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缓缓醒来,睁开了双眼,她望着四周熟悉的场景,泪水顿时充满在眼眶之中。顷刻,她哽咽地吸着鼻子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桀桀……桀桀……”
忽然一个奸诈地笑声,闯入了孟清的耳朵,孟清恍然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靠在门边,戴着黑色斗篷帽子之人,她心中一惊质问:“你是谁?为何要将我掳到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孟清此刻才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在柱子之上,她慌张地挣扎了一番,但依旧是徒劳无功,“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将我绑在这里?”
那人冷笑了一声,将孟清推到窗口前,他一把将窗户推开。顿时,映入两人眼帘的是,日落西山的日暮景色,孟清震惊地看着,与她在真正的鸿禄楼内,看到的差不多的景色。
她急忙再扫了一眼四周,“这一切的布置都是我的房间布置,你为何知道我房间的布置?你到底是谁?”
孟清恍然地地扫了一眼楼下的景色,她大惊失色道:“这里是那间冒牌的鸿禄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鸿禄楼的内设?”
那人不禁嗤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鸿禄楼内设啊!我若是不知道,那就不配当师傅的徒弟,师姐的师弟了!”
“你是杨小楼?”孟清半信半疑地看着那人,那人缓慢转身并将自己的帽子脱下,映入孟清眸子的竟然不是杨小楼的样貌,反而是一副七老八十的老头模样,“不!你不是……”
杨小楼看着孟清狞笑了一声,“师姐!我只不过是易了容,你怎么就认不得我了呢?我们可是好过一阵的时间哦!每日我们一同早起采露水、挖晨笋、捡蘑菇,日暮而砍柴、打水、做菜,这些美好的时间,你怎么能像师傅那个没良心的一样,忘记了呢?”
孟清一愣,冷冰冰质问杨小楼,“你说什么?”
杨小楼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他忽然疾步冲向孟清,大手一挥,“啪——”
顿时,孟清被杨小楼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往旁边一侧。她吐了一口血沫出来,大喊道:“你凭什么打我?”
杨小楼冷哼了一声,猛然一下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
孟清一愣,她从未想过皮肤白皙、英俊潇洒的杨小楼,竟然在脸上多了一条十分难看的黑色肉疤,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杨小楼,“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杨小楼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忽然疯狂大笑起来,“我脸上的疤痕全是你的好爹爹、我的师傅所致的!”
杨小楼忽然冷冷一笑,目视着孟清继而说道:“师姐啊!明明师傅跟我承诺过,只要我娶了你,那就将《祖传食谱》交给我啊!可是师傅竟然出尔反尔,嫌我不用功,还打算帮你另谋婚事。我跟了师傅那么多年了,师傅竟然这么没有真心的对我……哈哈哈……”
孟清眉头一皱,虽然她知道她爹有打算给她另谋婚事,只因他想起了忘掉的承诺。
孟清咬着下唇,“然后呢?”
“然后?”杨小楼卑微地蹲在孟清脚边,歪着头看着地板说道:“然后我要离开鸿禄楼,可师傅不让我离开,又不给我《祖传食谱》。
更甚他与我争执过程中,他将油灯打向了我,导致我的脸被火烧成这般模样。可他也不比我好多少,我拿着刀子一下又一下地捅进他的身子,直到他没气了,我才放心。”
“杨小楼!你这个禽兽!我爹待你如亲子,你竟然这么对他,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孟清撕扯着嗓子,拼命的挣扎,欲想挣扎出来给她的父母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