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区是没有监控的。
但AL的安保措施一直做得很好。
没有门禁卡,是不可能到工位区的。
鹿潇缓过来,看着盒子里那只鲜血淋漓的死鸡,还有印着“婊/子/骚/货”四个字的A4纸,问许凝:“你打算怎么办?”
许凝先是拍照,然后十分镇定地处理了这些东西。
毕竟是一只死鸡,还不好丢到垃圾桶里,免得发臭,只好拿到楼下去扔。
鹿潇跟着许凝下楼,一边走一边说:“你最近一定要小心。”
许凝点头。
鹿潇看许凝这么镇定,倒是笑了。
“你怎么这么镇定?”
许凝说:“慌张也解决不了什么事。”
鹿潇本来还担心许凝呢,看她没事也就放心了。
“估计是有人看你不顺眼,你最近留意一点,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知道。”
“最近也别加班了。我怕——”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鹿潇见许凝能处理,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许凝处理完回到楼上,喝了口水,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第二天,她到公司时,倒是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接连几天,无事发生。
端午节前,公司还有一件大事,司庆。
每年AL的司庆都特别隆重,今年当然也不例外。
司庆当天,整个公司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堪比过年。
AL租了一个体育馆作为场地,会请一些歌星来唱歌,差不多等于一场小型音乐节了。所有员工都可以参加,外地的有时间也可以过来。
总部的人,统一坐公司安排的大巴车过去。
许凝和鹿潇怕赶不上大巴车,赶紧跑下楼去。
结果,一到那里,大家都看着她俩笑。
许凝和鹿潇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干嘛?我知道我今天很好看,大家也不用盯着我看吧。”鹿潇说了句玩笑话,结果,大家笑得更起劲了。
鹿潇不理,拉着许凝说:“走,我们去坐。”
鹿潇一看,正好还有两个座,拉许凝过去坐,许凝坐窗口,鹿潇坐过道。结果,鹿潇的屁股还没碰到座椅,有同事叫鹿潇:“潇儿,来这坐。”
“切,想得倒美。我跟许凝坐。”
“别,那座儿你坐不了。”
“笑话。这是龙椅吗?我坐不了。”
“哎,你真——”
那同事还没说完,门口忽然上来一人,整车的人都不说话了。
“干嘛?都哑巴了?”鹿潇觉得好笑,刚转身准备坐下去,看到秦危,立马站了起来。
还真是龙椅啊……
“秦总。”
秦危点头。
整个公司都在传秦危在追许凝,鹿潇可不会那么没有眼力。
她赶紧说:“许凝,我不习惯坐前面,我坐后面去了啊。”
许凝:“……”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秦危,坐到了许凝边上。
秦危上来后,车子也发动了。
许凝:“……”
大概因为一车人,秦危也没说什么。
“睡觉。”秦危说。
“哦。”许凝靠在座椅上,刚准备睡觉,秦危的手偷偷握住了她的。
许凝:“……”
从公司到会场,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许凝总觉得大家都在看她……
好不容易到了会场,其他人都纷纷从后门下车,秦危也不动,直到所有人都下车了,他才叫许凝下车。
许凝跟着他走进会场,本打算去找鹿潇他们,结果秦危说:“你跟我和叶文俊在一块就行。”
“那怎么行?”许凝想。
“那你的意思是我去你那儿坐?”
许凝:“……”那怎么成?
“去你们那儿吧。”许凝看秦危好像是说真的,还是妥协了,跟着秦危去他们那儿坐。
*
今天有好几个许凝喜欢的歌星,许凝看得特别带劲。一旁的秦危还是第一次知道,许凝居然有这么多喜欢的歌星。
“这个你也不认识?”许凝看秦危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秦危问:“这谁啊?”
“新生代的歌手啊,号称小歌神。你也太……”许凝的“落后”两字还没说出口,被秦危吻了一下。
她慌张地推开他。
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秦危靠着椅子说:“听歌就行,看什么人啊。”
许凝笑笑,不理他,继续看。
看到一半,秦危出去打了个电话,许凝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人很多,都在排队。
许凝在那等着。
秦危问她去哪里了。
她说在洗手间。
等了一会儿,终于轮到她了,许凝进去。耳边是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m.
许凝上完厕所,想开门,锁却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
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打开门。
她问外面有没有人。
奇怪,明明刚才很多人,为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求救无果后,许凝拿出手机,想给秦危发信息,却发现没信号。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有脚步声。
她吓了一跳,拿出藏在口袋里的一个辣椒水,这是那天收到盒子以后,她随身携带的。
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她做好作战准备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问:“许凝?你在吗?”
是鹿潇的声音。
许凝立马放松下来。
“我在。最后一间。门好像被锁了。”
鹿潇走过去,发现门确实被人动过手脚,让人用胶水粘住了,根本动不了。
“你等会儿。”
鹿潇跑出去,不知道找了谁,直接把锁敲了。
许凝松口气,打开门出来,却看到了秦危的脸。
鹿潇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那个,是秦总让我过来看看的。”
“出来吧。”秦危的脸垮下来了。
许凝和鹿潇跟在秦危身后,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鹿潇先回看台去了。
至于许凝,跟着秦危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许凝看得出,秦危在压抑怒火。
“秦——”
“许凝。”
在许凝开口之前,秦危忽然转身看着她。
许凝一愣。
周围安静得可怕。
秦危压着怒火质问许凝:“为什么又不告诉我?这次你又打算怎么解决?像以前一样离开?”
许凝愣怔了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什么。
什么叫“又打算怎么解决”?
许凝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危。
秦危几乎绝望地说:“以前是,现在也是。对你来说,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许凝脑子一片空白。
“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