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怎么还不回来?染儿想要娘亲陪着。”
“染儿乖,有爹爹陪着不好吗?娘亲久违故土,有些事情要办,最多三日便会与我们团聚。”
“可染儿喜欢香香的娘亲啊!娘亲为何不能带着染儿?”
“娘亲很辛苦,也舍不得离开染儿。可有些事情不处理好,娘亲就不能一直陪在染儿身边,染儿要体谅娘亲。”
“这样啊!那染儿乖乖的等娘亲,和爹爹一起等,爹爹也不要太想娘亲了,好不好?”
“好,爹爹与染儿一起等着娘亲团聚,不过三日的功夫,很快的。”
……
屋脊之上,楚少渊听着小思染软糯的童言稚语,以及冷阳极有耐性的哄着奶娃娃的话语,心在一寸寸的冷却。
因苏轻窈坚决的态度离开寒园,楚少渊迫不及待的进宫证实,心里还有一丝期待。
明知当年苏轻窈重伤离开,绝不可能怀有他的子嗣并平安产下,可楚少渊仍旧给自己希望。
但小思染唤冷阳为爹爹,犹如冷风灌入心田,吹散了所有的妄想。
“咔!”
瓦片在楚少渊手中碎裂,随风消散,一同消失的还有楚少渊匆匆离开的身影。
屋内,冷阳冷笑的望了一眼楚少渊方才所在的位置,随即便收起了杀气,继续哼着童谣。
一夜之间,长公主消失五年,却不守妇道与南疆王私通,并生下奸生子的传闻传遍帝都。
苏轻窈冷笑着带人闯进宁园,无人敢阻拦天之骄女。
“夏晚宁,你只会用这般低级的手段吗?”
“本公主本不屑主动找你麻烦,但你不该侮辱我女儿!”
旋身落座在主位之上,苏轻窈生而高贵,天家的威严不怒自威,何况真的动了杀念。
“苏轻窈,你想做什么?这里是摄政王府,就算你是长公主,也不能乱用私刑!”
夏晚宁惊慌的躲在碧清身后,恨恨的瞪着高高在上的苏轻窈。
“王爷不肯接下休书,本公主如今还是名义上的楚王妃,教训区区妾室,谁能管得?不过……”
苏轻窈顿了顿,将一个玉盒放置在桌面上,周身的冷气瞬间散去,笑颜如花。
“你一向爱重美貌,本公主大度,便将这宫中秘药赠与夏侧妃,想来你也是感激本公主的吧?”
“不!我不要!”
“苏轻窈你休想诓我,谁知你这药里加了什么东西!”
夏晚宁连连后退,使劲儿摇着脑袋,惊恐的盯着玉盒。
“来人,服侍夏侧妃用药,多用点没关系,本公主不缺这东西。”
拨弄着窗边的盆景,苏轻窈视线落在疾步而来的楚少渊身上,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果然是爱重至极,可这样报复起来更有趣不是吗?
“把嘴堵上,本公主喜静。”苏轻窈淡淡的吩咐道。
楚少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前,与苏轻窈隔窗相望。
“为何要等三日?”
“南疆人素来不尊礼法,你若与南疆王定情,他如何会允许你随本王回府,却不加以阻拦?”
“当年你体内有两只母蛊,又是如何生还?”
楚少渊语气急促,压低声音质问道:“那孩子,可是本王血脉?”
