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咏荷好似看到了一线希望,她心中所挂念的李大哥,现在就可以让这位婆婆带着自己去江苏找他了,于是蒋咏荷很高兴地道:“不知道婆婆要我替你做什么事情?”那婆婆道:“你没看到我脚上、手上都是镣铐吗?”蒋咏荷用火折子向着婆婆附近一照,只见婆婆这身周围都是镣铐,且镣铐附近有个球,那球起码有两百斤重,但是刚才见婆婆来去自如,不知道她是怎么去摘那朵格桑梅朵的,蒋咏荷又道:“我刚才见婆婆轻松自如地摘了那格桑梅朵来吃,脚上手上好似没拷着了一般,我看婆婆一定有什么奇功,现在为何还要钥匙呢?”
那婆婆忽然拍手傻笑道:“你这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你是装真不知道,还是假知道?”蒋咏荷不解地道:“我真不知道?”那婆婆又道:“要不要我再示范给你看一遍。”蒋咏荷道:“若是婆婆那样做会显得痛苦的话,还是不要再演示的好。”那婆婆摇了摇头道:“你原来也有与我一样的性格啊!难怪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与我挺投缘的,与我的性格差不多,若不是杨秀清那狗东西,我看我的女儿应该也有你这般大了吧,可惜她已经死了。”忽然婆婆想起了往事便变得再次狂怒和痴笑了起来。
蒋咏荷道:“婆婆你不要生气,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帮到你,快说啊!我这样也好和你一起到江苏去。”那婆婆听到说要去江苏,且又是有人陪着和她一起去,心里便想起了一直以来要出去找杨秀清报仇的事,于是婆婆便放下旧事不再提及,婆婆道:“我要你到喇嘛庙内的青灯下偷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是解我镣铐的钥匙。”蒋咏荷道:“这座喇嘛庙甚大,我不知道哪里有青灯。”那婆婆道:“我也不大清楚,反正管饭的曾经提起过那把解我钥匙的在一盏青灯下,你去了应该可以看到有把青灯的,只要在青灯下找找应该就有钥匙了。”
蒋咏荷道:“好,婆婆我这就去帮你拿钥匙吧。”蒋咏荷此下步履矫捷,心中挂念的李大哥忽然便浮现眼前,那份内心期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蒋咏荷很快来到了喇嘛庙内,只听院内一片阒寂,很多僧人都在打禅,甚至好像睡着了一般,蒋咏荷不敢踏入有人打禅的地方,只走无人的地方,然后注意着这厅堂上或者某些还未关门的门院里偷偷地看有没有青灯,忽然蒋咏荷在一间禅房外见那间禅房没有人在里面,倒是有数盏清灯照着墙壁,蒋咏荷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她见那些青灯皆在一个桌架上,照得整间禅房透亮,又见禅房正中间有一幅大图,上面写着一个草书样的大字‘禅’字,‘禅’字座下便是五六个蒲团,蒋咏荷心里想道:‘刚才婆婆说了,那把钥匙就在青灯之下,可是青灯之下只有一个支架子,接着什么都没有。’蒋咏荷趋近一看,忽然见支架下有一根细如丝线的东西一直垂直到了一面墙壁之内。蒋咏荷好奇,于是拔着那条丝线,奇怪的是,一拔那丝线就是没有反应,且丝线居然透进墙壁里面去了,蒋咏荷纳闷,心里又想道:‘奇怪,这条丝线怎么一直通到了墙壁内,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蒋咏荷在那面墙壁上摸了摸,然后又用手指头向着那面壁敲了敲,忽然‘哗啦’一声,那面墙壁自动地抽出一个小盒子来,蒋咏荷见那面墙壁其实不是泥做的,而是用木材做的,且做得像一面墙壁一样,这分明就是一个木柜,木柜却有小抽屉。蒋咏荷只想那把钥匙,只见小抽屉在自己的敲击之下自动地吐出来,蒋咏荷便见里面有一把大钥匙,于是蒋咏荷便从小抽屉里拿到了那把铜钥匙,这把铜钥匙有一寸长,蒋咏荷把它攥在手里,于是快速地离开了禅房。
蒋咏荷又回到了仙池上,忽然见自己的母亲在替蒋咏南擦背,且蒋咏南也苏醒了过来,蒋咏荷不去管他,因为她父母没有注意到她,蒋咏荷来到了那个洞内,那婆婆笑道:“怎么?你找到了。”蒋咏荷道:“是啊!我找到了,婆婆,你看是不是这个。”那婆婆笑道:“对,就是这支古铜色的,你快给我解开大锁吧,我便可自由啦!”于是蒋咏荷便在婆婆的手上、脚上有锁之处都以这把古铜钥匙给解开了。那婆婆对蒋咏荷道:“小姑娘,倒很像我小时候那样,若你不嫌弃我是个疯婆子,我收你为女儿怎么样?”
蒋咏荷道:“我看婆婆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是疯婆子呢?若是婆婆想收我为女儿的话,那婆婆请你告诉我你的真名吧。”婆婆道:“其实我的真名叫黄素英,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若是让那个老妖僧看到了,非又要把我抓起来不可。”蒋咏荷道:“好,咱们就去苏州。”那黄素英便拉着蒋咏荷的手跳纵了几下,早已跳到了喇嘛寺的屋顶上,婆婆小声地对她道:“下面的真禅妖僧耳朵灵得很,你且到我背上,我背你过去。”蒋咏荷点了点头,于是黄素英便背着蒋咏荷逃离了喇嘛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