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出口,墨尘琂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沐浅月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糟了!
到底是哪根线搭错了,她怎么会叫出陆泽渊的名字!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让人难堪的尴尬。
这么僵持了十来秒,墨尘琂终于全身疲软了下去。
他无力地一个翻身,沉默地瘫在了沐浅月的身边。
长久的僵持过后,沐浅月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尘琂,你别生气,我就是……,我没跟其他人发生过关系,刚刚有些走神了。对不起。”
墨尘琂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秒,他才侧过身子,轻轻抱住沐浅月。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是我操之过急了。浅月,你这么纯洁,只会让我更加珍惜你。没关系,你迟早是我的,我会等到你做好准备的那天。”
带着紧张过后的松弛,也怀着歉意,沐浅月在墨尘琂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心里却有一个谜团升起,久久不能散去。
她的酒量不错,而且今晚只是喝了两杯度数很低的红酒而已,为什么竟然会醉到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还没想清楚,墨尘琂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了。
他多少应该还是有些生气的,走的时候都忘记给沐浅月一个晚安吻。
沐浅月紧绷的神经这才完全松懈了下来,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起来,她依旧感到头晕乏力。
比宿醉更让人难受。
墨尘琂早已出门办事去了,但他在走之前没忘了为沐浅月准备好一桌丰盛的早餐。
照例,每一样都是精心搭配过的,种类繁多,营养均衡。
今天是清蒸玉米、紫薯,一杯牛奶,还有一个太阳蛋和半盘烤培根。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他认为好的都摆在桌上,却根本不管沐浅月能不能吃完。
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墨尘琂留的。
“亲爱的老婆: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好好吃早饭,中饭吴姐会过来做,豆豆她也会带过来。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爱你你的老公尘琂”
沐浅月有点意外,也有点不习惯。这是墨尘琂第一次使用“老公”、“老婆”这样的字眼。
不知道为什么,沐浅月觉得墨尘琂有些刻意的成分。
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以后不要再怀有二心,甚至在床上叫前任的名字。
是对昨晚“行房未遂”的委婉指责吗?
沐浅月坐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得有点多了。
不该这么想墨尘琂的。
他是温润的儒雅君子,而且真心爱着自己,无条件对她好。
身边的每个人都是这么对她说的。
沐浅月吃完早饭,稍微收拾了一下碗筷。
当她把食物残渣丢到厨房的垃圾桶时,却意外地发现垃圾桶的底部似乎躺着一个红酒瓶。
她拿起来查看,竟然是昨晚她和墨尘琂喝的那瓶!
瓶里还剩下大半红酒,这支酒价格不菲,他们只喝了一点点,墨尘琂为什么要丢掉呢?
虽然墨尘琂身家丰厚,但他绝不是浪费铺张的人,这样的做法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了沐浅月的脑海!
她捡起酒瓶,又找来一个透明的密封水杯,往里面倒了一些红酒。
随即又把红酒瓶盖好,重新放回垃圾桶里。
连位置都不偏不倚,更之前一模一样。
接着,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传来了敲门声。
沐浅月起身打开门,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装在深色塑料袋里的水杯递了出去。
中午,吴姐早早地就带着豆豆来了别墅。
沐浅月很想念豆豆,于是尽力地陪伴他,给他读绘本、和他玩游戏,还一起烤了一盘小饼干。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沐浅月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等一个电话。也在等一个真相。
终于,下午四点。
在豆豆都坚持不住,在沙发上沉沉地酣睡过去之后,沐浅月的手机响了。
“沐小姐,您给我们的红酒标本,我们已经有了化验结果。”
“怎么样?”沐浅月急切地问。
“标本里含有媚药成分,而且含量不少,从标本的浓度来看,已经远超人体所能承受的最大值。”
“媚药?”
“通俗地说,就是给女性服用的催情药。当这种成分进入到血液里后,女性将丧失自我保护意识,配合男性完成……”
剩下的话,对方貌似也是羞于启齿。
而不用他说完,沐浅月也能够猜到剩下的内容。
墨尘琂为了得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