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沐浅月表现得十分主动,近乎癫狂。
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她都愿意帮陆泽渊做。
“舒服吗?”沐浅月颤抖着问。
而陆泽渊则用迷醉的表情和浓重的喘息回应她。
等到终于结束,陆泽渊抚摸着沐浅月光洁的脖颈。
“浅月,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沐浅月心里一紧:“哪里奇怪了?”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觉得,跟平时不一样。”
沐浅月正在绞尽脑汁想着借口,又听到陆泽渊说。
“好困啊,我们睡一下吧。”
话音模糊,然后就没了声响。
沐浅月轻轻推了推陆泽渊。
“陆泽渊?”
只听到他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沐浅月起身查看,确定陆泽渊已经熟睡了。
刚刚的翻云覆雨消耗了太多精力,加上安眠药起效,陆泽渊起码要睡上一个下午。
沐浅月迅速起床,穿上衣服,整理好妆发。
想了想,又在身上藏好一枚有定位系统的监听器——这是陆泽渊之前给她以防万一的。
然后万般不舍地吻了吻陆泽渊紧闭的薄唇,狠心出了门。
她用打车软件叫了个车,急匆匆往东二仓库赶去。
好在车程并不算远,在约定时间之前,沐浅月终于到了仓库门外。
打开门,也许生活轨迹就会发生改变。
她会重新回到一片黑暗和混沌里。
可是不打开门,她会失去沐暮雨,自己唯一的弟弟。
沐浅月闭了闭眼,咬牙打开了那扇年久失修的破旧木门。
仓库里很暗,只有一束阳光从房顶的窗子里投射进来,形成一道暗黄色的光柱。
光柱里有无数灰尘飞舞,还有两个人在那里面。
沐浅月看不真切,试探着走进。
是沐暮雨,他嘴里被塞着一团白色的布。
旁边站着的,是一脸狞笑的墨尘琂。
看到沐浅月来了,墨尘琂笑着说。
“老婆,你来了!”
沐浅月感到一阵恶心。
“墨尘琂,放了我弟弟。”
“我当然会放啊,我又不爱他,我爱的是你,你不是一直知道吗?”
“站那么远干嘛?你过来啊,我有了你,自然就会放了他了。”
然后一把扯掉沐暮雨嘴里的破布:“暮雨,告诉你姐姐,我把你怎么样了?”
沐暮雨如同杀猪般大嚷大叫起来!
“姐!快救我啊!我被剁了两根手指!我要死了!快送我去医院啊!”
沐浅月顿时方寸大乱,跑上前叫道:“墨尘琂你这个疯子!你快放了他!”
墨尘琂递给她一个明晃晃的银色手铐。
“把自己铐上,我就马上放人。我说到做到。”
沐浅月并没有太多与墨尘琂抗衡的条件,即使已不再信任他,此刻也只能听任他的摆布。
“好。”
沐浅月平静地接过手铐,飞快地戴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朝墨尘琂抬起双手。
“可以了吗?”
墨尘琂拿出一根铁链套在手铐上,用力一扯,沐浅月便往前一个趔趄,摔倒在墨尘琂的怀里。
他变态一般用力地闻了闻沐浅月的脖颈,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以了,我的老婆终于回来了。”
“现在也放了沐暮雨了吗?赶紧让人送他去医院啊!”沐浅月急得哭了出来。
墨尘琂却不慌不忙地踢了踢沐暮雨坐着的椅子。
“好了,戏已经演完了,来让你姐姐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