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们就差不多的将京郊给逛的七七八八了,真不知道这两人的兴致是哪里来的。
宇文慕青哪里知道。扁永逸自离家出走以来,每次身上带的银子都不够,再加上杜仲能吃,两人没过说过几天的好日子。
现在好容易遇到一个大金主,他们扁家有规定不能收病患的钱,可没说不可以吃大户。
所以,这样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了!
“尽管吃,今天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少爷不骂你。”扁永逸大手一挥,大方的道。
杜仲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了,但是很快恢复了理智:“少爷,今日为何这么大方,平日里小的多吃一颗糖你都要念上半月有余。”
扁永逸得意洋洋的摇着扇子:“废话,那时候是本少爷自己给钱啊,现在是别人给钱不吃白不吃。”
宇文慕青:……
原来是这样,但是这样说出来真的好吗,扁永逸口中的别人就跟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
清冽显然也听到了扁永逸的话,额角抽了抽。
褚啸天忍笑:“将军,您就看在扁公子今后是要医治影妃娘娘的份上,便由了他吧!”
“你以为,要不是本将看在这事儿的份上,早就将他揍了不知道多少顿了啊!”清冽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说说笑笑的两人。
他们三人此刻正坐在一家客栈的屋顶之上,能将街上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包括老太医派的那两人。
那两人奉命只要跟着扁永逸他们,所以也没有躲藏,大大方方的跟在后面,有什么事的时候还会出来帮上一把忙。
“将军,属下怎么觉得,那老太医说的也太巧了些。”褚啸天摸着自己满是胡渣的下颚:“公主昨日才带着扁公子上门,那老太医进了宫就得到暂时不能入宫的消息,会不会是宫里出了什么问题,还是皇帝不想见扁公子?”
“不会。”陆鸿泰想都是没想便回答:“你们皇帝既然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人,何必要错过见人的机会。”
褚啸天撇撇嘴:“陆大人,在下问的不是你。”
陆鸿泰神色顿了顿,别扭的转过头:“我自言自语罢了,少自作多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要吵起来了,清冽头痛:“本将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带上了你们两个人。”不是其中的一个,是两个,真是闹了一路了还不消停。
褚啸天悻悻的闭嘴,老实了。陆鸿泰也闭嘴了,老实的待在原地不动。
杜仲扫荡了整条街的点心铺子,宇文慕青在身后负责付钱,她身上的钱袋自然是清冽塞给她的。
孟将军担心自家娘子遇上点儿什么自个儿喜欢的东西了呢,所以直接解了自己钱袋塞给了自家的娘子,美其名曰,好夫婿就是要将钱袋交给娘子。
杜仲心满意足的填满了自己的糖果袋子,干瘪的袋子鼓鼓囊囊的挂在腰间,看着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街上很热闹,不少的孩子都好奇的盯着杜仲腰间的糖果袋子,见他从里面取出一把一把的糖果塞到嘴里,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杜仲享受着街上小孩子们羡慕的目光,得瑟的摸着自己的糖果腰带。
“杜仲,你这样吃,真的没有关系吗?”宇文慕青有些犹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这么能吃糖,看着都牙疼。
扁永逸摇着扇子,在经过了第三个书局之后,还是忍住进去的冲动,只要今日他不进书局,就能有一车的话本啊!
杜仲咬着糖,满意的哼哼:“不会啊,没有糖吃杜仲才会有问题。”说着看了看周围,神神秘秘的凑到宇文慕青的耳旁:“不吃糖的话,我会晕倒的啊!”
宇文慕青一愣:“这是什么病?”不吃糖会晕倒,不会是这孩子的借口罢。
“确实是这样。”扁永逸转过头来:“当年杜仲被我爹捡到的时候身子弱的不行,后来诊出这毛病。”
宇文慕青觉得稀奇:“还有这样的奇怪的病症,只要吃糖便能好吗?没有其他的症状?”
杜仲点点头:“老爷说治不好的,但是也不会死,多吃点儿糖就好了,不然会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