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们各自去找搭档如何?到时候再看谁无法完成任务?”

“我同意。”枫岫点点头放下了手中枪,“我回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我便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宅子。”

“也许。”无衣师尹走下了楼梯打开门,“说不定你这样的人,死过人的凶宅才更合适。”

两个人借着月色离开,药店里的三具尸体不知要被放到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然而这些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天亮的时候,无衣师尹起身已经不见了枫岫,偌大的洋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另外他发现,枫岫带走了两个人身上所有的现钱以及……大部分存折,无衣师尹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最后在一件大衣中翻出了一块大洋,出去换了几根油条,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做早餐。

隔着几条街以外,枫岫也正在享受着他的早餐,香气扑鼻的咖啡令人沉迷,他用餐刀抹了一片面包,静静的从西餐厅的窗看向街上来往的人,有人推开西餐厅的门走了进来,枫岫站起身笑道:“少独行,这里。”

“真是你!”被称作少独行的年轻人看着这个故友翻了个白眼,走到枫岫面前直接坐下了,“还真想不到,你竟然还活着,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祸害遗千年。”

“耶,同学多年未见,你这么说话就太伤我心了。”枫岫将自己涂好的面包片递了过去,“我以后想留在上海了,帮我做点事儿。”

“杀人放火不干。”少独行接过面包片咬了一口嫌弃的放下,“我不喜欢花生酱。”

“自然不会。”枫岫笑。

“打家劫舍不干。”少独行又道。

“我是那种人么?”枫岫耸耸肩。

“……啧……组织革命更不干。”少独行皱了皱眉,“我可是正经本分的生意人。”

“谁不是呢。”枫岫无奈,“我就是想在租界里开一家药店,仅此而已。”

……

——未完

第二章 二、有钱人爱好

少独行打量着着这个多年前跟自己在一家私塾的老朋友,“开……药店?”

“没错,现在这个时代,要想富两条道,要么抢钱,要么卖药。”枫岫喝了一口咖啡,“正好我认识一个朋友在南京,他的药行不想做了,我将他那边积压的货低价收了来,正好可以成全我在这立足。”

“那你找我干什么?我是做绸缎的,跟你这八竿子打不着。”少独行皱了皱眉头。

“我人生地不熟,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办点别的事情。”枫岫笑,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少独行,“你帮我找一个男孩,十岁左右,底子干净会办事儿的,身体要好。”

“我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变态爱好。”少独行一脸嫌弃的看着枫岫。

枫岫轻咳了一声,“好友误会了,我是想过既然开药店,身边总要有个人帮个忙。看店也好,打点货品也好,雇工虽然省事,但是日常起居还要另请佣人,实在麻烦。”

“所以你干脆想买一个家仆?你干脆买个女孩子,养大了还能当个姨太太。”少独行翻了个白眼,“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富家子,一水一饭都要有人照顾着,怕不是自己没长手。”

“哈哈哈好友说笑了。”枫岫笑起来。

“照我说,按你的要求,我倒是有个办法。按道理,上海这地方想买个佣人容易,十来岁的男孩子,几块钱的童工也有。但是能伺候好你这大少爷脾气,还得底子干净的,你不如多花几个钱,去戏园子买一个没登过台的,一来懂事会干活,二来那里的孩子,你出钱买了就是救他出了火坑,感念你恩情,也能忠心。”

枫岫沉吟片刻,这句话倒是合了他心意,他原本的意思其实不只是找一个佣人这么简单,之所以提要求要小孩子,是打算自己从头一点一点教,戏园子里的孩子从小练功

,也许教起功夫来还容易。“好友说的有理,就不知道这方面好友能不能帮上忙?”

“介绍个脸熟,带着你过去,你肯花钱,别说是没登过台的,就是包养个名角儿又有什么难处?”少独行耸耸肩站起来,“我先去安排一下,你这边事情不少,不管怎么样,这几天先寻个店面,你现在住哪儿?”

“就这家餐馆后面的旅馆。好友寻到了地方或者找到人,来这店里直接找我便是。”枫岫送少独行出了门。

“我听说你回来是继承你舅舅遗产的?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跑出来一个舅舅,但放着那么好的花园洋房不住,跑这里来?”少独行出了门看了枫岫一眼,

“我表哥住着,我不习惯。”枫岫看着人流穿行的街道,在晨光里半眯起眼睛,笑的自在。他知道以少独行的办事效率,他不会等得太久,另外,也不知道无衣师尹那边怎么样了。

无衣师尹此刻早已经吃完了他简单的一餐,此刻正坐在一家报馆里,副主编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你说你这么个人,守着那么大个花园洋房怎么这么吝啬呢,卖房登报能要几个钱?”

“能省则省。”无衣师尹笑眯眯的说,“你们主编什么时候回来?”

“那可说不准,要不然您留个话,主编那个人向来痛快,能办的事儿您留话也能办,不能办就当真办不了。”副主编无奈的摇摇头道。

“也好。”无衣师尹笑着递上一张纸和一张名帖,“那就麻烦您跟谈无Y_u说一声,就说在下无衣师尹,是素还真的义弟,这点小事儿,求他帮帮忙。”他说着站起身告辞。

等他出了这家报官的办公室,那位副主编才啧啧的摇头,“越有钱越抠门,素还真的义弟,这个月来了三个素还真的义弟找主编办事,真不知道这个素还真是何方神圣。”

辣斐德路534号花园洋房售卖的消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占据了报纸上的一个豆腐块儿,要求现洋交易,消息占面积虽然小,但十分显眼,第三天,有人出钱买下了这栋洋房,而洋房的原主人无衣师尹则在交易后没多久出现在了一个酒店门口。

“老先生家的公馆,前清也算是个出了名的地界儿,民国元年成了酒店,一转眼这么多年了,经营妥善,实属不易。”无衣师尹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一楼的大厅,他身边的老人年近古稀,拄着拐杖叹了口气。

“就算经营再妥善,老朽膝下无人,以后也不知道会被什么人拿去了。”老者摇了摇头。

“令郎参加革命被捕,也是一时糊涂。”无衣师尹笑笑,看了看左右没人,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有一个办法,能捞令郎出来,只是不知先生愿不愿意……”

老者一惊,抬头看着眼前人,“只要能救犬子,任何条件,哪怕是要老夫的命!”

“哦?”无衣师尹挑了挑眉,“那先生……借一步说话?”

老者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无衣师尹,他开酒店的,南来北往什么人没见过,如今看着眼前这人却觉得深不可测,明明一眼看上去像个文弱书生,但实际上……他静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伸手将无衣师尹让进了三楼书房。

“哟,不错嘛。”几个小时之后枫岫踏进这家酒店的时候,无衣师尹已经成了这儿的新主人,“这得花多少钱?”

“一千现大洋。”无衣师尹将枫岫带进书房坐下。

“你在逗我。”枫岫左看右看,最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有人送上了一杯英式红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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