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咏荷见那漫山遍野的不知是什么花,又见那些花当真是漫无边际,她此刻心里颇为烦乱,但一看到那些花朵,心情也好了许多,此刻她心里想道:‘若是能和李大哥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不知该有多惬意啊。’这花五颜六色的甚是美艳,特别是那种紫红色的花朵,那简直是美丽至极。于是蒋咏荷用手指着‘仙池’不远处那平原上的花朵道:“达巴王子,你说那开紫红色的花,是些什么花?”达巴王子笑道:“那是格桑梅朵,也只有这里才会开得如此繁盛。”蒋咏荷不解地道:“什么叫格桑梅朵?”达巴王子道:“我们藏人称格桑为美好的时光,这格桑有‘幸福’的意思,所以又叫‘幸福花’。”
蒋咏荷道:“你说那格桑梅朵能治病救人吗?”达巴王子笑道:“这个自然,它可以清热、利尿、催吐、消炎、止痛,不过······不过嘛······。”此时达巴王子只是傻笑,蒋咏荷见达巴王子避而不再提及那格桑花的其它功效,自己心下也便知这格桑花若用在其它用途上一定有其隐秘的地方,蒋咏荷心里想道:‘你个臭达巴王子,对我也如此的避而不谈,哪像我李大哥,你既然不想让我知道,这格桑梅朵必然有其它用途,你不说的话,等我有机会,我一定偷偷摘几朵回来。’
此时只见那些五毒花开满树,有的随风漂落在了池水里,这仙池白雾缭绕,达巴王子本想不说那格桑梅朵的其它用途,但又觉得透露一点也不为过,于是他便对蒋咏荷道:“咏荷,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其实这种花大有来头,说了对你不好。”蒋咏荷道:“哦,难道知道了这种花的其它用途,就对我不好了吗?若是我嫁给你做王妃,再不知道这种花的话,那么宫内的下人知道了这些事情,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他们都会说连王子的妃子都不知道那些花的其它功用,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蒋咏荷故意以言语相激,想逼出达巴王子说出真相,于是达巴王子吞吞吐吐地道:“其实嘛,其实这种花也用来催情。”
达巴王子此言一出,便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而蒋咏荷也难免满脸羞愤,蒋咏荷道:“哼!这有什么?”然后便走向仙池之位,这达巴王子虽说了一半,其实仙池上的格桑梅朵岂能与外面的普通格桑梅朵相比,这种花不仅催情,还是一种修炼上等武功的药物,天下多少人都想着这种格桑梅朵,不过用过的人都走火入魔了,这种花实在可怕至极。达巴王子又道:“那些花朵虽美,但顶上却有一个疯婆子,那婆子便是中了那花毒的,那格桑花附近的洞旁,没有人敢踏进一步,故此此花也甚怪至极,听人说有催情之功外,很多人便再也不敢去摘了。”
达巴王子说了这些话后,眉头一皱又道:“咳!谈及那些事情干什么呢?”蒋咏荷又好奇地问道:“你说上面关着一个婆婆,那婆婆到底是什么人啊?”达巴王子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自从我父王在位之时,他就只隐约地说那里有个疯婆子,其它的他便不告诉我了,只是叫我不要靠近那位疯婆子。”此时蒋咏荷却心内暗暗地产生好奇,之后蒋咏荷又和那达巴王子走到了仙池旁,蒋咏荷见父亲蒋咏南正在一座池内泡澡,又见母亲石秀秀正全力地照顾他,而苗王一见达巴王子和蒋咏荷一来,便笑着拱手道:“王子和荷儿都来了。”
达巴王子道:“不知岳父大人泡得怎么样了?”苗王道:“多谢王子关心,这南儿中毒太深,不过已把那五毒逼出五六层了。”达巴王子和蒋咏荷向着那座仙池望去,只见那池内的水全变成了黑色,达巴王子道:“想不到那妖后武功又更胜一筹。”苗王叹道:“是啊!咳!若不是为了苗寨百年基业,我早就把那物献出了,以免死伤那么多无辜。”达巴王子道:“主要是她现在亲自出马了,看来她的毒功练得更胜了。”苗王道:“咳!她说三天之后,这也已经几天了,估计我那苗寨······。”
达巴王子道:“苗王也不必泄气,若是那妖后真要硬闯的话,我再让真禅高僧出面。”苗王道:“这都五六年了,我看这妖后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而我每次又送假的入宫。”达巴王子道:“既然那老妖后即来,我也有办法让她回去。”苗王道:“那就有劳达巴王子了。”达巴王子此时心情不错,他见蒋咏荷一直在担心着蒋咏南的伤势。达巴王子笑道:“咏荷,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仙池内的水,天下没有哪一种毒是治不了的。”蒋咏荷听达巴王子如此说,但此时见她父亲依然好似在昏昏沉沉之中,好像没有回转的意思。
这苗王却知道蒋咏荷的心思便道:“荷儿,当年你外公也是中了这种毒,后来你娘也让我在这里泡了个三天三夜才把毒逼出来,你就不必担心了。”蒋咏荷道:“嗯。”达巴王子道:“我看石伯母在此照看就可以了,苗王不如和咏荷到我布达拉宫去走走。”苗王满嘴应承,于是达巴王子带着二人和苗王的四位贴身护卫到了布达拉宫,只见那布达拉宫甚为豪广,宫殿甚为宏伟壮观,这里的守卫也甚是森严,苗王此时内心也颇为烦乱,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苗寨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