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厢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上官蓉惊愕地转过头,望着进入厢房内十分熟悉之人,但她下一刻却怒然起身,疾步冲去抽了杨小楼一巴,“啪——”
“杨小楼,你找死!你竟然不按照计划行事,私自将孟清掳来鸿禄楼,你是不是当我死了?”上官蓉愤怒地双手拽着杨小楼的衣衫低吼起来。
杨小楼望着面目狰狞的上官蓉,他丝毫不紧张也不畏惧,反而异常冷静地解释道:“上官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将孟清掳来鸿禄楼的?”
上官蓉冷笑了一声,柳叶眉往上一挑,双手抱胸揶揄杨小楼,“若不是我派人一直盯着孟清的动态,你以为就可以瞒天过海偷偷掳走她吗?”
杨小楼眉头一皱,“上官小姐,我只是将计划提前,但丝毫不会影响计划的效果。顾家大老爷最后也会抛弃已经失去贞操的孟清,与你成婚挽救危难之中的顾家。”
上官蓉眸子一沉,心道:大泽哥哥,你不要怪我!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但是在此之前,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所以,纵使背负罪孽,我也只能派人捣乱你名下的粥棚,以及在生意上进行封杀,将你赶进末路。你才会心甘情愿的求娶我,一生因我挽救了顾家而敬畏我……
胶州陈家的院子,陈书板着脸望着被抓来之人,他双手握紧椅子深吸一口气,但他的怒气却丝毫没被他压下,他愤然一脚将那面前之前踹倒在地上。
时雨从未见过陈书如此生气过,纵使二少爷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大公子都没有发过如此大的怒火,他担忧地弓着腰劝慰道:“公子,你消消气!孟清,一定能找到的……”
陈书甩了甩袖子,冷眼扫了一眼地上之人,“拖下去逼问,势必让他吐出相关的消息!”
陈书并不是生时雨没办法从小喽罗身上套取出有用消息的气。反而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他竟然疏忽了孟清的安危,他活生生让人在他眼皮底下将人掳走,那时还没发现事态严重。
如今才导致了事情如此严重,陈书龇了龇牙,他起身走到面对后院的窗户前,深吸一口气,迫于无奈的他,声音沙哑的喊道:“时雨,准备纸墨笔砚。
“啊?”时雨一愣,“公子,我们不是加派人手去寻孟清吗?怎么拿纸墨笔砚呢?”陈书睁开双眼,静如止水的眸子,折射着天上的星宿的光芒。
“我们没办法寻到孟清,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才能获得孟清的消息了!”陈书无奈地转过身看着时雨扯了扯嘴巴,时雨皱紧眉头,“公子,你是想写封信给顾大老爷?”
自小跟随在陈书身侧的时雨,他明白陈书这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不得不将孟清的位置暴露出来,“公子,三思而后行啊!”
陈书何尝不知要三思而后行,但现在只有顾泽才有手段与江湖中的探子接头,而他实在没办法在偌大的胶州找到孟清,亦或一时半刻要到了官府公函,可以逐家逐户搜寻孟清的身影。
“你快去准备笔墨纸砚吧!”陈书沉稳地吩咐时雨,然此刻顾泽风尘仆仆的赶来。他刚闯入陈书所在的房间内,时雨与陈书两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