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弼本就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火,可此时一说反倒冷静下来了,他望着四处毫无征兆的村落,眼神却落在了离自己不远处的小屋里。
只见这小屋中走出来一个女人,她看似平凡却让董建弼挪不开眼睛,一身白色的衣服,甚至让董建弼觉得熟悉。
见他半晌没有回答自己,刚才的那个男人便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女子。
他便打趣的用手在董建弼的眼睛面前晃了晃,然后说:“头,可是看上这姑娘了?我也瞧她甚是好看,要不……我上前去帮你问问,看她是愿不愿意跟你走?”
那男人嬉笑的表情却在董建弼走上前一步的那一刻停止了,董建弼直接快步的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而此时那女子用着惊恐的眼神望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那女子声音虽有些颤抖,但却鼓足着勇气问着董建弼的话,而董建弼此时从上到下看着这一身打扮,眼神也依旧没有离开。
这女子见董建弼痴迷的眼神完全慌了神,脚步往后退着,却不自觉的将身后的一个竹竿拿起来,指着董建弼大吼道:“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董建弼依旧没有说话,看着那女子发呆,而女子大声的吼叫声,引来了房子后面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
那男人一把将那女子扯到了身后,然后手上的钢叉对着董建弼不断的挥舞着,董建弼很本能的退了一步,这时才回了神。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小子我告诉你,就算你穿着一身官服也不能欺负我们平民百姓!天子脚下当然有王法,你再不走开,休怪我们报官了!”
董建弼刚想要上前一步,见他两人如此害怕,便停住了脚步解释起来:“你们不要害怕,我当真不是那个意思,刚才出了神是为了这女子身上的衣服!”
这时那男人转身看了一下自己媳妇儿身上的衣服,正是那公主殿下所留下来的,便更加警惕起来,用钢叉指着董建弼。
“我管你看衣服还是看人,赶紧给我走!”
“我们是奉孟将军之命前来找人的,你身上这衣服一看便不是你应该所有,村子中如此贫穷,而你穿的如此贵重的布料,难道就不怕被人怀疑吗?”
那女子灵机一动,便举起手来指着董建弼说:“这……这衣服是我们捡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的,穿了便穿了,反正我们穷人家也不怕这么多!”
董建弼挑了挑眉赶紧问道:“你说当真是你捡到的?在哪里捡到的?穿衣服的人呢?”
见他如此急切,这女人便看了男人一眼,警惕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找穿衣服的人?”
董建弼赶紧回答道:“我是孟将军身边的人,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是从宫里来的,有一位夫人不小心失落于水,不见了踪影,将军到处派人找她,也查询无果,所以我们沿着河一直调查至此,还希望你不要隐瞒我们,将实情说出来!”
两夫妻相视看了一眼,本来有些不相信,但眼看着这身前的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而且从始至终他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便放松了下来。
“你们赶快告诉我穿衣服的人在哪里?”
女人眼神有些闪躲着,而这眼神却正好被董建弼所发现,董建弼便上前看着那女子。
“那女子已经走了!”
那男人却插嘴说道。挡在了女人的面前,而女人用手拉了他一下,他却反手轻轻的甩开。
董建弼赶紧看着那男人询问着:“你说什么,她已经走了,她真的没有死?”
“是的,那女人没有死,被我们救起来了,从河中救起来的!”
董建弼有些喜出望外,高兴着看着身后的几个人点了点头。
“那你说她往哪走了?”
“这个我们不知道。反正是她请来的人把她接走了,看到女子伤得很重,我们这穷人家也负担不起,所以她便叫人来接她走了!”
“接她走了,你是说何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这两夫妻虽是穷人家,可也知道宁国与宁龙国之间发生战乱,若是自己说出了宁国将军的名讳,恐怕这宁龙国的士兵会以为自己是私通卖国而将自己抓起来,所以便也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