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礼事件簿23/41 章 · 2189 字

第24章

真的和人姑娘干柴烈火了。而且——他突然想起一事,瞪眼道:“你,怎么会在这床上?”

池中月疑惑:“我不在这床上,又能在哪儿?”

梁晨一想也是,人本来就躺这床上,又是一病号,想跑也跑不动。

那,难道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和那姑娘……

梁晨突然觉得头很大。“那什么,昨晚上,你就一直看着?”

池中月脸一红。“我是想一直看着的,奈何有些时候,实在是……”

说着修眉微蹙,咬住了嘴唇。

梁晨头大如斗,才高八斗那么多斗。完了,这事怎么收场?

虽然他是个宅男,但还真没试过那么饥渴。那姑娘长什么样子,现在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狼xi_ng大发了。

见池中月这小样,似乎是嫌他唐突,这事的确是做得不地道,微觉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没喝什么酒……”

池中月转头看着他。

梁晨不由自主解释。“平时不这样,真的,或许是吃了什么东西……”

池中月:“是金线蛇胆。”

梁晨不妨这一句,倒愣了一下。“啊?”

池中月:“那蛇胆是稀罕物,十八个时辰内连吃两枚,可增一甲子功力。你是我的人,却身无武功,与我实不相配,故此特意采来给你。”

梁晨忍不住道:“不相配其实可以不配。”

池中月脸一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梁晨嘴抽。您不儿戏?不儿戏莫名其妙非看上老子。

池中月:“若是只吃一枚,过十八个时辰,蛇胆药力发散,就是极强的迷情药,会致人于幻。”

梁晨这才恍然,手指着池中月。“哦……感情是你给我吃的春药!”

池中月:“不是春药,是补药,你自己吃的不对。”

梁晨因为他被迫看活春宫的那点子内疚立刻烟消云散了。

手指着人半天,说不出话。得,算他倒霉,默然翻身下床穿衣裳。

池中月看着他动作,等穿戴差不多了,招招手。“你过来。”

梁晨怀疑地瞥他一眼,还是走了过去。“干嘛?”

池中月:“低头。”

梁晨照做,池中月自怀里拿出个东西套在他脖子上。

是一环月牙状的血玉。“这个给你。”

梁晨:“为什么?”

池中月:“我看你挺喜欢玉的。”

梁晨想起自己逃跑前顺走的他的玉,面上一红。

池中月:“过了昨晚,给你这个也应该。”

梁晨依稀有些明白,心头闷闷的,转身出了房间。

院子里有口井。梁晨打了水上来洗脸。

刚才穿裤子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下面沾着血。

那显然不是他的血。

梁晨生理卫生学得一般,却也知道处子的第一次会出血。虽然在他那个年代,处子这种生物已经比白鳍豚还稀罕。但一个古代女子对贞操的重视,梁晨也不算一无所知。

怎么办?这下麻烦了。

梁晨皱紧眉头。

他是一定要回去的,可是对那姑娘做出这种事,也没脸皮厚到拍拍屁股就走。

不过留下来唯一的解决方式,好像就是娶了人家。

我k,这可绝对不行。

“哐”的一声,铁皮桶砸回水面。

梁晨进屋,正看见那少女端着碗红薯从厨房出来。

一见他吓一跳,停了脚步。

梁晨很有几分尴尬,硬着头皮道:“早。”

那少女支吾一声。“你——吃饭吧。”

淡淡旭光照到她脸上,红扑扑的,有些鼓。

不大的眼睛滴溜乱窜,就是不敢看他。

梁晨想起自己梦里身下

那人净白如玉的面颊,有些想冒汗。

“谢谢。”他说着,走前几步去接碗。

“别过来!”那少女大惊失色,慌乱后退。“你别过来。”

梁晨止步。

“你,你就站在那里别动。”那少女说着,把碗往桌上一扔。“好了,吃吧。”

梁晨眯起眼,打量她的手指。也是红扑扑的,因为干活多了显得有些粗糙。

昨天他是怎么瞎了眼觉得她手好看的?

那少女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立刻缩回,放在身后。

身子挺壮实,梁晨想起了后院那堆柴,又想起记忆中白皙柔韧的线条。

冷汗噌噌而下。苍天啊——

梁晨艰难地开口。“姑娘,昨晚上的事……”

“啊!”那少女一听立刻以手掩耳。“不要说,不要说!”

梁晨有些不耐烦,但想想自己不对在先,又强忍住。

“对不住,昨晚上是我唐突,只是——”

“不许说!”那少女还是捂着耳朵,气急道,“不要说,昨晚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公子莫要再提了!”

梁晨倒怔住了。“你是说?就这么算了?”

那少女连连点头。“嗯嗯,算了算了。”

梁晨万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了事了,反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这成语是否合适他也管不了了,从怀里掏出剩下的玉石,为免那姑娘又叫唤,不敢直接递给她,只摆在桌上。

“这个,算我一点心意。”

这事给钱解决挺操蛋的,但是梁晨真想不出第二招。

那少女看看那玉,又看看他。

梁晨就想她是不是嫌不够,但自己身上实在再没什么值钱东西了,再一想,就明白池中月为什么给他那个了。赶紧从脖子上解下那块血玉。“喏,还有这个,聊做补偿。那个,相比我对你做的事,这些不算什么,不过——”

那少女看到那玉就目不转睛了,也不听他多说,抓起就往外跑。

梁晨张着嘴,呆看着她的背影。这姑娘,到底是豪放,还是缺心眼。

摇头,不管了。

抓了个红薯,转身走回池中月所在的房间。

还没到,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大护法,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是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梁晨脚下一顿,使了一个渐隐术。这技能可以消去所有杀气和威胁值,让旁人感知不到你的存在。慢慢靠近窗口。

“无妨,摩星岭之事神鬼难预,须怪不得你。”

这声音清澈冷淡,是池中月。

“不,是毕昇一时大意,没有上崖观礼,请大护法责罚!”

毕昇,这名字有些熟。

池中月:“罢了。他是谁?”

“哦,这是教中兄弟霍山,因品级太低,未见过大护法真颜。”那叫毕昇的女人道,“霍山,还不快拜见大护法!”

“大护法在上,请受小人一拜!”有人跪地的声音。

施了渐隐术的法师视野是黑白模糊的,梁晨只能凭声音知道屋里有三个人。

“免了。你就是这家户主?”池中月道,“你家丫头做的肉汤可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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