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墨尘琂坚持要和沐浅月在家庆祝求婚成功,早早地就让保姆带着豆豆在酒店睡下了。
他亲自下厨,烹饪了一桌拿手好菜,都是沐浅月爱吃的。
他对于沐浅月的喜好,从来都是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墨尘琂还拿出自己珍藏的一瓶红酒,给两人都斟了半杯。
他对沐浅月举杯道:“浅月,这杯要庆祝我终于抱得美人归。”
沐浅月笑着抿了一口。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婚礼就定在八月八号,你最爱的夏天。地点在京市或是秦南都可以,或者你想在美国举行也行。都随你。”
沐浅月想了想:“就秦南吧。时间地点我都行,你决定就好。”
“好的,浅月,我一定会给你一场完美的婚礼,”墨尘琂又跟沐浅月碰杯,“来,我们干杯。”
沐浅月并不是不胜酒力的人,然而两杯红酒喝完,她居然有点晕了。
红酒度数明明不高啊,难道自己对这个牌子的红酒特别敏感?
她勉力支撑着站起来:“尘琂,我有些头晕,先回房休息了。”
墨尘琂见状忙过来扶住她:“怎么?醉了吗?我送你回房吧。”
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回房躺下后,墨尘琂帮沐浅月盖好被子,便往门边走去。
“晚安。”沐浅月含糊不清地对他的背影说。
然而墨尘琂却只是把门关上,又折返了回来。
在沐浅月惊讶的眼神里,他坐在了床沿上,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沐浅月的醉意被吓醒了大半:“尘琂,你……,你要干什么?”
上半身只剩一件内衣的墨尘琂已经欺身压上来,他呼吸粗重,声音沙哑,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酒气。
“浅月,我来履行一下作为丈夫的义务。”
“不、不……”沐浅月惊惧不已,然而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无法推开墨尘琂。
“尘琂,你别这样……我们再等一等,慢慢来,好不好?”
墨尘琂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开始去脱沐浅月的衣服,嘴唇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啃咬。
“为什么还要等?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还在等什么?”
“浅月,答应我吧,我已经等了太久,现在一秒也不想再浪费了!”
沐浅月竭力试图推开他,然而她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因为喝醉的关系,沐浅月根本使不上力。
不争气的眼泪顺着沐浅月的脸颊流到枕头上,然而房间里夜色浓重,这些墨尘琂都看不到。
又或者,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停下动作吧。
沐浅月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她清楚地感觉到,墨尘琂已经完全不受控了。
是啊,我还在等什么呢?
往事已经放下了。
求婚也答应了。
甚至连婚期都定好了。
为什么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金贵呢?
不如就……从了他吧。
这么想着,沐浅月干脆不再挣扎,她闭上双眼,任由墨尘琂疯狂地向她进攻。
黑夜里,墨尘琂的情话炙热又浓烈。
“浅月,你真美!”
“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得发狂!”
“我梦想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可能三年?也可能五年!”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浅月,我的浅月……”
不知为何,沐浅月却没有丝毫被感动。
面对被激情灼烧的墨尘琂,她却只有隐忍和勉强。
甚至希望墨尘琂能快点进入主题,早些完事。
她也就不必再承受这些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跟陆泽渊在一起的时候。
陆泽渊在床上并不是多温柔的人,他霸道、粗暴。
但除了他们最后那不甚愉快的几次,其他时候,陆泽渊都很照顾她的感受,也绝不会弄伤她。他们是那么契合。
……
在墨尘琂终于打算要彻底占有她时,沐浅月如同灵魂出窍一般,哭着喊了出来。
凄厉的呼叫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陆泽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