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浅月诧异的眼神里,沐暮雨居然十分淡定地缓缓站了起来。
他把双手伸到沐浅月面前,正反面都展示给她看。
十个手指都完好如初,也没有被捆绑的勒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沐浅月想不明白,感到自己头痛欲裂。
“看到了吗?”墨尘琂冰凉的笑声响起,“我可没绑他,也没剁他的手指。只花了一百万,就让他心甘情愿帮我做局,把自己的亲姐姐送回姐夫身边。你弟弟可真是……深明大义啊!”
仿佛被一道炸雷劈中,沐浅月伤心欲绝地对沐暮雨大喊道:“为什么?!沐暮雨!你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唯利是图,是非不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卖我!?
为什么致亲情于不顾!?为什么致我的安危于不顾!?
沐暮雨却对她冷着一张脸:“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三年前你抛下我和爸爸,装死走人,留下我们自己还债,这次良心发现回国,才给了我区区五十万,就号称以后都不管我了。你不要我这个弟弟了,我可不能不管我的亲姐姐。姐夫对你这么好,我不想办法把你送回他身边,又怎么能安心呢?”
简直是颠倒黑白、丧尽天良!
沐浅月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被一口恶气堵在胸内,半天说不出话来。
沐暮雨讨好地看着墨尘琂,言语谄媚:“姐夫,既然事情已经帮你办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也抓紧时间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墨尘琂有些厌恶地偏过头:“你走吧,一百万十分钟以后就会到账。”
“好嘞,谢谢姐夫!玩得开心啊姐夫!注意分寸,可别玩儿坏了!”
沐暮雨点头哈腰地离开了,走前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墨尘琂又换上一幅深情的嘴脸,一下下抚摸沐浅月的脸:“浅月,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不顾自己安危要搭救的亲弟弟!”
“任何人都会背叛你,你的爸爸是,你的弟弟是,陆泽渊也是!你可不要忘了,三年前他像丢掉一块垃圾一样甩了你,连你生病都不管不顾!只有我不会离开你,一辈子都会陪在你身边!”
沐浅月被巨大的痛苦和愤怒刺激得浑身发抖,语不成句。
“你这个魔鬼!是你设计让我和陆泽渊分开!是你在红酒里给我下药!现在又是你把我骗到这里!”
墨尘琂略微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天偷听我的和陆夫人说话的,果然是你啊?连红酒里有迷药也知道了?沐浅月,看来我低估你了,你并不是一只空有美貌的小白兔呢!”
“怎么办,我我觉得自己更爱你了。”
“还有不到三个礼拜就是我们的婚礼,我请柬都发出去了,到时候没有新娘出现,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呢?”
“所以,乖乖地跟我走吧,老婆。”
说罢,他用力地拉扯铁链,拖着沐浅月就往门外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沐浅月又痛又怕,挣扎着不肯往前。
“干什么?”墨尘琂回头,对沐浅月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当然是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好好地让你伺候伺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