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见到的是欧阳柔惠,可眼前恍恍惚惚之间却变成了唐燕婉的身影,让他沉浸其中,似乎也是这样,他便并不想醒来。
欧阳柔惠听到这声是心里面不是滋味,可为了让孟修远接受自己,她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渐渐地,她将双手抚上了孟修远的肩膀,孟修远的手也不自觉的往欧阳柔惠的腰上环抱着。
此时的欧阳柔惠低着头看着他环抱住自己的手,心中不住感到激动,终于眼前这个男人肯接受自己了。
也许他心中想的人并不是自己,可只要一个简单的怀抱,就能让欧阳柔惠感觉到无比的温暖。
“将军,您恐怕是有些累了!要不柔惠陪您到椅子上坐着吧!”
孟修远似乎中了邪一般的听话,一直盯着欧阳柔惠的脸,脚步也跟随着欧阳柔惠移动,他只是在乎的是眼前这个人,其他的,至于是何物,他一概不究。
“燕婉,你可知道本将军多么的想念你,所有的事情都是将军的错,你可一定要原谅本将军呀!”
欧阳柔惠将孟修远扶到了书房的椅子上,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将军您做什么都是有您的道理和苦衷的,柔惠绝对不会怪您的,您只要好好的,柔惠做什么都愿意。”
孟修远听着这样的话心中特别的高兴,甚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笑容让欧阳柔惠看得痴迷,也让她终于体会到了来自将军的爱意。
正在这时,李寿禄却突然走了进来,一下子将孟修远的梦给惊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欧阳柔惠的温柔的眼神,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将军,董建弼说有要事向您禀报!”
“咳!你让他进来便是,难道还怕不成?”
孟修远故意有些闪躲着欧阳柔惠的眼神,绕过了她,走到了李寿禄的面前,而欧阳柔惠却紧跟其后。
董建弼走了进来,发现里面不仅有将军,还有欧阳夫人,便一直没有说话。
孟修远也意识到这一点,便只能妥协着转身看着欧阳柔惠。
“柔惠,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本将军,那便回去吧!本将军眼下恐怕照顾不到你。”
欧阳柔惠微微的在孟修远面前欠了欠身,然后识趣的说:“柔惠知道了,将军您忙吧,早些休息便是。”
待到欧阳柔惠失望的回到了惠远楼,她眼角的泪水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来自己的努力终究没有得到孟修远的肯定,相反这些所谓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
“董建弼,您快说,有什么消息了吗?”
孟修远见旁边并没有外人,便赶紧问着。
“回将军,属下沿途寻找,都没有发现公主殿下的尸体,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公主殿下一定还在人间!”
“当真?你可不要骗本将军,你是说本将军还有机会见到她是吗?”
董建弼肯定的点了点头。
“依照那日我们投放的地点来推算,这其中必定会经过一个很大的水塘,而这个水塘不深,想要穿过却很难,大部分被行刑的人都会搁浅在其中,属下这几日连夜带人搜索了那水塘的一片,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连那日公主殿下所穿的白衣都没有发现。那便真的只有一个结论!”
“这唯一的结论就是唐燕婉她没有死!而是自己从水中起来了!”
孟修远很是激动的说出了这句话,得到的是董建弼的点头,他感到兴喜若狂,从来没有像最近一样,期待着一件事情都发生,而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以后,他却觉得心中空档了不少。
“将军为何是这样的表情?”董建弼见刚刚还好好的样子,突然又冷漠了下来,便赶紧问着。
“不知为何,本将军心中很失落,不是因为她没有死而失落,而是因为怕得到不她的原谅,毕竟是本将军亲手将她扔出了宫,受到了万人的指责!”
董建弼默默的低下了头,确实,这件事情很难办,因为有错在先的是将军,若是自己,恐怕也对将军失望透顶了,又哪里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将他原谅呢?
“属下这次也是无能为力,希望将军您能够自己想出对策,属下对这些方面没有一丁点的经验……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