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礼事件簿22/41 章 · 2101 字

第23章

脯微颤起伏,露出的一角脖颈细腻如蜜。

可能是吃肉汤热得,梁晨身上有些燥。

咳嗽一声,道:“饱了。”

那少女走近去收拾碗碟。“公子这就饱了?”

手伸过来,指如柔荑,浑不似做惯粗活。

梁晨鬼迷心窍一般,忍不住mo了一把。

那少女愣住。

梁晨自己也吓一跳,呆了片刻道:“我——汤还没喝完。”

抓过碗,将残汤一饮而尽。

那少女不疑有他,又“噗嗤”一笑,收了碗道:“我新烧了水在院子里。大哥可自行沐浴。”

转身出门。

梁晨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为什么眼睛止不住往她腰摆处粘滞。

其实只是极普通的几步路,却觉说不出的摇曳多姿,看得人口干舌燥。

等门关上,梁晨抓起桌上茶壶猛灌了几口,转头擦嘴,瞄到池中月那对冰晶般的眸子,心里又是一跳。完了,方才自己种种丑态,都叫他看了去,水一下呛住,漏了大半。

却听池中月问道:“你吃了金线蛇胆?”

梁晨一愣,想起小危逼他吞下的那个又腥又苦的东西,有些恶心,想到那人,又是心头微涩。“吃了。”

池中月:“吃了几粒?”

梁晨:“一粒,还不够么?”那么难吃的东西,怎么可能吃第二次?

池中月修眉挑起,沉吟片刻,吁口气。“怪不得。”

梁晨:“什么怪不得?”

池中月不答。

梁晨也不纠结,匆匆出门。“我去洗澡了。”

梁晨去到后院,出来得晚了,水有些凉。

不过更好。

举起半盆,从头浇下。

凉一点,正合适。

梁晨手在身上游走。

妈的,怎么突然这么难受?

“大哥!”

梁晨手顿住,浑身淋漓。

“要不要添些热水?”院子里响起另一人清脆的声音。

梁晨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此时夜色渐沉,恍惚可见那瘦弱的身子外勾出流畅线条。

喉结上下移动。要不要?当然要。

招招手。“妹子,过来。”

声音有些发沉。

那少女却丝毫未察,提了水走过来。

桶装得有些满,她微微伏低了身子。

梁晨盯着她的领口,咽了口唾沫。

那少女放下木桶,抬头看到梁晨的表情,愣了一下。

“大哥?”

梁晨一展胳膊,一把将人拉过抱住。

小蛮尖叫,手胡乱抄起舀水的木勺砸他脑袋。

梁晨脑后一痛,手却跟铁箍一样,松开不了。

心里知道这事很不妥,却跟中邪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直到银光一闪,两人一起伏地。

“这是你我的洞房花烛,”有个红影走近,脚步略显虚浮,声音却是斩钉截铁。“你怎能轻薄别人?”

梁晨恍惚里觉得有人抱起他进了屋子摆在床上,继而替他宽衣解带。

动作不疾不徐,时有停顿,偶然手指触到肌肤,凉且温柔,撩拨得他身上有如电流。

再然后有人极耐心极轻柔地亲吻他,面颊,嘴唇,x_io_ng膛,以下。

又有火热的滑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贴上来。

一点点,再一点点,及后一大片,最后是通体的纠缠。从头至脚都被we_i贴得天衣无缝。

有人握着他,进入极乐。

身体里那些躁动不安的热被一一平复,升华成妙不可言的温软。

梁晨似在高原起伏纵跃,□一匹天马,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跌宕间甘美无限。

梁晨

记得自己呻吟出声,整个灵魂从极深处沸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1,短篇你们还指望h么

2,为免混淆视听杀伤无辜,特此申明,梁晨是攻。逆了的姑娘请自行调整,否则结局有巨雷。

死伤概不负责。

小白乙:结局雷跟cp无关吧。

3,中秋节快乐!只剩下半天了。

12

12、故事005·6

清晨,窗外鸟鸣啾啾。

梁晨听到了,可是不愿醒,拎起被子盖过脑袋。

这两天心里有事,睡得都不安稳,难得昨夜一宿好眠,而且,还做了一个春梦。

不同于曾经的那些含糊不清的快感,这梦十分逼真,细节栩栩,那滋味,比他以前事实有过的都要好,梁晨很想再睡个回笼觉体味一番。

在梦里,他调戏了这家的小姑娘,两个人洗着鸳鸯浴,然后那姑娘抱着他上了床(力气真大),还替他脱了衣裳(挺直接的,不是说古人含蓄么),再然后两个就滚床单了。

具体的动作已经模糊,只记得姑娘的手很灵活,唇舌温柔,身上皮肤细腻无匹,mo上去韧滑有弹xi_ng,就是x_io_ng小了点,不过颜色还是很正,粉嫩嫩的,此外两条腿极长(奇怪,明明个子不高),盘在腰上旖旎得紧。

梁晨记得自己俯瞰下去,那姑娘面比秀玉,青丝如墨散在床榻,衬着大红喜服,诱人冲击。

眉飞入鬓,目横秋水。

等等,不对,怎么是池中月的脸。

梁晨打个冷战。

那姑娘随着他的动作身子轻微起伏,齿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仰脖发出一声细吟。

低徊清沉,带点婉转尾音,很xi_ng感。

但是,我去,这声音,这声音难道不是池中月?

下巴到脖子的曲线流畅而美丽,可是中间那一坨凸起是什么?

为什么她会有喉结?

梁晨一阵气闷,霍的打开被子,把头伸出来透气,转身。

片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

睁开眼,就见池中月正侧身躺在隔壁,一手托腮看着他。

梁晨第一个念头。真心想把他一对招子废了。

md,太不环保了,没日没夜放电,也不管人受得了受不了。

第二个念头。这人怎么会躺在自己身边?

转念一想,哦,对了,这家借宿的床好像只有一张,是自己占了他的。

第三个念头。昨天那梦不错,但刚才为什么会想起池中月的脸?

梁晨一个激灵坐起,被盖滑落,身无片缕。

梁晨:“……谁脱的我衣裳?”

池中月:“还有谁?”

梁晨心头一颤。“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荒唐事?”

池中月点头,继而又摇头。“还好,不算荒唐。”

梁晨:“我,是不是对,那个,姑娘……”

池中月:“看来你还记得自己拉着人家姑娘发情……”

梁晨心沉下去了。“难道……居然不是梦……”

池中月挑眉。“自然不是梦。”

梁晨无语。看来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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