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哥,你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一个记不住,我还是不学了吧!”二牛摆出一副苦瓜脸状哀求着方青竹。
“嗨!我跟你说的这些对你有点深奥了,简单点说,就是卸下巴、卸胳膊、卸腿、卸手、卸脚、卸腰,这你该懂吧?”方青竹谆谆善诱地说道。
“嗯!懂了,但是怎么卸呀?会不会流很多血?”二牛点着头问道。
“不会出血,这分筋卸骨术是利用巧劲将人的骨头从关节处卸下来,事后还可以装回去的。今天就拿卸胳膊来说吧,看着我,用你的右手的拇指及食中二指,找到你左肩头前后之骨缝,捏住感受一下。”方青竹一边示范一边说道。
“哦!”二牛听话地照着方青竹的样子用右手的拇指及食中二指,找到并捏住了左肩头前后的骨缝。
“对!没事多找找这个肩头骨缝的位置,对付敌人时,以你的速度迅速绕到对方的侧面或背后,用你的右手的拇指及食中二指,找到并狠狠地使劲捏住了对手的左肩头前后的骨缝,然后用左手猛力向上托对手的嘎吱窝,这样就能一下将他的骨头卸下来了。如果卸他右肩则反方向即可”方青竹详细讲解着动作要领。
“嗯!”二牛轻声应着如痴如醉的听方青竹讲解着。
“刚才讲的是对手未出手的情况下,现在我再讲一种在敌人出手后的应对方法,对手假如出右拳攻击你时,你侧身以右手侧击来拳,并迅速抓住对手的手腕,再以左手猛力由下向上击打对手的嘎吱窝,将他的右肩卸下。如果卸他左肩则反方向即可,听懂了吗?”方青竹看着二牛问道。
“懂倒是懂了点,就是记不住。”二牛讪讪的说道。
“记不住没事,我回头多给你讲几遍,你就先记住第一种卸胳膊的法子,等练熟了我再教你第二种法子和把胳膊装回去的法子。现在你先用兔子做实验试试,兔子的骨头虽然跟人的结构不一样,但也有类似的地方,你先用兔子找找它前腿的骨缝,卸卸它的前腿试试。”方青竹说道。
“嗯!”二牛一脸兴奋的拿起了一只兔子,开始了他的卸胳膊练习。
“二牛,你先练着,我去捡点柴火,一会儿咱们烤只兔子吃。”方青竹说着转身向树林走去。
“嗯!”二牛随口答应着眼睛始终不离开手中的那只兔子。
一会儿工夫,方青竹捡了一些干树枝回来,只见二牛还在折腾着兔子的尸体,两只兔子的四条前腿都耷拉了下来,二牛听见方青竹的脚步声,扭过头来问道:“青竹哥,这胳膊卸下来了怎么装上去呀?”
“二牛,装胳膊的法子回头再说,这兔子太小,不好操作,到时候拿一只狼或野猪等大一点的野兽才好练,这样你先把剥一只兔子怎么烤兔子肉吃。”方青竹说着把刚才削竹筒喝水的短匕首递给了二牛。
“哦!”二牛接过了匕首开始熟练地剥起皮来。
方青竹找了块有青石的空地把干树枝堆了起来,又找二牛要来了火折子,生起火来,二牛把兔子剥好皮找来一根长树枝把兔子穿了起来,又在火堆两边钉了两个丫字形树杈,将兔子放在丫字形树杈上烤了起来。
“青竹哥,你说这卸胳膊真能打败李东升那个保镖吗?”二牛一边烤着兔子一边向方青竹问道。
“放心吧,二牛,以你现在的速度,只要你把这招卸胳膊练得滚瓜烂熟、炉火纯青了,临阵对敌时触及即卸、沾身则掉,不要说是他,就是比他厉害几倍但速度比不上你的练家子也不是你的对手,回头咱们进林子深处打猎时,你只用飞身上前卸胳膊就行,哦不!应该是卸前腿、卸后腿。”方青竹不禁给二牛画起了大饼。
“青竹哥,我啥时候才能练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啊?”二牛一脸向往地问道。
“啥时候不好说,因人而异,有点人悟性好就时间短点,有点人悟性好就时间长点。”方青竹答道。
“那我是不是悟性算差的呀?”二牛紧张的问道。
“二牛你记住,这招卸胳膊多练多找感觉就行,对敌时要能迅速找到对手的骨缝,俗话说熟能生巧,量的积累能产生质的突变,你只要下苦功夫多加练习,让这招卸胳膊融入你的自然反应就算大成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达到触及即卸、沾身则掉的境界。”方青竹对二牛严肃的说道。
“嗯!放心吧!青竹哥!我一定会下苦功夫多加练习的,尽快把这招卸胳膊练熟了,你再教我别的招式。”二牛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着。
“二牛,兔子应该差不多熟了,拿下来吃吧,刚才那会儿我肚子吐空了,现在有点饿了。”方青竹对二牛说道。
二牛赶忙把烤得油光闪闪的兔子从火堆上拿了下来,用匕首将兔子一刨为二,拿着一块大的向方青竹递去:“青竹哥,给!”
“二牛,这么大块我可吃不完,给我切一小块就行。”方青竹推让着。
见方青竹坚决地推让着,二牛只好又从中间切了一半下来递给了方青竹。
一会儿工夫,方青竹吃完了手里的兔子肉,打了个饱嗝,拿起刚才喝水的竹筒到水潭边打了些水喝后,又将竹筒打满水走了回来,见二牛也吃完了兔子肉,便把竹筒递了过去:“二牛,先喝点水顺顺。”
二牛接过竹筒,端到嘴边一口气喝完竹筒内的清水,“呃!”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二牛,先歇会儿喘口气,一会儿咱们回去时先去镇上把剩下的这野兔卖了,顺便把昨天定做的绑腿取了。”方青竹说道。
“哦!”二牛拍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答应着。
于是,两人在稍作休息向镇上走去。不一会儿,两人走到了一块写有“柳记皮货行”牌匾的店铺门口,一个店伙计看着二牛手中的兔子和兔皮赶忙上前打着招呼:“二位售卖皮货请到这边。”
方青竹和二牛顺着伙计的引导来到了右首的柜台,二牛将野兔和兔皮放在了柜台上,方青竹对着柜台里的一个伙计说道:“这只野兔和一张兔皮给估个价吧。”
只见柜台里的伙计把野兔和兔皮翻过来翻过去的检查了一番:“这野兔的皮色挺纯,都是白色,但那张兔皮剥的刀口不是很齐整,这样这只野兔给你按六百文钱,这张兔皮给你按三百文钱,这么纯色的兔子如果是活的可以按1两银子一只收,唉!可惜了!”
“好!就按你估的价来吧。”方青竹说道。
让二牛拿了卖兔子的九串铜钱后,方青竹和二牛往昨天的元亨成衣店走去,门口的伙计快步迎了上来:“公子,您昨天定做的绑腿已经做好了,这边请。”
方青竹看着手中的两条绑腿,和二牛拿着往腿上大概比划着试了一下长度,满意的离开了元亨成衣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