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言突然昏倒,让林城义的自首延缓了日子。晁衡替林浅言简单地把了个脉后就离开了。甚至是没有和林原贺告别。当林原贺听到消息敢来林浅言的房间时,林浅言正处在昏迷中。
“姐姐!”她匆忙地赶到了床边,声音压低了。她伸手握住了姐姐的手,诚心祈祷上天保佑姐姐没事。同时她暗自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有治愈之力的话,就请让姐姐平安醒来。
而在场的林城义则是比较沉默。他盯着床上躺着的独生女儿,内心十分痛苦。一想起当时他的独白都被女儿亲耳听到了……林城义觉得自己愧对女儿。这些事情本该由他独自承担就好的。现在的他非常后悔自己没能早点自首。那样至少还可以把这些事情都隐藏在女儿无法得知情况的地方。
可是林城义并不后悔杀了素香。
思绪飞向了过去,夫人那张冷淡又倔强的脸仍旧清晰。没错,他在发现了她的丑事后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选择了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当天晚上他与她睡前将这事讲开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夫人说了这样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嫁给了你。我为你生了一个女儿,替你管理着林家后院。如果你觉得我哪里还没尽到林家主母的责任,说就是了。哦另外,如果你想要个儿子……”这声音听不出感情。也许是和往日里的她毫无二样,但今天林城义却觉得她的呼吸都变得太过冰冷无情。
“我只想要你好好地做我的夫人,做浅儿的母亲。”林城义打断了夫人的话,他倍感痛苦。但真正打击到他的是与他同床共枕的这个人接下来的话。
“我不是在做你的夫人吗?”林夫人翻了个身,面向了林城义,与他四目相对如此反问道。同时,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衣领,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这具身体一直没有反抗过你,现在也是,你想做什么,它都会配合。”林夫人的这番话是林城义从来都想象不到的。
“你这是轻视我,还是作贱你自己?”他忍不住说了重话。
“素香是不能再留了。”他补充道。
“随你。”自己夫人以往的理性和冷静在此时的林城义看来完全是冷漠。
所以不管她再如何尽妻子的责任,如何在他面前动作,他的内心都只如冰窟一样,寒如已死。身体毫无反应。
但是他还是没有真的将素香弄走。因为素香也不是省油的灯,表面温柔,实则对除了夫人以外的人都很无情。她才是主导者。这是林城义后面认识到的……素香甚至拿这种事情威胁他,说她和夫人是两情相悦,如果他非要拆散她们,她就会让此事满城皆知。
最终林城义妥协了。除了在女儿和外人的面前,还扮成一个和睦家庭里的丈夫,私下里他再也不愿多看那两个女人一眼了。
“你先照看着你姐姐,大夫应该很快就到了。”林城义收回思绪,对正一脸担忧的林原贺说道。
林原贺应了下来后,林城义便离开了。但直到林浅言醒来,她们姐妹二人再也没见到他。当晁衡前来交给林浅言一张房契时,林城义犯罪入牢的事情才曝光了出来。但除了林浅言和晁衡以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包括林原贺,她也只是以为素香是她伯父的私生女而已。
“姐姐慢点。”几天之后林原贺和林浅言已经从之前的京兆尹府上搬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