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她从前也是礼部的人,果然那个地方出来的没个正常人。
这次酒宴主要是让新老官员互相熟识,可惜父皇没女儿,不然这种日子倒是适合选驸马。
我随意往下面望,发现一双视线一直追着我,让我有点不舒服。那里好像是刑部的座位,远远的看不清,仔细想想,我的生活被搅得一团乱都是见到了他以后的事。
因为那不明缘由的视线,我有些心烦的喝酒。一些官员会借着各种理由上来给父皇敬酒,我坐得离父皇近,刚才那个盯着我的人上来我立刻就察觉了,他身上的气息让我心中毛燥,恨不能上去揍他一顿,我狠狠瞪着他,他也看向我。
近距离看,那是一双仿佛爬行动物似死气的眼,他看猎物一样直直的盯着我,心底仿佛有些什么快涌出来,我突然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好像,我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雷儿!?”我感到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有两个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可我居然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会这么叫我的,该不会是父皇和母后吧?那个冷漠到不行的女人竟然也会关心我?
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还听到了一些声音,说:“太子殿下的寝宫……着火……”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的寝宫着火了?
不知道是那个人说得断断续续,还是我听得断断续续,我想起身,却感觉不到身上有一点力气能让我动一下,等我终于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唉,看来刚才不是梦,我的寝宫真的着火了?
我试探Xi_ng的动了动指头,身上还有些酸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中了喻风那小子的毒了吧?
在我思虑的时候,听到附近传来清脆的敲击声,像是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能感到执子人这一步下得满是犹豫。
我到底在哪里?
我双手支着身下柔软的床,抬起身子。
伴随着又一声清脆的落子声,这次传来了父皇的声音,“你醒了,雷儿。”
他的说得很平静,还故意压低了声音。
“父皇。”我边喊边拉开床帐,本来以为还有别人,原来他是看着谱子自个在摆子。烛光把周围映得一片橙黄,让人不由感到温暖而安心。
“什么时辰了?”我下意识的问。
“寅时。”他的视线没从棋谱上移开,像是随口回答我的。
寅时?都快天亮了,这么说他就这么一个人自娱自乐下了一晚的棋?
这里看起来像父皇的寝宫,知道他不止一间屋子,可平时都没见他住过这里,至少我是第一次来这。
我继续问:“我怎么了?”
“太医说你是不注重休息,累的。” 他说着又落下一子,这次是果决的落子声,丝毫没有因为对话而分了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寝宫失火了,这段日子就在这里好好养身体。” “这里是……”难道不是父皇的寝宫?
“朕从前住的地方,偶尔会回来看看。”他说着合上棋谱,把棋子整理好放进藤制的棋罐,“朕不打扰你休息了,这段时间你可以不用去上课,也不用来请安了,好生修养着。”
他说着就离开,难不成他一直在这就是为了等我醒过来?
第八道雷
东方的天际慢慢泛出Ru白,我吹熄烛火,观察了一下四周。
房间以白黄为主,看起来很柔和,跟父皇的形象还真是不怎么配。
桌上是棋盘和棋罐,两个藤制的棋罐摆在同一边,想来这里也没什么人会来吧?之前我倒不知道父皇如此喜欢对弈,一边的书架上摆满了棋谱,他是痴迷到一定的境界了。
房间里有两张桌子,一张被围棋占据了,另一张上面摆着一套朱砂茶具,茶具保养的很好,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来打点,父皇不住在这,偶尔回来看看,房间里却没有空置过的死气,刚刚睡的被子我还能隐约
闻到他的气息,看来至少他对这个地方是很上心的。
我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棋谱,还没翻开就发现里面夹着什么,厚度不对。
我好奇的打开书册,自然而然的就摊开到了夹着东西的一页,好像是一副对联,我展开那张被折烂的宣纸,上面写着:
冷月残花痴心人,炙情妄爱命可鉴。
字是父皇的,但这句算不上诗的诗应该不是他写的吧?难不成他从前的文采其实很烂?不过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照旧收好了纸放回原处,又顺手拿了其他的棋谱来看,只是从头到尾都不在心。
不知道我昏睡前看到的那人是谁,应该是刑部的新人,想到那双眼睛,我又开始了晕眩,难不成那个人对我使了幻术?
有点喘不过气,我放下手中的棋谱,走到窗边。
“皇兄。”喻风突然出现在我跟前,如果我没看错,他是从屋顶跳下来的,这小子又在策划要怎么暗杀我了不成?
只见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白瓷的酒瓶,真是不管怎么看怎么可疑,他先对着壶口仰头吞下一口,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说:“皇兄,我敬你。”
你敬我早点去死是不是?
“我身体还没好,不喝酒。”我推辞道。
“这是白水,据说还有清毒的功效。”他说着晃了晃酒瓶。
我猜他不是在自己唇上抹了毒,就是装着喝下的样子,其实里面的东西压根没进他嘴里。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才像小人,我只是学会跟小人打交道的君子而已。
“你留着吧,我不想喝。”我完全没有要接过那瓶子的意思。
“那成,之后我命下人掺到你的茶水里,在我成功暗杀你之前你先别死。”他面不改色的说。
这要命的小子,有这样跟自己兄长说话的吗!?
他倒像没做错什么一样,说完想说的,大摇大摆的走开了,我估计哪天会被他气到吐血,那时候他就真得逞了。
他前脚走,后脚就有公公传来父皇的口谕:命太子喻雷速往御书房,听政。
让我休息的是他,现在找我去?听政?他身边出什么事了?
我警觉的跟在公公身后,御书房里不止父皇,还有钱丞相和柯尚书在,他们间的气氛让我有种想立刻掉头就走的冲动。
“雷儿。”父皇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他明显被面前这两人气得不轻,我过去不会有Xi_ng命危险吧?
我极度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
“今天起你作为太子,辅佐朕处理政务。”父皇也前向一步,走到我身边,这话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后面那两人说的。
我说你们吵架非要扯上我干什么?
据说朝中凡是见到钱丞相的,人人都要奉承两句;至于柯尚书,人人见了都避之而不及,简直把他当瘟神看待,不过他们在朝中的势力是绝不可小觑的。
臣子的势力过分强大,当君王的自然不会舒服,他们的存在或许已经让父皇感到了威胁。偏偏这两个人摆明了立场要我继承皇位,不知是他们与我渊源太深还是我看起来太好控制了?
“雷儿,以后多向两位长辈学着点。”父皇把我推到他们面前,我顺势行了一礼,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