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浅月一度以为昨晚自己烂醉如泥,是因为对这个品牌的红酒酒精成分过于敏感。
没想到,竟然是她对这媚药的成分不敏感,才让她尚且保留了一丝清醒。
也许是因为她长期服用治疗咽喉的药物,又或许是本身就体质特殊。
总之,她该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变成一条死鱼。
可是……为什么?!
她和墨尘琂的关系明明已经有了飞跃般的进展,一切都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就那么急不可耐吗?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很注意二人之间相处的分寸,怎么会在自己已经点头答应嫁给他之后,竟然下作到给她下药?!
而且剂量之大,让化验人员都着重强调了好几遍!
墨尘琂这是要干什么!?
沐浅月觉得胃部一阵翻滚,连忙跑到洗手间,剧烈地干呕起来。
吴姐听到声响,吓得六神无主:“沐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叫莫先生回来?”
沐浅月痛苦地朝她摆摆手,示意不要管她。
趴在洗手台上,这一次,她真正地吐了个天翻地覆。
从洗手间出来,沐浅月吩咐吴姐把豆豆抱到卧室去休息,自己则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余效,她居然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沐浅月听到有人在按门铃。
她想起来开门,身子却沉重无比。
“吴姐,有人敲门。”她费力地朝二楼喊着。
然而半天也没有动静。
沐浅月无奈,只好费力地起身,一步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浅月!”
沐浅月万万没有想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陆泽渊!
他穿着卡其色的风衣,风尘仆仆,像是刚刚从远方赶来,身上还带着清冽的古龙水味——还是他以前惯用的那个味道。
“陆泽渊,你怎么来了?”
陆泽渊痛苦地看着她:“浅月,我骗不了自己,我还爱你!我不想跟温瑜结婚了,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追回你,好吗?”
沐浅月说不清自己是惊还是喜,或者两者都有。
想说些什么,可一开口,她便泣不成声。
这一刻,她才真正地看清了自己。
为什么会一直拒绝墨尘琂。
为什么拖到现在才答应他的求婚。
为什么答应求婚后仍旧不愿意与他发生关系。
甚至,为什么决定回国。
她给自己找了各种理由——放心不下沐暮雨,想回国发展电竞事业……
而实际上,最重要的那个点她却一直在回避——她想见到陆泽渊!
即使曾经被伤得体无完肤,她却仍旧不可救药地爱着陆泽渊!
何况,这次回国,她还得知了当年曾有那么多隐情。
陆泽渊并没有想过放弃她,也不是真的忽视她。
甚至想过要向她求婚。
连婚房都已经购置、装潢好了!
再多的语言在此时都是苍白的,三年多以来,沐浅月感到自己第一次真正地、完全发自内心地臣服于另一个人的怀抱。
她扑进陆泽渊怀里,哭得伤心欲绝。
“陆泽渊,我也爱你!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陆泽渊咬着牙关,拦腰抱起她。
“浅月,我……可以吗?”
沐浅月有些娇羞地把脸埋进他的臂弯。
“嗯。”
陆泽渊迫不及待地把她扔在沙发上,眼里满是浓重的欲望。
沐浅月紧张地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陆泽渊在粗重地吻着自己,是他一贯的霸道。可是慢慢地,陆泽渊加重了力道。
他甚至紧紧地箍住她的脖子,让她简直无法呼吸。
“轻、轻一点……”
沐浅月小声地央求。
可是陆泽渊毫不理会,甚至力气更大了。
手指深深嵌入了她的肩膀。
这不像她认识是陆泽渊!
“痛!”
沐浅月轻呼。
她疼得睁开眼,想要阻止陆泽渊这蛮横的行为。
趴在沐浅月身上的男人,听到她的喊声后,从一片混乱中抬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沐浅月差点吓得喊出声。
居然是墨尘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