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许凝听到秦危的呼吸慢慢缓下来了。
他应该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反而是许凝，有点睡不着，不知不觉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过夜，是大一的十一。
十一的时候，刚军训完，两人约着出去旅游，去了一个古镇。
第一天坐火车，坐大巴，到了古镇，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两人累得不行，一到酒店就都躺下了。
躺了一会儿，秦危就翻了个身，从身后抱住许凝。
许凝紧张得不行。
秦危大概是看出她的紧张来，小声说：“就是抱抱。别紧张。”
但即便如此，许凝还是紧张呀。
出来的时候也想到两人会睡一起，可真的要睡一起了，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会儿，秦危问她：“你要洗澡吗？”
许凝支支吾吾说：“你、你先洗，我等会儿再洗。”
然后秦危摸了摸她的头，翻了个身，先去洗澡。m.
男生洗澡就是快，没一会儿，他就出来了，裸着上身，头发还是湿的，滴着水。
“别看了。快去洗吧。”秦危笑着过来，亲了她一下，然后催她去洗澡。
许凝也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臭味，于是下床，去包里翻衣服，然后去洗澡。
半小时后，她才穿戴整齐的从浴室里出来。
她明显看到秦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许凝也不说话，坐到床边去抹面霜。
秦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身后的，在她耳边问：“这是什么？”
“面霜。”
“好香。”
“嗯。你要涂点吗？”许凝是超市买的那种三四十一罐的婴儿面霜，确实很香。
秦危笑着说：“我是说你，不是面霜。”
许凝：“……”
许凝好不容易放松一点，被他一说，心脏又开始加速了。
她涂完面霜也不知道干嘛，就坐那。
秦危凑了过来，看了她几秒。
许凝也看他几秒。
然后他便吻在了她唇上，一下一下的。
军训期间，两人一面都没见到，那天秦危像亲不完似的，一直亲她，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了。
许凝也被亲得浑身都麻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危忽然停下，然后推开了许凝。
许凝傻傻看着他。
秦危笑了一下说：“我去洗澡。”
许凝：“……”
十一期间，两人一起住了三个晚上，秦危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澡。
秦危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那时她却觉得不过如此。
夜深人静，许凝也渐渐陷入了沉睡。
*
第二天，许凝醒来时，秦危已经不在了。
给她留了信息，说早上有会，先走了。
许凝知道秦危最近为有人针对AL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她自己起来，她早上也有个会，因为请了国外的老师，所以是线上会议。
许凝便用秦危的电脑。
她还是第一次用他的电脑，不太会用，弄了半天才会。
刚弄完，鼠标好像有点问题。
“秦危，你这有备用鼠标吗？你鼠标坏了。”
“在右边的抽屉里，你找找看。”
“好。”许凝刚准备挂电话时，忽然听到对面有笑声。
她愣了一下：“你旁边有人？”
“嗯。刚到会议室。”他答得坦荡。
许凝：“……”
许凝窘大了！立马挂了电话！
她立马给秦危发信息：「你怎么不跟我说？」
秦危：「接到你电话时还在外面。」
许凝：“……”
许凝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下好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而这边，AL的高层不知道都憋着笑不说话。
秦危则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平静道：“开始吧。”
*
右边的抽屉？
右边这么多抽屉，她哪知道是哪个抽屉。
许凝弯下腰，一个一个慢慢找。
“在哪呢？”许凝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份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