶喷在了郑文曜的脸上。
郑文曜抹了一把脸,一张脸都快皱到一起了:“段大哥……”要不要这么夸张。
段高逸面无表情的擦了擦嘴:“私闯嫔妃寝宫是重罪。”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着傻乎乎的,却又敢做出这么胆大的事情。
“我知道。”郑文曜抓头:“可是,我觉得要是瑢妃娘娘真的有问题的话,她也没有书房可以藏东西,身边的近身宫女又刚刚投奔了淑妃,不管怎么看,都只能将东西藏在自己的身边了啊!”
“所以,我便自作主张了啊!”说着头也低了下来:“我也知道这样不合规矩,所以段大哥要罚我的话,我毫无怨言。”说叫自己做事情总是没头没脑的。
“下不为例。”
郑文曜惊喜的抬头:“段大哥不告发我了!”
段高逸:……
“什么告发不高发的,如今我们还奉查办,自然和平时不同。再说,你也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情。”说着话锋一转,段高逸看着郑文曜道:“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不成。”
郑文曜吓的赶紧摇头:“我什么都没干!”他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有摸过。
段高逸失笑:“那不就成了,那景仁宫呢,又有什么发现。”
“你说昨夜景仁宫的侍卫突然查了你之前的藏身之处?”段高逸想起他昨晚的话:“那必然是有什么让他们改变了之前的巡查线路。”
郑文曜想了想:“段大哥你离开了四日,昨晚正好是第四日,前两日我在启宁宫,前日和昨日都在景仁宫,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及我所知,这宫中侍卫的巡查路线都是每月制定好的,不会轻易更改。”段高逸蹙眉:“所以,他们昨日突然查了石山,只有两个原因。”
“什么原因?”郑文曜听的认真,连忙追问。
“要么是你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马脚。”段高逸见郑文曜的脸变了变,没吃饱的肚子也稍微舒坦了些,才悠悠的接着道:“要么就是有人察觉到了什么,特意让他们这么做的啊!”
不然,宫中的侍卫都是守规矩的,居然不会突然改变,所以只能是这两种原因。
前者要怪的话就怪郑文曜自己,后者的话,就要查出那群侍卫后面的人,他们说不定是另外的一条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