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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前夜(age27)

当武定侯郭霖率领舟山水师第一舰队抵达吕宋港时,已经是两周后了。他看着自己的头舰停泊在码头旁,第一时间下了船,走进港口中,骑上马,赶往城中心。

吕宋马尼拉是帝国一百年前征服南洋后设立的南洋首府。港口中的建筑有着典型的南洋风情,肤色偏棕的南洋人随处可见。现在的港中已尽是水师的士兵和军官,巨舰停留在远处,一艘艘战船等待开拔。

郭霖和护卫快马赶到石头城。这里是马尼拉的中枢,进入巨石垒起的城门后,就进入了帝国的南洋最高指挥部。石头城的主干道两旁行走着一队队士兵,不时有骑兵迅速出城。吕宋水师府近在眼前。郭霖跳下马,门口的士兵向他行礼,他未来得及回礼就立刻进入了水师府。

府中的军官们此刻都在急切地忙着或者进进出出。郭霖走进府中,立刻看到了大堂中汗如雨下,高声呼喊的南洋水师提督刘星廷。

“武定侯大人你终于来了,带了多少舰队?我快顶不住了!”刘星廷看到郭霖像看到救星一样,急不可耐地冲上去。

郭霖摇了摇头:“刘大人,我星夜兼程赶来,只带了舟山水师第一舰队,三十条船,四千士兵,没有方舟巨舰和海沧船。”

见到刘星廷面色更加焦急,郭霖赶忙解释:“不过我已经以指挥官的身份发动了帝国本土沿海可用的全部力量,泉州水师的主力和舟山水师主力已经启程,最迟两周就可抵达。刘大人,敌军的详细情况都弄清了吗?”

“时候不早了,您开会吧。”刘星廷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府中。郭霖会意点头,二人立刻快步走进府中。

……

帝国最高级别战时会议正在吕宋水师府中召开。会议室中整齐地坐着此刻位于吕宋石头城中的全部帝国高级军官。长桌的前二位分别是两位提督郭霖和刘星廷,剩余位置上依次坐着数名都指挥使。

在长桌的前方,垂挂着帝国龙旗的墙壁上又挂了一面宽大的羊皮地图,一名指挥使举着手杖,向新到的郭霖和一列军官讲述着战争的时局。

“……我部前敌指挥使王辰所率的南洋水师第三舰队在抵达苏门答腊后,迅速汇合败退的满剌加守军,重新组织防线,并初步在苏门答腊挡住了西洋联军。但是因为兵力相差悬殊,目前已渐渐不支……”

“三日前派往苏门答腊前线的第二舰队试图从东北方向夹击西洋联军,但对方舰队数量太多,第二舰队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我们的防线依然只有招架之功,目前……”

“挑重点说!你老说敌军舰船太多,那么到底有多少!”郭霖不耐烦地开口,打断了都指挥使的汇报。

“回禀大人,根据王辰大人派回的斥候船,这支舰队是由不列颠王国东印度和尼德兰王国组成的联合舰队,保守估计,舰船数量超过五百,人数在……十万上下。”

“什么?”郭霖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远道而来,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供给怎么保持?”

“郭大人,西洋早有准备,而且从袭击英国公后立刻攻陷满剌加后,估计已准备了许久,这次进犯是倾尽全力如排山倒海,”刘星廷开口对郭霖说道:“可是,在战争爆发之前,我们连斥候船都不派出海峡,对此……一无所知啊。”

“能及时调集的帝国本土舰队,即使在两周内全到齐,也才不过六万人……”

郭霖只感觉有一种无力感充斥着全身。简直难以相信,现在是在帝国的海域作战,可帝国的兵力还不如远征的敌人。

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郭霖眼睛一亮:“赵德良呢?他麾下至少还有两万机动水师,叫他立刻过来!”

“呵,他?他的澎湖水师美其名曰驻守侧翼,在万里长沙一带,再不肯往南半步。并且,这还是内阁的意思,说,即使我们输了,也会有一道屏障守护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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